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
顏邊喜把她跟哥哥的經歷娓娓道來。
“這麽說你哥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他是個有能力有擔當有責任感的人,而且他對你的愛是真摯的,值得你托付終身。”
“眉姐,我父親以及我身邊親戚朋友都這麽認為。可我有不少的顧慮呢,他那麽高高在上,我呢,微不足道,我總感覺我跟他不對點。”顏邊喜說。
“你想得過逾了,我認為幸福婚姻無需一把天平來平衡雙方的資格、條件,只要有愛就夠了。古今中外不乏這樣的例子:革命先驅***的夫人還是一個農村裡的女人;諸葛亮的夫人還是個醜女;王子娶了灰姑娘!只要你們兩人真心相愛,什麽地位、金錢、才貌一概都不是問題。妹子,你要好好把握喲!”
“有一點我不敢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我有何德何能值得他愛?或許他是用婚姻感激、報恩於我。如果是這種恩多於愛的婚姻我不需要,我不要他委屈自己,壓抑自己,強求自己過這種沒有激情的沒有引力的婚姻生活。我不需要他負什麽責任,更不願得到他那種居高臨下的愛。”顏邊喜說。
“也許其中夾雜了少許這些成分,但我從你描述的情況分析,他對你的愛是忠誠的無私的並且專一的。”關幸眉說。
“我還有一個擔心,他畢業後有可能出國留學,那麽我們之間不止隔距離隔千山萬水還有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他是雄鷹翱翔,我不過地上一小鳥,跟不上趟,夠不著他。夫妻嘛,妻子應該緊緊隨著丈夫,我能夠跟著他到外國去?”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這種愛情在現實生活中少有,你看生活在不同的空間,享受不同的文明、生活習性、生活作風的兩個人世界觀等各方面絕對大相庭徑,他們能處長久嗎?所以我擔心我們夫妻做不長久。到這個時候我失去的不僅是丈夫我將失去哥哥,我不想跟他成為陌路人。我可以不要任何親戚可我不能沒有哥哥。”
“這麽說你準備拒絕你哥哥的愛了?不做他結婚的對象了?”
“我先就說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我的婚姻權掌握在我父親和哥哥的手裡。只要哥哥要我的話父親就極力幫他拴住我,哪怕哥哥嫌棄我了不要我了父親還是要維護他。唉,我隻好聽天由命咯!”
“說來說去你總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對你哥沒有信心。”
“我的確對我們的婚姻沒有信心,要是我哥跟我一樣隻讀個師范我們一起教書該多好啊!要是我跟我哥一樣讀了大學能隨著他比翼雙飛也好了!”
“你們是組織一個家庭,不是組成一個事業團隊。男主外女主內,他大乾事業,你經營家庭。這不好嗎?喜妹,不要想太長了,你是一個有福氣的人將來一定會得到幸福的!”
這是顏邊喜參加工作的第一個“三八”婦女節,正好趕上星期六,倆姑娘不準備外出就在家裡好好休息一下,因為頭夜她們參加了市舉辦的文藝晚會,回得很晚。
已經到了上午九點了,關幸眉還賴在床上,顏邊喜有早起習慣,她又是個特愛乾淨的人,見不得桌上、門框上有灰地上不乾淨。
平時教學繁忙她只是浮面打掃一下,一到節假日她像給房子及家具洗澡一樣裡裡外外、到邊到角洗抹一遍。
正當顏邊喜擦得起勁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顏邊喜打開門一看,見一位手捧鮮花的英俊的年輕先生站在門外。
“請問,有個叫關幸眉的姑娘住這裡嗎?”年輕先生先問。
“有。”顏邊喜對著裡面喊:“眉姐,你來了客人。”
“誰呀?”關幸眉一面問一面伸著懶腰走出來。
“給你送花的。”顏邊喜邊回答邊請男士進來。
“我不忍心用我這沾了灰塵的鞋底在擦得這麽光潔的地板上蓋印。”男子風趣說。
“那麽請把腳架在肩上進來吧。”顏邊喜把這個男士當成關幸眉的追求者,於是多了幾分親熱也說了句趣話。
她到鞋架上拿了雙拖鞋給他換。
“益哥,是你呀!”關幸眉喊。
“是驚喜還是失望?我聽不出你這口氣的意思。”男士笑著說。
“是驚喜!難得老哥在萬忙中抽出時間來看我。”關幸眉說。
見一旁的顏邊喜一種探究的眼神,關幸眉風趣說:“喜妹,這是我哥,我同父同母的叔伯哥哥,叫關益樣,鄂南一中的教師。”又轉向她哥:“這是我室友顏邊喜,一小的教師,也是我嫡親的金蘭妹子。”
關益樣重新審視著顏邊喜,關幸眉見了說:“我喜妹這張臉不是一般的好看啊!讓人百看不厭、越看越好看。益哥,你可要當心,她的臉曾經吸掉過不少男士的眼球。”
顏邊喜拿眼睛猛橫了關幸眉一下。
關益樣沒有理會老妹的話只是問顏邊喜:“你叫顏邊喜?在這裡教書了?”
“我不像顏邊喜嗎?我不像一個教師?啊!我知道了,見我頭上包著頭巾穿著罩褂,當我是眉姐請的家政吧?”顏邊喜笑著說。
“你是家住崇祈縣拖木埂父親叫顏永農哥哥叫顏邊兆的顏邊喜?”關益樣繼續問。
“我還補充一下,她初中畢業考上了鄂南一中,由於家庭困難母親癱沒上成,就在家鄉教了三年書。她服侍癱娘過了世,然後考上了這裡的民師進修學校,然後分到一小教書。還有疑問嗎?”關幸眉一字一頓地說。
“關老師,其實我久聞你的大名,今天才幸得一見。我父親和我哥經常念叨到你,我哥不知有多敬慕你崇拜你感激你!他說他是借你一臂之力才得以取得那麽好的成績。 ”顏邊喜說。
“哪裡?全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關益樣謙虛著。
“我哥說要是我讀高中的話也是給你當學生,那麽我也會得到你的幫助也會考上大學。只可惜我沒有那個福分。”顏邊喜無限惋惜說。
“嗯,當時為了不想讓你失學我努力過,最終還是力不從心,遺憾地失去你這麽一位優秀學生。為了這事我內疚了好一陣子呢!”關益樣說。
“謝謝你!關老師,你願意繼續當我的老師嗎?如果願意我們就再續師生緣,這樣,我現在就來行個拜師禮。”顏邊喜說完就要做出作揖樣子。
“不可以,你現在是老師,我跟你平兄平輩了,不夠資格做你的老師。”關益樣說。
“喜妹,看你把我們三人之間的輩分搞得多別扭,我跟益哥是兄妹,我跟你是姐妹,而你跟益哥是師徒。我想你不會反對益哥做你的哥吧!那麽你就做他的老妹,隨我叫他益哥好嗎?”關幸眉提議。
“太好了。益哥,你不介意我這樣叫吧?”顏邊喜高興地對關益樣說。
“哎,我求之不得。”
“眉姐,我去買些菜來中午留益哥在這裡吃飯。”顏邊喜說。
“今天我得了個仙女般的老妹榮幸之極高興之極,加上今天是你們的節日我請客,我請你們下館熱熱鬧鬧慶祝一番,我還要補送喜妹一束花,你們可否賞光?”關益樣說。
“願意!喜妹,我代你答應了。他單身貴族一個,腰沒有纏萬貫也纏了千貫,今天我們姐妹好好吃他玩他去。”關幸眉高興得拍手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