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南的話還沒說完,劉歡歡就反對了:“不行,你晚上再去單位吃飯得幾點了?”
然後又小聲補充道:“你想被全校的人當怪物看?正常人誰能像你似的跑這久?”
好吧!劉歡歡直接把劉浩南劃為非正常人類的范疇內了。
也難怪劉歡歡會這樣說,誰家的八九歲的孩子,能一個打五個十幾歲的少年?
劉浩南從善如流:“你說的對,垛兒,是我想的不周全,你先去吃飯,我去衝洗一下。
劉歡歡不答應:“你說要做我擋箭牌的,快去洗澡,我等你一起吃飯。”
劉浩南拗不過她隻好去洗了個冷水澡,然後跟著劉歡歡來到食堂,每人點了一個米粉。
劉歡歡給劉浩南的米粉裡多加了蛋跟香腸。
她是覺得劉浩南才運動完,消耗量大,得吃點好的恢復恢復體力。
而且她也知道劉浩南的經濟條件不好,準備請他的。
結果確是劉浩南搶先刷的就餐卡。
“我知道你是想在生活上照顧我一些,但真的沒必要,我也不習慣讓女人付帳。”劉浩南如是說。
劉歡歡不滿的說道:“我不是擔心你買電話了以後沒錢了嗎!”
劉浩南點點頭,跳過這個話題:“你今天為什麽要一直顯示存在感?這跟你的性格不符啊!”
劉歡歡瞪了劉浩南一眼:“還不是因為你?我不但今天這樣,在未來的三個月內,我都要保證不管任何時間,都會有人知道我在什麽地方。”
劉浩南狐疑的看著劉歡歡,他不明白為什麽劉歡歡要這樣做。
劉歡歡瞪著他:“現在都在謠傳,說我跟你之間有了超越友誼的關系。並且可能在一段時間以後,坐公交車就可以享受被人讓座的待遇,所以現在太多的眼睛盯著我,想要知道你什麽時候帶我去醫院。”
劉浩南明白了,這是早上被驚嚇之後乾嘔的後遺症。
他苦笑著:“你也不能三個月都不出校門吧?你周末總是要回家的,該有的謠言一樣會有。”
“你現在就好像是緋聞明星一樣,你做什麽都會被人非議,你管他們說什麽呢!”
劉歡歡用筷子挑著米粉放在嘴邊沉思了一下:“你說的對,我是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了。你知道這社會對女性不太公平。”
劉歡歡表示不滿的說道:“現在都在說我不檢點,可能跟你發生了什麽。對你卻沒有什麽責難,反倒是羨慕你的人更多些。”
她挑著眉頭看著劉浩南:“據說你早上來的時候是坐著豪車來的?開車的還是個美少婦?”
劉浩南點點頭承認:“是老板的朋友,順路送我來的,我不好拒絕。”
劉歡歡倒是沒想劉浩南會真有什麽桃色糾紛,但還是勸道。
“你得注意點影響,你不怕什麽,但人家是有家庭的,讓人傳出閑話影響別人家庭和睦。”
劉浩南點點頭還沒等說什麽,電話響了。
是胡張菲的電話,起身對劉歡歡示意他自己要接個電話。
然後起身走到一個角落,接通了電話。
“浩南,你說話方便嗎?如果不方便就我說你聽。”
劉浩南說道:“你說吧,我說話方便,有什麽事情嗎?”
胡張菲猶豫了一下:“殿下,我們有個事兒不知道您是不是願意介入。”
劉浩南納悶的問道:“你們可都是野仙,神通廣大的,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的?”
胡張菲在電話的另一頭,
為難的說道:“就因為我們都是野仙,所以才不能隨便的乾預人間的事兒。” “如果我們貿然介入,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而殿下您是人類,就沒有這麽多顧慮。”
劉浩南越發的好奇了:“什麽事你說吧!能幫忙我肯定要幫忙的,你們可是我的老板呢!”
胡張菲連忙否認:“殿下,這玩笑開不得,某種意義上說,您才是我的老板呢。”
劉浩南也不玩笑了,直接說道:“你還是說什麽事兒吧!”
