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下定決心了麽...
那麽,就不要再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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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擁有了能力,傷好得會比普通人快一些,幾天后,憐雖然還不能進行劇烈運動,但下床走動和一些日常的活動也是沒有問題的了,於是她申請出院,回家去自己養傷。
雖然傷已經在漸漸好了,可她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原因是...
自那天起,她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嵐了。
憐盡力讓自己不要去想這件事,但是,她沒有辦法不去想。
一個一直在你身邊已經成了習慣的人,有一天突然消失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怎麽可能不讓人在意呢?
“唉...”她歎著氣,坐在床上。
“憐,”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諾諾飛了出來,“你在想嵐的事情嗎?”
憐沒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這麽待著也不是辦法,出去散散心吧,說不定會好些呢?”
“...晚點吧。”憐說,“現在我隻想就這樣待著。”
就這樣待著,什麽也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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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地,時間到了晚上,街道上,也沒有什麽人了,四周陷入一片寂靜。
這時,在街上的某片空地,站著三個人。
“審判者,他真的會來嗎?”暴君半趴在零的輪椅上,沒精打采地問。
“會來的。”審判者輕輕地說,嘴角還帶著笑容。
“他一定會來的...”
......
果然如審判者所說,不久後,一陣腳步聲傳來了。
“呵呵呵,很高興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情報員先生。”
嵐站在審判者的面前,神情嚴肅。
“我可以重新服從組織,但是...我希望你們也能遵守約定。”他說。
“放心吧,既然是承諾過的事,我們便不會食言,當然前提是...你不會反悔。”審判者說,眼睛稍微眯了一下。
“我不會的。”嵐說。
“呵呵,很好很好。”審判者笑了,“那麽,把這件事也跟你身後的櫻落憐小姐說說吧。”
“!”嵐驚訝地回頭,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憐已經站在他的身後了。
“這是...怎麽回事?”憐震驚地看著嵐。
憐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諾諾告訴她這個方向感受到了微弱的力量波動,她想悄悄過來看看情況。
沒想到...卻見到了這樣的事。
“嵐...這是怎麽回事?”憐再一次問他。
“憐小姐...”嵐低聲說著,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嵐,不是這樣的...你不是和他們一邊的對不對,你...是被威脅了對不對?”她說,聲音有些微微地顫抖。
“......”嵐沉默著,沒有說話。
“為什麽不說話,回答我!”終於,憐喊了出來。
“讓我來告訴你吧,櫻落憐小姐。”審判者上前了一步,“你所認識的這位霜越嵐,從很早以前開始,就是W組織的專屬情報員了。”
“什麽!”這消息猶如鐵錘重重地敲打著憐的心。
“那麽,你接近我的理由是...”
“只是為了獲取關於櫻落家擁有能力的人的實力情報而已。”嵐說,他的話語非常的平穩,聽不出一點感情波瀾,就好像是...念出了之前就準備好的一套說辭一樣。
......
什麽意思...
僅僅是為了情報而已?
“等等...不是這樣的...”就算是由嵐親口說出的“事實”,憐也不願意相信,不知不覺地,她已經邁開步伐,控制不住地向嵐走去。
嵐皺了皺眉,運用雷電,在他面前豎起了一道屏障。
“不要再前進了。”他說。
第一次,憐感覺到自己與嵐的距離,原來是那麽遙遠。
“嵐...不是這樣的...”憐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你不是這樣的,跟我回去吧...”
“不行哦,櫻落憐小姐,他不能跟你回去,現在,是他回歸組織的時候哦。”審判者說,“嵐情報員先生,差不多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等一下,不可以!”憐想要跑過去,可卻被一個人拉住了手臂。
憐回頭,看見的,是拉住她的極夜,和站在極夜身邊的琳。
“憐,接受現實吧。”極夜說,“他背叛了你。”
“不是的,嵐,等一下!”最後,她向嵐伸出了手。
嵐什麽都沒做,只是對她微微笑了笑,隨後,便轉身,與W的最高幹部們一起離開了。
“......”看著嵐逐漸消失的背影,憐沉默著,低下了頭。
“姐姐...”琳來到了她身旁,“我們送你回去吧。”
“......”憐還是不說話。
她什麽都不想說。
“姐姐...”琳扶著憐,“走吧。”
......
許久,憐才掙開琳扶著她的手臂,邁開腳步往回走。
“姐姐,等等我。”
“不要過來。”憐說,“讓我...一個人靜靜...”
“......”
“好的,我知道了...”琳無奈,只有妥協。
只是,看著憐那失魂落魄的背影,琳感覺十分心疼。
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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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嵐他們很快就到達了他們的臨時據點。
“你今天現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情報員先生。明天一早,首領就會要求見你了,到時候,我們也都會在場。”審判者說完,轉身準備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突然,她停了停,再次轉身看向嵐。
“情報員先生...”她說。
“你不能後悔哦。”
你沒有回頭的權利...
說完,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現在,這個房間裡只剩下嵐一個人了。
“嵐,你還好嗎?”這時,梟風飛了出來。
“嗯...”嵐小聲回答道。
“可你看起來可不是還好的樣子。”梟風說。
嵐沒有再理會梟風,他坐在地上,靠在了一堵牆上,陷入了沉思。
此時的他,心情是什麽樣的呢?
懊悔,愧疚,悲傷,不甘?
好像都不是,又好像是都有一點。
恐怕現在,就連他自己都理解不到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不過有一點是很確定的。
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他...
因為他貪心的錯...
要是他能早點離開憐的話,要是他一開始就不去認識憐的話,恐怕現在,他也不會有這麽多想法的吧。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就讓這一切...都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