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的話讓理查德進門之後差點一個踉蹌沒站穩。這個牧師小姐姐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多歲出頭,百分百看不出來已經三十歲朝上了。
當年給蒂娜讚德羅同志做生產祝福的牧師小姐姐,據博瑞安所說,看起來也就剛不過二十歲,嫩的能掐出水。因為這句話,博瑞安被蒂娜同志一頓毒打。而如今,理查德已經十五歲了,也就是說,最起碼最起碼,這個小姐姐都三十五歲以上了。
這跟自家老媽有的一拚。得知道,自家老娘今年已經三十七了。看起來還是個二十來歲的貴婦。怎麽滴?聖光還能延緩疲勞抗衰老?
真要是這樣,那,聖光教派到今天還在薩爾納城沒推廣出去,那肯定是這幫子牧師們業務能力不純熟。
理查德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腳步不由自主的慢慢往前走。隻稍幾步,理查德就再也沒看到背後那扇幾乎三四米高的亮銀色大門。而眼前的,是一處充滿著歷史沉澱的大教堂。隨意看一眼,教堂少說有三四百平米的面積。
但是人卻是少的可以。寥寥只有四五個人存在。而他們都在雙手合十的,或站著或坐著閉著眼應該是在祈禱。柔和的淡金色的長袍散發著溫潤的微光,讓人一見就感覺良好。
這樣也說明了,為啥聖光教派傳教方式跟修仙一樣,隨緣。你樂意聽我就給你叨叨,你不樂意聽我也不和你多嗶嗶。可為什麽就這樣隨緣的傳教方式也能在薩爾納城和各大教會並駕齊驅,甚至隱隱有凌駕之意?
實在是,賣相好,顏值高。看來,聖光教派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的貨。起碼,對於顏狗這個兩個字他們體會的很深。
沒人搭理理查德,這讓理查德習慣性的發散思維,這一會都把思維發散到傳教舔狗上面去了。
“理查德,好孩子。見到你很高興。讓你久等了,我是法弗納。聖光教堂大主教。原諒我對你的稱呼,你馬上要做洗禮儀式了。過了今天,可能就要叫你一聲棒小夥了。”
自稱大主教的男人緩緩站起來,他一身素白色的長袍,沒有半點花紋沒有裝飾。一頭棕黑色的頭髮柔順的隨風搖蕩。他的臉上仿佛隨時都掛著不明所以的溫和微笑,要是換成理查德。理查德覺得,自己的臉會笑僵掉的。
“大主教安好,理查德讚德羅,見到您是我的榮幸。”
法弗納安然的受了理查德的一禮,然後伸出他寬大袖袍裡的手掌,朝著大教堂一邊的走到虛引。
“聖光的存在,讓我們心存善念並時刻堅守著自己的守則。”
法弗納開口忽悠了一句,然後在前方領路,理查德老老實實的跟在他的後面,畢竟這位以後說不準就是自己的BOSS了。還是要給點尊重的。
“你經過了聖銀之門的考驗,那道門身上沾染著邪惡氣息的人是無法推開的。唯有於聖光契合的人,才能引動聖光的共鳴輕易的打開聖銀大門。所以,聖光教派的考驗你基本已經過了,理查德。但,在你加入前。我需要給你做一個普及。聽完了之後,你再選擇要不要加入聖光。”
理查德挑眉,聽著這話。聖光教派說不準有點東西啊!
聖光大教堂,據說在一處半位面當中,正常是找不到這裡的。你要讓理查德詳細講解下什麽叫半位面,這有點困難。因為,現代科學涉及到空間層次的畢竟少之又少。而且,理查德上輩子叫王懷楚,小名王富貴。聽名字就知道,這家夥不是理工男。知道才有問題。
總而言之,這個大教堂就理查德目前的感官來看,非常大。一條夯長的走道,在寂靜無聲裡走了有接近六七分鍾。四五百米估計有了。
“就是這裡。”
法弗納立定在一處小房間門口。他伸手推開門,沒有灰塵。柔和的光亮把屋子照耀的通明,一張書桌,一大排書架。一本本書。這就是這個房間的布局。但,雖說這個房間很乾淨整潔,可聖騎士這麽高端的職業總不至於在這兒參與洗禮儀式吧!太LOW了吧!
法弗納可不知道理查德是怎麽想的,他也不在乎理查德怎麽想。
似乎,他只是在做一項工作,既定的工作。
他翻開那本擺在桌子上的厚厚的書冊,書在翻開的瞬間,濃鬱的聖光就鋪滿了整個房間。聖光彌漫中,顯現出幾個人影來。其中一個,身穿盔甲,鮮紅的單肩披風正在隨風搖曳。配合著他手中利刃和其他的人的襯托,一種黃沙百戰穿金甲的雄渾氣概就撲面而來。
“很奇怪他們是什麽人麽?”
理查德不明所以,但,那句話怎麽說。給配合你演出的我在盡力表演。
於是理查德只能表現出,臥槽!我好好奇啊!大佬你快點說吧,急死我了都!
法弗納淡淡的笑著,又問了一句。
“理查德,你認為聖光教派信仰的是什麽?什麽又是聖光教派?”
我現在有句MMP,你要不要聽?理查德翻了一個白眼,什麽毛病。 是不是得跟禿驢一樣,上來就問。
‘施主可知何謂我佛?可知何為大乘佛法?’
然後你稀裡嘩啦的說了一堆,光頭禿驢拈花一笑。‘施主與我佛有緣,佛渡有緣人,且隨我剃去三千煩惱絲,享我大乘佛法奧妙共登極樂豈不美哉?’
理查德覺得應該差不多。於是,他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
法弗納是個人精,或者說他見過太多的人和事情,他也看出來了。這個讚德羅家族最後的子嗣是個非常有主見和主意的人。既然這樣,那就沒必要繼續問下去了。直接說出來,對於每個人都會省事不少。
“那麽,我就給你說說,聖光教派的來源吧。也許,你會感到很吃驚。我當年聽上代的聖徽騎士團的大領主說的時候,可是嚇了一大跳呢。”
嘴上這麽說,但法弗納那平順柔和的語調沒有半點變化。理查德著實很難想象,這個男人真的會吃驚麽?他震驚的表情會是什麽樣?張大了嘴巴麽?
不過好歹,理查德還是聽出來點東西了。那就是,這位大主教的老師,並非是上代大主教。而是戰死在讚德羅公國衛國戰爭裡的聖徽騎士團團長、大領主。傳奇級別的大佬。
在聖光教派,一般只有老師才有資格為弟子洗禮介紹常識的。這是一種非常穩固的關系。好比現在理查德在大主教法弗納的主持下完成了洗禮成為了新生的聖騎士,那麽,法弗納就會成為他的導師。
“能傾聽您親口訴說歷史,那是我的榮幸,大主教閣下。”
理查德不卑不亢的微微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