......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憐再次醒來,已經是早上了,此時的自己正躺在在自己臥室的床上,她的身旁,坐著的是照顧她的琳。
“姐姐,你醒過來了嗎?”琳欣喜地看向她,“怎麽樣?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傷口還痛不痛?”
“還好...”憐回答,微微地坐起身子。
“發生了些什麽?”她問。
“那個...”琳稍稍回想了一下,“我們本來正在與最高幹部戰鬥,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就全都撤走了。”
“你們又受什麽傷嗎?”憐又問。
她的這個問題並不是隨意問出的,因為她注意到了,琳手臂的動作微微有些奇怪。
“沒...嗯...”琳本來想敷衍過去,可是看到憐一直盯著她的手臂,她就知道憐一定是有所察覺,所以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其實...是受了點傷啦,我和那個叫影朔的人都受了點傷,但是沒關系,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傷,很快就可以好了。?”
憐看著琳的表情,隨後低下了頭。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她有些愧疚地說。
“不是的,不是你的錯,姐姐。”琳搖搖頭,“對了,姐姐,你見到嵐了吧,他...說了些什麽?”
“.......”憐沉默不語。
此時,嵐那複雜的神情,迷茫的眼神,與他最後那充滿遺憾的話語,一一浮現在了憐的腦海。
感覺...心好痛...
似乎是察覺到了憐的情緒變化,琳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我不會放棄的。”突然,憐抬起了頭,說道,“我不會放棄他的。”
哭泣這種事,之前,已經哭夠了吧。
一味地去感到悲傷是什麽都不能挽回的。所以...不要悲傷,只要堅定前進就夠了。
“就算這次失敗了,下次還會有機會的,直到追回他之前,我都不會放棄的。”憐說。
琳聽著憐堅毅的話語,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似乎也放了下來。
“姐姐...”她輕輕說道,“真不愧是你呢...”
“嗯?你說了什麽嗎?”
“沒什麽。”琳微微地笑了笑。
姐姐...你變得堅強了呢...
那我,也得努力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看來是考慮好了呢。”那個聲音說道。隨後,影朔慢慢從門背後走了出來。
“你...剛剛一直在偷聽?”憐問。
“哈哈,這是必要的偷聽啊,因為我需要確認一下你的想法。”他笑著說。
“我需要確認一下,知道了霜越嵐不會輕易改變他的決定後,你是否還要堅持下去。”
憐看著影朔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影朔好像早就料到了這些一樣。
“喂,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這次去勸說嵐會失敗啊?”她如實地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覺得,他會輕易改變一個自己做出的很重要的決定嗎?”影朔回答。
好像也對...
“那麽...你有別的辦法嗎?”
“當然有啊,不過,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這次的計劃,可能會有些艱難,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堅持下去嗎?”
“我說過了,我不會放棄的。”憐果斷地回答道。
“哈哈,好吧,那你等我一下,等我準備好了自然會通知你的。”說完,影朔便離開了房間。
......
“那麽...你是怎麽想的呢?”出了憐的房間門後,他這樣問坐在沙發上的極夜。
“什麽意思?”極夜沒有看他,而是這樣反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找回霜越嵐這個W的情報員,與你的立場是截然相反的吧。”
“這樣...沒關系嗎?”
是的,極夜和琳她們不同。
由於櫻落家幾乎沒有介入關於貴族的私密計劃的事,所以,憐和琳不管怎麽做都不會被家族的人追究。而影朔就更不用說了,沒有人會管束一個叛徒的所作所為的。
但是...極夜不同。
夜若家雖然不像鶴見家那樣佔據了貴族幕後計劃的主導地位,但也是參與得很深的家族之一,更何況...極夜還是夜若家當初培養出來的人形兵器。
雖然現在,家族還沒有什麽明顯的反應,但如果極夜繼續幫助琳她們一起做事,家族終究還是會追究下來的。
到那時,他該如何面對呢?
要知道,他...可遠遠不如憐和琳她們自由。
極夜微微歎氣,但他的眼裡,有著柔和卻堅定的目光。
“自從遇見琳開始,我的立場就不再像原來那樣了。”他微笑著,輕輕說。
“也就是說,就算受到家族的懲罰也沒關系?”
“是的,那些事情,我已經不在乎了...”
...是這樣嗎。
“好的,我知道了。”影朔說道,隨後,他便潛入暗影中,消失了。
看來,貴族,又要多一個“叛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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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W組織那邊...
“啊...璃久啊...你又弄得滿手的傷...”此時,暴君,也就是黑川蒼懍,正蹲在地上,慢慢地包扎著璃久那流著鮮血的手臂,眼裡滿是心疼。
而璃久坐在一張小床上,一言不發。
“唉,就因為你那個能力,每次戰鬥時都一定會有傷口,下次戰鬥的時候你乾脆讓我替你打好了...”他說著,在包扎完畢後,他輕輕將頭靠在了璃久的腿上。
“而且...這種由自己的能力造成的傷口上帶有自己的力量, 又不能用花蓮的能力治療,真是糟糕啊...”
“吵死了,蒼懍。”璃久冷冷地說道。
“是哥哥...”蒼懍再一次無力地爭辯著,撓了撓頭,“明明你小的時候都會叫我哥哥的,為什麽現在就不願意了,啊...好難過啊...”說完,他握起了璃久的手。
“璃久啊...你可要好好的啊...”他輕聲低語道。
就在這時,審判者,也就是花蓮走進了他們的房間。
“哈哈,二位的關系真好呢。”她說。
“你不用看著他嗎?”一旁坐著的璃久問道。
“近期內他是不會有什麽別的舉動的。”花蓮說。
“首領給他施加的那層監視,其實只要他想要擺脫組織的組織足夠堅定,就可以破除這個能力的。”
“而這個能力到現在都還在起作用,那就說明...他並沒有逃脫的想法。”她說。
“不過,那些人肯定還會有別的行動的,還是做好準備比較好。”
“還要來嗎...”蒼懍似乎是十萬分地不情願,“好麻煩啊...我不想再打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璃久說。
“啊,不過如果璃久願意叫我一聲哥哥,我稍微打起點精神來也不是不行的。”
“不要。”
“......”
看著這兄妹倆的對話,花蓮也忍不住笑了笑。
“你們關系是真的很好呢。”
真是...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