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理查德!來玩啊!”
一個小女孩站在遠處對躺在搖椅上的一個十多歲小屁孩叫到。
“走開!你這該死的女人。”
一邊還有幾個小男孩在那起哄學著理查德過去的說辭,說著讓人發笑的話。
而被稱作理查德的小男孩,雖說還沒張開,卻也能看到是個長相精致的豬豬男孩。眼角的一點黑痣賦予了他正常的圖鐸人不曾擁有的一絲魅惑。
“安娜,我很煩,沒心思陪你們玩遊戲。”
理查德伸出自己的小手掌,張開的五指握向太陽,似乎把太陽捏在了手裡。手腕上一樣也是一顆黑痣,顯得他的皮膚相當的白皙,就這幅尊榮。走到哪兒都會被認作是貴族之子。一頭亞麻色的頭髮柔順的被微風吹拂。
也就是這兩顆黑痣,讓他一出生就被老爹老娘認出來,自己就是他們上輩子生下來的那個殺胚。差點沒把自己丟出去,當然這是說玩笑的。
“沒意思。”
小女孩安娜搖了搖自己的小手,屁顛屁顛的跑到理查德身邊坐著。小女孩毫不在意的端起理查德身邊的一杯果汁噸噸噸的喝下肚,然後肥嘟嘟的可愛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
“啊,雪碧,透心涼心飛揚!”
小蘿莉安娜字正腔圓的吐出雪碧兩個漢字,然後說了一大串的圖鐸通用語。在漢字表達出來,的‘透心涼心飛揚’那就幾個字的事情。但在圖鐸語來說就是老太婆的裹腳布了,又臭又長。
“安娜,我說了,那可不是雪碧。雪碧比這果汁可過癮多了!”
“那雪碧是什麽口味的啊!比冰鎮乳瓜汁還還好喝麽?”
理查德不屑的撇嘴,乳瓜汁,顧名思義就是乳瓜榨出來的汁水。乳瓜是一種瓜果,至於為什麽叫乳瓜,因為外形。過多的不去描述。乳瓜因為是一種富水植物,它的瓜果汁水豐沛,經常被旅人帶著作為儲備的水資源。
“乳瓜汁?不是我吹噓。你知道朗姆酒麽?”
安娜點了點頭,棕紅色的頭髮上下飛舞“以前偷偷趁著爸爸不在家我偷偷喝了一點點,不是很好喝。”安娜驕傲的像是得勝歸來的將軍,昂首挺胸像是偷偷喝酒是什麽了不得的行為一樣。
一邊的幾個小屁孩也都露出,‘哇,你好強啊!’‘你居然喝過朗姆酒’‘我的天!是大佬!’‘好想喝酒啊,噸噸噸!’
這類的豔羨的眼神和神采。這讓理查德不得不吐槽,哪個世界的小孩子都特麽是熊孩子。怎麽不喝死你們的呢!
不過朗姆酒是用類似甘蔗的植物作為主要原料製造出來的酒類。度數不算高,要是換算到地球的話,估摸這也就個二三十度左右。不過,放倒一群不到十五的孩子還不是輕松加愉快?
至於你問理查德怎麽知道?當然是喝過了!喝完之後要和他爸博瑞安安德森打一架。結果沒打過,被丟在客廳睡了一晚。
“快說!快說!理查德,雪碧,到底是什麽滋味的啊!”
理查德乾脆站了起來,起立一米五出頭的個子,一腳踩在搖椅上。用大人和小孩子說故事的一樣的口氣開口道。
“你們根本沒法理解,哦,可能安娜你會有點感觸!你們知道麽?雪碧啊,那是經過特殊製造工藝製造出來的!雪碧,那水裡是有氣的!你喝下去,氣泡就會在嘴裡炸開,酥酥麻麻的。然後呢,口感啊,我想想,甜,有點像是朗姆酒。但是一點也不衝,而且還有點酸。
哇!特別是被冰了之後,喝下去一口,簡直就要飛起來了!而且,你的胃袋裡,會有小聲的咕嘟咕嘟的聲音!簡直了。” “哇!想喝!”
