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嵐就跟隨著三位最高幹部回到了組織的中心據點,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屋內的一個大門前。
“進去吧,首領在裡面等你呢。”審判者說,隨後,輕輕推開了門,與暴君和零一同,進入門內,站到了一旁。
嵐稍稍停了一下,隨後也邁步走進了門內。
大門內部,是一個大廳。
在大廳的中間的一把高高的,華麗的座椅上,坐著一個高大的,戴著面具的男人,而兩旁,站著六個人,他們便是W的六個最高幹部。
“很高興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我們的情報員啊...”那個男人用他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說。
這個人,便是W的首領。
而兩旁的最高幹部,每個人都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嵐...看著這個叛徒。
“我們非常歡迎你的歸來,看吧,組織內的六個最高幹部都出來迎接你了呢。”
“......”嵐沉默著,用余光稍稍掃視了一下兩旁的人...
櫻井花蓮,代號:審判者。
野澤隼,代號:熔岩。
黑川蒼懍,代號:暴君。
黑川璃久,代號:零。
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有著淡藍色微卷短發的小女孩,外貌看上去大概只有七歲,深藍色的眼眸中,透露著絲絲的膽怯...
她的名字叫紀野千凌,代號:殤。
另一個是一個用繃帶蒙住了雙眼的少年,金色的發絲稍顯雜亂。
他叫月華塵,代號:終焉。
隨後,嵐收回了目光,看著眼前的首領。
“上前來吧,嵐。”首領說。
嵐皺了皺眉,一步步地向首領走去。
等到嵐走到自己面前後,首領伸出手,指了指嵐的手腕。
瞬間,一種奇怪的黑色符文出現在了嵐的手上,並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唔!”此時,嵐感覺到了如身體撕裂般的疼痛,不禁跪倒在地上。
“吃驚嗎?嵐。”首領說道,“只是用來束縛你的工具。”
“不管你在哪裡,這個符文都會告訴我你的一言一行,並且,只要你有背叛的想法,我也可以通過符文對你進行懲罰。”
“這就是...我的能力...呵呵呵呵...”他首領笑著,聲音變得越來越陰森低沉。
“好了,你們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他說,“審判者,就麻煩你好好‘引導’一下他了。”說完,首領便離開了大廳。
在首領離開大廳後,W的其它成員也逐一離開了,最後,只剩下審判者和嵐在現場。
“走吧,情報員先生。”審判者說。
嵐沒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邁開腳步,走出大廳。
“等一下。”突然,審判者叫住了嵐。
“什麽事?”嵐有些不耐煩地回答。
“沒什麽,我僅僅是有些好奇...”審判者微微地笑了。
“那位櫻落憐小姐,到底有什麽力量,能讓你無視背叛組織的代價,去跟隨她呢?”
提到憐,嵐的眼神微微一動。
“...光...”他小聲回答道。
“嗯?”
“她的眼睛裡,有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嵐回答。
“而我有一種感覺,那個東西,就是我一直在找的東西。”
“就因為這個?”審判者似乎感覺嵐有些可笑,“那麽,你最開始為什麽要加入W呢?”
“沒有理由。
”嵐說,“對於那個時候的我來說,去哪裡都無所謂。” “去哪裡都無所謂,要做什麽也無所謂...”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麽而活。
“呵呵,這樣啊...”審判者輕蔑地笑了一聲。
“真是可笑呢...”她輕輕說道。
是啊,真是可笑呢...
一直以來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人,居然就為了別人眼中那一點虛無縹緲的東西,就去做出一件明顯沒有好處的事情。
真是可笑...
“算了...”審判者說著,也漸漸邁開了步伐。
“就讓我看看,你是否會有對於你那可笑的想法,感到後悔的一天吧。”她說,隨後便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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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想法都沒有,緊僅僅憑本能生存。
那個陽光開朗的少年,曾經是一個如野獸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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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有一個家,一個沒有任何幸福和溫暖的家。
他沒有見過他的母親,他只見過...一個凶狠的父親。
父親沉迷於喝酒,每次喝完酒,他都會毆打自己的兒子,而那些毆打,有些時候,甚至是致命的。
終於有一天,他受不了了。
求生的本能讓他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他用那股力量親手結束了這一切,逃出了那個家。
在那之後的他,像是個野獸一般,餓了,就去偷,一切對他有敵意的人,都會被他攻擊。
因為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同情與愛這樣的東西存在。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告訴他:他需要他的力量。
在那個人那裡,他不用思考,那個人對他的要求,只有兩個。
第一個是:像一個機器一樣執行命令。
第二個是:如野獸一般嗜血,如野獸一般好戰。面對敵人,不需要思考太多,他只要用自己的能力,撕碎敵人就好。
像個野獸一樣,憑著求生與好戰的本能去戰鬥。
但是,在某一天,他遇到了一個老人。
那個老人耐心地引導他,教會了他除了敵人與仇恨以外,這個世界上還有朋友與善意。
遇到了那個老人後,他知道了如何像人一樣思考,生活,性格,也漸漸變得開朗起來。
這也讓他,對於自己一直以來活著的意義產生了極大的動搖。
在老人死後,他便背叛了原先所在的組織。
隨後,他便遇到了一個自稱是一個叫W組織的首領的男人。
首領告訴他,只要加入他們,他們便會幫助他知道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
當然,那個時候的他,並不完全相信這個人所說的話。
但是,那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又有什麽要緊的呢?
就算背叛了最先的組織,他仍然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那麽,不管加不加入W,又有什麽要緊的呢?
於是,他答應了那個男人。
他到了一個新的組織,但實際上,和原來沒什麽兩樣,最多就是地方變了而已,他還是像原來那樣工作著。
直到...他遇見了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