胡張菲直接說道:“有一個跟咱們關系很親近的警察向咱們求援。”
“本來這事不該我們仙家參與,人間的事情如果跟我們沒因果,我們不能貿然介入,這是先生定下的規矩。”
“可是求援的這個人,是受咱們高層特別照顧的,對她的求援咱們也不能不聞不問,所以我們才想請您出面。”
胡張菲也很為難,就跟劉浩南說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她是接到了華夏守護聯盟,這個非官方組織的求援。
因為有一個精神病人,逃離了精神病醫院。
本來這事不至於驚動警察的,由醫院院負責把病人找回就行了。
可是這個精神病人患有嚴重的妄想症,並且有暴力傾向。
最關鍵的是這病人,好像忽然覺醒了某種特異功能,否則精神病醫院,也不是那麽容易逃出來的。
精神病醫院的醫生護工根本拿他沒辦法,就只能報警求助。
等到警察去了以後,發現他們也拿這個病人沒有辦法。
於是就只能繼續上報。
然後就驚動了以警察身份為掩護,目前就任應急指揮小組副組長的余楠。
可是作為春城三傑之一的余楠,本身是沒什麽戰鬥力的。
她的特長是溝通神靈問事兒,因為她的傳承,是東北薩滿教的二神。
三傑的另外兩人善戰的法印和尚,以及龍虎山的道士張浩,恰巧都不在春城,去外地公幹了
無奈之下,余楠只能跟胡張菲求援。
作為華夏聯盟在春城的主要人物,跟龍塚的商業負責人,肯定是有聯系的。
胡張菲知道詳情以後也很為難。
如果對方是修行者,龍塚的野仙出手幫忙就沒可什麽顧忌的。
修行者畢竟也算是非正常人了,野仙出面干涉也說得過去。
可是對方卻是一個,有特異功能的精神病人。
所以胡張菲就不知道應該如何界定,這事兒到底該不該他們管了。
劉浩南聽完以後,好奇的問道:“特異功能?就好像賭俠裡的周星星那樣兒的?”
胡張菲苦笑著:“殿下,據說他就是妄想症患者,他現在認為自己是津門大俠霍元甲。”
“可能他的特異功能就是自我催眠,而且自我催眠以後他卻真的很厲害。”
劉浩楠的興趣被勾上來了:“說說看他有多厲害?還至於連執法機構都拿他沒辦法?
胡張菲苦笑的說道:“他目前被困在一個爛尾樓裡面。但他只是有暴力傾向,又沒真的犯罪。”
“所以很多非常規手段都不能用,只能赤手空拳的去抓他。結果被他打傷了十幾個防爆隊員。”
劉浩楠一手拿著電話,一手習慣性的就要去摸煙, 忽然想起自己是在食堂呢!只能作罷。
就聽電話裡胡張菲繼續說道:“余楠開始也以為是靈異事件,認為他是被霍元甲的亡魂上身了。”
“等咱們的人去了現場觀察,卻發現他沒有被上身,他體內只有他本人的靈魂。”
“我們也派了咱們的弟子想去迷惑住他,然後讓他乖乖的回到醫院。”
“可精神病人的思維是混亂的,而且他精神力很強,根本就不受迷惑。”
胡張菲有點為難的說道:“我跟高層請示應該怎麽辦,我們有一個地仙對您比較了解。”
“她說只能由您以個人的名義出面,才能在保證把病人控制起來,送回精神病院。”
劉浩南有點躍躍欲試,他從小到大打架沒輸過。
可是自己的極限在哪裡,他自己都不清楚。
現在出現了一個自稱是霍元甲的高手,讓他很是心動。
對手難尋呐!
不過他還是謹慎的問道:“你覺得我去合適嗎?”
胡張菲以為劉浩南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打架難免會有點小傷害,但沒有生命危險,受傷的防暴隊員也只是短期喪失活動能力。”
劉浩南笑道:“你誤會了,我不擔心能不能贏,我是問我出面以後怎麽辦?我可不想被人當大熊貓似的被圍觀。”
開玩笑,劉嘯剛剛出現的時候,劉浩南都有信心一戰,起碼打不過還能跑呢。
當時他可認為劉嘯是頭人形野獸,現在一個功夫高手他會贏不了?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