安娜眼睛裡幾乎要冒出來小星星了一樣。一邊有個小屁孩可能是不甘心,就是那種。瑪德,帥不過你,裝逼還裝不過你,好氣啊!這種。一口酸氣的說著。
“他肯定是騙人的!理查德讚德羅!從來不說實話!安娜,別聽他的!他自己都沒喝過,騙子,大騙子!我爸爸說了,理查德讚德羅是博瑞安安德森的兒子,博瑞安安德森是個大騙子,他就是個小騙子。”
理查德是個成年人,他會和小屁孩一般見識麽?不會!理查德憑借著十五歲的過人身高,依仗著年齡和身體去碾壓了那個小屁孩,坐在他的後背上,薅下來那小屁孩的一把頭髮。得虧他是個小屁孩,要是個中年人,這會該拚命了。只有人到中年才懂得,曾經一頭濃密秀發的珍貴。
這種仗勢欺人的手段非但沒有被唾棄,反而理查德再次贏得了一眾小弟的歡呼。也成功讓小迷妹安娜眼睛裡蹦出一堆的小星星,差點讓理查德沒忍住想給她唱首小星星。
“哦!對啦!理查德,你之前在煩什麽啊。你爸爸是不是又打你了?”
理查德很淡定的搖頭,不過看周圍人都見怪不怪的樣子可想而知。被老爹打,在這個小屁孩的圈子裡顯然是個日常。要知道,這是薩爾納城最頂尖的圈子。入者,非富即貴。當然,貴者不一定富,但富者一定貴。就是理查德的老爹,博瑞安同志,如今也已然是圖鐸帝國的正兒八經的男爵了。用錢買的。
“我十五歲了,明天我就要參加洗禮了安娜。”
“洗禮?噢!”
理查德再次收獲了一眾小屁孩的羨慕眼光。但是只有理查德自己知道現在的情況。現在的情況是,理查德,年紀輕輕就是一個戰士的胚子。不論是薩爾納城防衛官,一位正兒八經的高級職業者還是整天拎著戰錘想要錘人的,如今法納摩遺民裡最老資格的老維克伍德, 都斷言,此子不入我戰場莽夫教派,簡直天理不容天打雷劈,天不刮風天不下雨天上下太陽!
但老王夫妻倆都是新世紀過來的人,她們如今也依然是個地主老財了。在薩爾納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誰沒聽說過,車馬男爵薩爾納之狐博瑞安安德森?誰不知道南境的物流女王,蒂娜讚德羅子爵的。
他們想要讓理查德能安穩的過一輩子,戰士這種衝鋒就RUA!!!遭遇戰就WAAAA!快死了就是灑家這輩子值啦!的職業顯然得不到他們二位的認可。所以,理查德有幸在十歲那年參加了一次法師啟蒙。
更有幸的是,他的靈魂之光相當純粹,按照當時做啟蒙儀式的法師來說,理查德擁有成為一個最優秀法師的一切基礎。
這個老爹老娘自然滿意。法爺那是高貴的職業,他們追求著真理,他們與知識為伴。他們可以是最優雅謙和的學者,哪怕是惡毒的吸血鬼,在知識面前他們同樣對他以禮相待。
但,他們同樣可以是摧毀一切的暴徒。
當圖鐸帝國甚至周邊興起工業大革命的浪潮的時候,法師們默契的聯起手來,徹底摧毀了一切。讓大革命化為灰飛,尚未出世的內燃機胎死腹中,就算是會打造蒸汽機的熟練工人都少得可憐。
理查德煩惱的就在這裡了,他攤開手,一個十字架一樣的吊墜手鏈在他的掌心裡熠熠生輝。這是,聖光教派。
想要給他做洗禮儀式的勢力連起來都夠水上兩百字了,你說他有多優秀?如果說,優秀是一種罪孽,那麽。理查德已經罪無可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