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南不以為意的說道:“這不是現在該考慮的,你們如果願意一直接受我的雇傭,而且表現的好,你們就留下。”
“什麽時候你們想離開了,就可以離開。我們不存在人身的依附,只是雇傭跟被雇傭的關系。”
對劉浩南的表態誰都沒再說什麽,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接著他們又統一了口徑,對外就說楊浩的病需要長期治療。
所以他帶楊浩先行一步,老楊跟楊浩媳婦處理好家裡的事以後再進京。
商量好這些以後,劉浩南看著有點不甘心的老許。
老許當然不甘心了,面對一個仙子,一個人間監察,自己的老哥們一家得到了機緣,一步登天了。
他卻是入了寶山卻空手而歸。
劉浩南微笑著說道:“許大爺,您現在是在中醫院上班,家裡還有個小中醫診所對吧?”
老許眼睛一亮:“中醫院是我原來的工作單位,我現在是反聘的,我退休了,一周去不了幾次。現在主要任務是在家裡的小診所帶我兒子跟姑娘。”
劉浩南笑著說道:“您留下我的電話號碼,一但有什麽難處可以給我打電話。”
老許高興的連連答應:“好的.....”
劉浩南繼續說道:“我認識一個很棒的醫者,如果他願意,或許可以在你遇見疑難雜症的時候,來指導一下您的孩子們。”
老許大喜過望:“這可太好了,我說是個老中醫,但實際水平怎麽樣我心裡清楚,不過是靠家傳的一些秘方支撐。對了,能知道您要介紹的是哪位大師嗎?”
劉浩南:“我不能在沒爭求人家意見的時候先答應你,但遇見疑難雜症他肯定會有興趣的。他姓白。”
老許嘴唇顫抖著說道:“是白家人?您說的是白家人吧?”
劉浩南點點頭:“今天的事,您也算是知情者了,有些事您心知肚明就好。”
老許不明白的問道:“您剛才不是說,大仙兒都離開人間了?連大護法都走了?”
劉浩南明白老許的意思:“大部分的野仙都奉命離開人間界了,這不假,但也有例外,白家人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因為他們的存在對人間有利,而且現在他們也不叫大仙兒了,同樣也不收出馬弟子,跟人類一樣,遇見有眼緣的人,他們會真正的收徒......”
正說著呢,劉浩南就看見陳雪婷跟張傑飄了進來。
“殿下,蘇大小姐醒了,跟楊浩的媳婦正在過來。”
劉浩南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陳雪婷對胭脂微微的施了一禮。
陳雪婷是針對劉浩南顯形的,所以老楊、老許都沒發現她的存在。
可是他們的出現是瞞不住胭脂的,胭脂也用細微的動作福了一禮。
陳雪婷跟張傑才進入玉佩,就聽見外面的腳步聲想起。
楊浩的媳婦對蘇玉說道:“院子裡有點亂,您慢點兒留神腳下。”
話音未落,蘇玉就走了進來。
她別有深意的看著劉浩南說道:“你可真行,就把我一個人扔在小飯店了?就不怕遇見揀屍的把我揀了去?”
劉嘯不解的問道:“揀屍...的...揀.你....幹嘛?你又.....不是....死人。”
劉浩南連忙給劉嘯普及:“這裡說的揀屍的屍,是指在酒吧裡喝醉了的女人。喝的不省人事,被人帶走佔便宜的。不是說真的死人。”
隨後對蘇玉說道:“你是睡著了,又不是喝多了,怎麽會有危險?而且我不是讓楊浩的媳婦陪著你了嗎?”
蘇玉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深究什麽,反而目不轉睛的看著胭脂。
她白天也是見過楊浩的,見到胭脂如今的模樣也是大吃一驚。
從氣質上看,現在的楊浩跟白天的楊浩,完全就是不同性別的龍鳳雙胞胎啊。
她用眼神詢問劉浩南:“現在是什麽情況?這病你能治嗎?”
劉浩南信口胡咧咧:“你不用忌諱,楊浩的情況是心理暗示,就是聊齋看多了,內心不自覺地開始模仿。”
“久而久之,他竟然以為自己就是聊齋裡的胭脂,也就出現了認知障礙。”
蘇玉呼出了一口氣:“這病你能治?”
劉浩南點頭:“這病不嚴重,就是很麻煩,需要長期的引導,還要以藥材針灸為輔。”
“最主要的是,讓他開闊眼界,別沒事瞎想,現在楊家人的做法不對,越拿他當病人,他的認知障礙越嚴重。”
“應該是不管他怎麽表現,你隻把他當楊浩,讓他深切認識到自己就是楊浩,慢慢的就好了。”
蘇玉鄒著眉頭:“還需要長期治療?其他人不能代替,非你不可嗎?”
隨即看見了桌子上的一大堆錢,皺眉問道:“這是什麽意思?是給你的診費?”
劉浩南哈哈大笑:“這怎麽可能呢,這錢是我的,因為我年紀小,老楊他們看不起我。”
“我們就打了個賭,以三年為限,如果我治不好楊浩,這錢就算是他們的工錢跟補償。如果我治得好,他們就免費給我工作三年。”
老許眼皮直跳,這小哥真能心口胡說啊!
可是他也知道,對外人就只能找這麽個說詞。
所以當蘇玉用眼神詢問他跟老楊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幫劉浩南圓謊。
“就是這樣,我是中間人,也是見證人。”
蘇玉大急,也顧不得當事人就在旁邊,小聲的對劉浩南說道:“你傻了?這麽做你有什麽好處?三年?你要把三年的時間都浪費在這事上?”
劉浩南不以為意的說道:“這有什麽關系呢?既然他們瞧不起我,我就要用事實來讓他們知道,什麽叫打臉。”
蘇玉還是不放心:“你可是用五十萬來賭,而對方只是用三年的免費工作來做賭注。這不公平,何況五十萬對你來說也不是小數了吧?”
隨即她狐疑的問道:“你是來之前就做好這個準備了?我沒看你帶錢來啊!”
劉浩南裝模作樣的壓底了聲音,對蘇玉說道:“這個賭約表面上是對我不公平, 實際上是對他們的不公平,因為這個病我百分百能治好,不存在任何風險。”
“你還不知道吧?老楊曾經是五星級酒店的大廚,他們一家三口幫我工作三年,我省多少事?劉嘯有多貪嘴你不知道?”
蘇玉心中算計了一下,京城一個好的大廚待遇是2萬左右,三年老楊一個人就是72萬。
蘇玉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錢連老楊自己都不夠啊,再說了,雇來的人能有老楊一家人上心嗎?”
“劉浩南可是名義上給楊浩治病呢,而楊浩是老楊的獨苗,是劉芬的丈夫。”
“他這是把一家人的核心給抓出了,老楊跟劉芬能不盡心盡力的照顧他跟劉嘯?”
她想起了早上是在攤子上遇見的劉浩南兄弟。
“他們哥倆是外地人,第一次來奉天,就找到了老楊的炸糕攤子?這真是巧合嗎?”
蘇玉又看向了桌子上的五十萬現金,再聯想到劉浩南的管家老王跟胡芳菲。
這四個人中就沒有一個像是能乾活、能操持家務的人。
她再看向老楊一家,一個青年健康的女人,一個經驗豐富的大廚,一個白天正常晚上才犯病的病人。
“這是把維持一個中產階級家庭,正常生活所需要的基本人員都配齊了啊!”
蘇玉忽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劉浩南,“難道他是早有預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