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可以掩埋很多東西。榮耀、汙穢、抑或者史詩般的故事。
聖光教派的緣由,現在除了聖光教派的核心,已經很少有人知道。聖光教派到底是怎麽來的,第一位聖光教派的成員又是出於什麽樣的理由成為聖光的信徒的呢?
大多數人聽到這個問題,估計會覺得你在抬杠。因為這沒有意義。你吃雞,你會想要弄明白,第一隻雞是怎麽來的麽?不會,你這只會想,這隻雞好吃或者不好吃。
可,這個問題在聖光教派的歷代大主教眼裡那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必須永久的貫徹下去的一件事。這件事,幾乎與聖光教派是否存續同等重要。
“那是一個很久遠很久遠的年代,輝煌而又榮耀的法納摩帝國不知道是否建立起來的。那時,諸神化身行走於大地之上。他們施展著不屬於凡人的偉力,那股力量讓人們崇拜敬仰。”
“在聖光教派最古老的典籍裡記載,那時如同山峰一樣龐大的蠻荒巨獸肆意的破壞著城鎮,把人當作血食。諸神在大地上,消滅了巨獸,驅逐了瘴氣讓人類得以繁衍生息。於是,地上有了諸神的崇拜,他們建立教會讚美諸神。”
經歷過現代社會洗腦的理查德,委實不認為諸神會是什麽好東西。他只是勾起了嘴角已示嘲諷,沒說其他的。在他的心裡,諸神可不會乾這種事情,他們會這麽好心?他更願意相信,遠古的先民們篳路藍縷,抗擊野獸怪物,擊敗了各個文明族群才有了今天的圖鐸帝國,才有了那個不知道毀沒毀的法納摩帝國。
“我們並不清楚那份史料記載是否詳實,我們也不去在意。因為我們的教義從來都是,現在,未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偉大不可遺忘但同樣不可追溯。對了,理查德你知道,為什麽烈陽教派會這麽敵視我們聖光教派麽?”
理查德搖頭,他猜應該是擴張的問題。但,明擺著大主教問這個就是要顯擺啊。裝逼的機會還是要給老大留好的,這樣路子才能越走越寬越走越野啊!
“因為,烈陽教會認為聖光教派在剝離烈陽之主的權能。”
“哈?”
理查德十分詫異,這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好麽!聖光寓意的是和平、溫和是善良是救贖。這跟你烈陽之主有什麽關系?
“烈陽教會沒有編造,這是事實。”
法弗納十分淡定的看著理查德,然後拋出了另外一個深水炸彈。炸的理查德七葷八素的,完全摸不著頭腦。喂!哥!你這個聖光教派完全和其他世界的不一樣啊!這麽LOW的嘛!我退會去當法爺還來不來的急?
聖光不論寓意著什麽,他最初來源於太陽的光輝這是沒有錯的。有了光這樣一個概念,才有了聖光這樣一個概念。可以說,聖光本身是依托於光身上存在的一種美好幻想。而光的概念來自於烈陽之主。
本質上來說,確實是在剝奪屬於烈陽之主的權柄。但,烈陽之主是不是信仰神誰也不知道,也沒人敢去大大咧咧的跑到烈陽教派問一句,‘唉!那個誰?腦門像燈泡的烈陽之主,我問你,你是不是那種弱雞信仰神啊!’
烈陽之主會很愉快的賞你一發大日核裂變金焰給你燒成灰!
但,不論是什麽神,權柄是你一個凡人想要剝奪就能剝奪走的?想的倒是美。
“聖光教派的信仰你知道,是聖光,是我們心裡的準則。但,在久遠的黑暗年代,聖光教派信仰的卻是聖光之神,祂自稱。光明之主、造物主、天父。
救援的黑暗年代裡,祂有了第一位信徒。創立了聖光教派。因為當時就比較親和的教義,祂很快變得強大,祂於太陽神交戰,剝離了太陽神的一部分權柄。‘守護、光明和母性’。
但,接下來祂的驕奢淫逸,讓整個聖光教派陷入了混亂。這種神,真的還是我們信奉的神麽?無數人開始因此自我懷疑,甚至墮入深淵!但,史詩年代在這一刻降臨了!第一個分離了聖光和神的男人慷慨激昂的站在了大教堂裡,當中的駁斥了祂。暴怒的祂親自聖降處死了他。但,他臨死前,依舊無比通透充盈的聖光告訴了所有人,神並不代表聖光!”
法弗納的聲音變得高亢了起來,與此同時,整個屋子的聖光都在暴動!仿佛它們是有著實質的生命一樣的存在,在跟隨著法弗納這位使用者,在激動,在歡呼,在雀躍著那個輝煌時代的到來。
其實,下面理查德覺得很容易猜出來的。不過就是,本來大家都用著聖光,覺得這是聖光之主的力量。但,聖光之主又膨脹的一批,就跟明君變昏君了一樣,偏偏作為下屬又不能啵上司的嘴。這讓一群人無奈,現在蹦出來個‘劉醒’,告訴聖光之主這個上司,我不僅啵你嘴了,我還要搞你的人!
理所當然的暴動,還要想什麽?
“史詩年代被拉開了序幕, 但真正的輝煌才剛剛開始。在那位先輩被處死的第二天,聖光教派當時的教宗閣下召集了所有人,他以處理異教徒的名義讓所有的高階職業者們聚集在一起。”
“他殺人了?”
理查德暗搓搓的問了一句,腹誹前輩先人的事情,還是當著後輩的面,總有點掛不住臉。
“他脫下了象征著教宗的冠冕,告訴所有人,他有罪。他讓聖光蒙塵,讓無辜者的鮮血流淌在了應該聖潔的大殿之上。他在聖光的懷抱中,魂歸大地。於是,終於,一股反抗的浪潮來臨了。如同碧藍之海的咆哮海潮,洶湧狂暴!”
理查德終於明白這些人為什麽說那是史詩年代了,這說是神話年代都沒毛病!想想當初的聖光之主,錘了一頓太陽神,相當於現在的烈陽之主的大神。現在呢?被人拉出來鞭屍!可想而知祂的下場。
“祂被殺掉了?”
“是的,他們成功了。他們,親手做出了屠神之舉。雖然這讓聖光教派的精英在那個年代十不存一,但,卻成功的讓我們回歸了初心。”
法弗納大主教看著中央那人的虛影,對著理查德說道。
“你可以不記住聖光之主,那個曾經的信仰。但你一定要記住這些犧牲的人們。他們失去了神賜武裝,單純憑借著簡陋的盔甲,用著一對拳頭打上了祂的國!然後,把祂格殺!這,是聖光的救贖!”
理查德看著那個單肩披風的高大男子的虛影,娘來!在神國裡把神給做掉了,你們聖光教派代代都是猛男的嘛!太神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