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少爺有未婚妻?”一天,鶴見家的女仆正在一旁討論著。
“嗯嗯,好像是瓔落家族的大小姐,長得可好看了。”
“瓔落家族?!那不是世界首富的家族嗎?那個大小姐豈不是很優秀?”
“是啊,這也是當然的嘛,不優秀怎麽配得上我們家少爺呢,哪像某人...”說著,女仆們看向另一個獨自在一邊整理花瓶的女仆,嬉笑著。
這個女仆,叫松雪瞳。
“喂,你們這些家夥,笑什麽呢!”這是瞳的守護甜心,小慧說的話。
小慧當然知道那些人看不見自己,也聽不見自己說的話,但她還是忍不住這麽說。
“算了吧小慧。”她揮揮手,輕輕一笑,沒有理會那些女仆的閑話,繼續整理花瓶。
從玻璃窗外透進來的縷縷陽光撒在她清秀的面龐上,粉色的花兒與她紫色的眸子相稱,顯得那麽安靜祥和。
沒有大小姐那樣的貌若天仙,但她有自己的清秀單純。
“某些人可真是下賤啊,”那些女仆繼續說著,“明明身份比我們要低下得多,還粘著少爺,要做她的專人女仆。她以為這樣就可以獲得少爺的喜歡?”
“少爺才不喜歡這麽低賤的人呢,要不是少爺大發慈悲,她連當女仆的資格都沒有。”女仆們譏笑著,嘲諷著。
但瞳並沒有把這些話聽進去,這樣的話,她早就習慣了。
“啊啊啊真是聽不下去了!”小慧抱怨,“瞳,要不然我們啟動戒指的力量,給她們點顏色瞧瞧!”說完,小慧指了指瞳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謝謝你,小慧,不過,沒有必要。”她輕輕一笑,眼神裡似乎有著別的東西。
“瞳...”小慧有些擔心,“你有心事?”
明顯是被小慧說中了,她稍稍頓了一下。
但她還是不準備說出來,繼續向前走。
“小慧,放心吧,我沒事的。”她說,“我們趕快去把少爺要的資料拿過去吧。”
說著,她向資料庫走去。
但下一秒,她的偽裝就露了餡。
到了一個拐角處,女仆們看不見的地方,突然,她就向牆邊倒去。
“誒!瞳,沒事吧!”小慧說。
“......”瞳沒有回答,好像在想些什麽。
“瞳?”
“啊,什、什麽?”她好像剛回過神來。
“不去資料庫拿資料嗎?”
“哦...對。”她低著頭,繼續向前走去。
...絕對有問題。
到了資料房,瞳向澈需要的那堆書走去。
“少爺要的好像是這個吧...瞳?”小慧說,卻看到瞳低著頭,又陷入了沉思。
“瞳!”小慧大聲叫她的名字。
“誒?怎麽了?”
“瞳...你在想少爺的未婚妻嗎?”
瞳咬了咬嘴唇,不說話。
小慧很清楚,瞳是喜歡澈的。
但...她只是個女仆啊,她沒有和全國首富的大小姐競爭的資本。
想到這裡,小慧不禁有些心疼。
“瞳,沒關系的!”她說,“雖然那個小姐是少爺的未婚妻,但他們前不久才見過第一面,而從小到大一直陪著少爺,幫他度過各種難關的人,可是你啊!?”
聽到這句話,瞳的眼裡閃過一絲光芒,不過卻又很快黯淡下去。
“那又怎麽樣,不配,就是不配。”她說。
小慧還想說點什麽,
但被瞳製止了。 “走吧,小慧,我們去送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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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們說過,瞳的身份連她們都不如,這句話雖然帶有滿滿的惡意,但也是真的。
松雪瞳,是澈一天誤入平民窟後,從貧民窟帶回來的孩子。
澈將她帶回來後,所有人都極力反對把她留下,因為高傲的貴族,容不得身邊有這樣卑微的存在。
但不知為什麽,澈還是留下了她,這也是為什麽,瞳會喜歡澈。
在所有人都不認同她的時候,澈,給了她安身之所...
但這份感情,是不會有結果的。
她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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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這天,櫻落家家主,也就是憐的父親,找到了憐,“今天,你跟鶴見澈見個面吧。”
“為什麽?”憐十分不情願。
“聽說你們不太和得來啊,但你要知道,你們兩個的婚約涉及兩家的合作關系,所以一定得成。”
“所以,我跟鶴見家家主說好了,今天讓你倆見個面,好好交流一下,或許就有感情了呢?”
“......”憐無語了。
感情這事,是強行交流就能的來的嗎?
但她也不打算反抗,“好吧,我去就是了。”
“好的,你現在就動身吧,鶴見澈應該在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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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櫻落家家主的催促下,憐來到了鶴見家。
真不想見到那個人...憐想。
“歡迎櫻落大小姐到來。”這是,幾位女仆站在了憐的面前。
“小姐,少爺在房裡等您,我們給您帶路吧。”
...
“咚咚...”澈的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他知道了來人是誰,合上了手中正在讀的書本,冷冷地說:
“進來。”
憐推開了門,走進了房間。
“好久不見啊,大少爺。”
“別客套了, 我知道你也不想看見我。”澈說。
“哼。”憐也毫不客氣,關上門,到澈面前的座位坐下。
“雖然我並沒有和你交流感情的想法,但我想和你談談別的事。”
“如果是關於貴族的話,無可奉告。”
“......”憐並不氣惱,因為她早就猜到了結果。
“你越這麽說,我就越想知道呢。”憐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看著澈。
而澈並沒有理她,繼續看自己的書。
空氣...就這樣凝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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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瞳恰好找來了資料,來到澈的房門口,卻看見管家,正在門口守著。
“別進去。”管家說,“少爺在和他的未婚妻談事情,你先離開吧。”
聽到未婚妻幾個字,瞳的臉又沉了下來。
“我是來給少爺送東西的。”她小聲說,“我就在這裡等吧,他們談完了我就進去。”
為什麽,心,那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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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後,憐開口了:
“前幾天,我看到你們這裡的一個女仆,”她說,“聽女仆長的說法,她好像是你的專人女仆吧。”
“!”終於,憐的話引起了澈的注意,她放下手上的書本,看著憐。
“你是說...瞳?”澈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
憐似乎對他這樣的反應很滿意,她微微地一笑。
“我可是看到,她的手指上,有和我們一樣的戒指哦。”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