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看到,她的手指上,有和我們一樣的戒指哦。”憐說。
“那又如何。”澈皺眉。
“她也是有能力的人,恰好又是你的專人女仆,這...不是偶然吧。”
“我覺得很可能是你看中了她的能力,把她留在身邊當明面上的女仆,實際則是協助你處理貴族的各種事務的,相當於部下一樣的存在吧。”憐說。
澈沒有回答她,只是握緊了拳頭。
呵呵,說中了嗎?
“所以說,如果我想知道關於貴族的事的話,從她那裡動手,會不會更好一點呢?”憐歪了歪頭,微微眯起了眼,看著澈。
“那麽我也給你一個忠告,”澈開口了,“要是你敢傷害她的話,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大小姐,我都會讓你付出代價。”他的語氣冷冽,但憐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在那寒冰中,怒火,在燃燒。
“那還真是可怕啊。”憐閉了眼,隨口說道。
本來只是試探性的話,沒想到居然能讓你,如此憤怒...
這算不算抓住了你的一個弱點呢,澈。
“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憐說,“今天的談話真是令人愉快呢,鶴見大少爺。”說完,她笑了笑,便回頭出了門。
剛一打開門,憐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瞳,手裡拿著幾本書。
她看著瞳,但瞳卻不敢和她對視。瞳繞過她,走向澈的房間。
“呵,有趣。”憐輕笑,隨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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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要的資料。”瞳說。
“放在桌子上吧。”此時的澈,坐在座位上,閉著眼睛淺眠。
不知為何,瞳感到心裡有些落寞。再加上剛剛才見到的,從少爺房裡出來的,少爺的未婚妻。
再看一遍,還是覺得她果然好漂亮...
不管是容貌還是家世,她都比不上她。
不甘心...
將資料放在桌子上後,她注意到了房間裡有些雜亂的書架。
“少爺,我幫您整理下書架吧。”
“不必了。”
但瞳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徑直走向書架。
“瞳?”澈感覺有些奇怪。
此時,澈的守護甜心寒霜出來了,說:“她好像有什麽心事嗎,感覺有點奇怪。”
“......”澈沉默了幾秒,看著瞳。
瞳走到書架前,想先整理最上層的書,她伸直了手,結果一個不小心,她的腳碰到了地上的一個小書堆,絆倒了。
“嗚哇!”她小聲地叫了一下,隨後,她的手不小心一牽,又把書架最頂層堆積的書牽了下來,剛好砸到她的身上,她就那樣狼狽地倒在書堆裡。
“嗚...對不起...”她馬上道歉。
這絕對是有什麽事吧...
澈跟瞳相處很多年了,瞳作為一個女仆的家務能力是挺強的,他還從來沒見過瞳犯迷糊,可今天...這是怎麽了?
澈的歎了口氣,走到瞳的身邊,扶她起來。
“沒事吧?”他問。
“嗯...”
“你...有什麽心事嗎?”
“誒?沒、沒有啊?”瞳說道,那語氣,誰都看得出來是在敷衍。
看著她那個樣子,澈笑了笑。
從小到大,他只會對兩個人笑,其中一個,就是瞳。
“不用騙我,瞳。”他柔聲說,眼裡的寒冰也被滿滿的溫柔替代,“那麽多年了,你應該知道的...”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他說。 因為一直在關注你...
因為你一直在身邊...
所以,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瞳的身體微微顫動,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襟,眼睛有些紅,好像都要哭出來了。
“對不起...少爺。”她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我不該多想...”
“果然,你是在想我的未婚妻的事嗎?”澈說。
其實,當他的未婚妻回來了這件事在仆人之間傳開時,他就料到瞳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
“瞳,看著我。”澈輕輕扶起了瞳低垂的頭,“聽我說...”
“那個未婚妻,只是家族之間的安排,為的是兩家之間的合作關系。”
“但實際上,我和她之間並沒有感情,我也不會和她結婚的。”
“至於女仆之間的閑話,你也沒必要在意,想把你留下來的人是我,她們沒有權利評價我的決定。知道嗎?”
“......”漸漸地,瞳的眼裡又有了光芒。
是的,僅僅是澈的一句話,就可以驅散她心中的所有陰霾。
“嗯...謝謝您...”瞳道著謝,嘴角終於露出了微笑。
感謝您如此珍視我...
我會一直...留在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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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回來啦!”看到了回家的憐,琳立馬撲了上去。
“你和澈怎麽樣啊?”她問。
“我說了很多次了,我對他不感興趣。”憐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妹妹,摸了摸她的頭,“但我卻知道了更有價值的事情。”
“嗯?什麽?”
“琳...我先問你一件事。”憐的眼神忽然變得嚴肅,“我想進行一項行動,這項行動可能很危險,也可能完全沒有回報,這樣的話,你願意同我一起嗎?”
“你是指調查貴族的事情嗎,我早就知道了!”琳笑著說,“我當然會和你一起,我們,是姐妹嘛。”
憐聽了,露出稱心的一笑。
好...
我想知道的, 我一定要知道...
就讓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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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鶴見家的地下室內——
“兔兔,兔兔,你今天開心嗎?”一個黑發的小女孩,抱著她的兔子玩偶,跟它說話。
這是一個密閉的房間,除了通氣口外,房間幾乎沒有往外去的通道,就連唯一的鐵門,也被牢牢地封鎖住了。
而房間內,布置得是十分精美,粉紅色的床墊,精美的水晶吊燈,到處擺放著的兔子和熊的玩偶。
但這些,其實並沒有什麽用。
因為唯一住在這個房間裡的人,看不見這些東西。
她是個盲人。
“兔兔,兔兔,你說,哥哥下一次什麽以後來看螢啊。”螢,是這個小女孩的名字。
“螢可想哥哥了,送飯的女仆,只會送飯,她們不跟我玩,不跟我講話,爸爸連看都不看我...”
“只有哥哥對我好...”
“你也很想哥哥,對不對呀,兔兔?”
“等螢的病治好了,能出去了,螢一定要天天跟哥哥在一起,對了,還有瞳姐姐,兩個哥哥,一個姐姐,還有我,四個人天天在一起,你也會跟我一起的,對吧?兔兔。”
天天密閉在這個小房間裡的螢,就這樣,每天對著她的兔兔,說著同樣的話。
“好想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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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問她是誰?
她不是貴族的秘密,她是一把鎖。
她鎖著的,是貴族的秘密...
她,也是澈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