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家了,所以更新晚了,臨近過年,事情繁忙,更新時間,月醉會盡量保持正常更新,敬請原諒。) 天花城內,皎月之下,豔家之主抱著漸漸失去溫度的豔福屍體,濁淚盈眶。
“夏陽,此生不殺你,誓不為人。”
豔家之主目視周圍十數人,眸中寒光陰森惡怖,毫不掩飾的殺意掃得在場圍觀的眾人心裡一寒,紛紛後退,生怕豔家之主一怒之下殃及自己。
豔家之主看也沒看豔如紅消失的方向,也許在豔家之主心中,這個女兒可有可無,毫無輕重之分。
抱起豔福,看著花家的方向,豔家之主終是轉身朝自己的府上走去。
不多時,回到豔府,豔家之主吩咐下人,將豔福屍體安置妥當,自己卻整理起衣裝來,發現沒什麽大問題後,徑直向豔府一處禁地走去。
當來到一處位於豔府最後面的院閣時候,豔家之主不由放慢腳步,恭恭敬敬的敲著木門。
“晚輩有事求見骨前輩。”豔家之主誠懇的道。
“進來吧。”
一柱香後,在豔家之主即將不耐煩的時候,一道異常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豔家之主頓時眼角一喜,連忙推門而進。
進得院中,只見月色下,一名身穿一件右上角寫著道字的長袍老者正盤膝坐在石盤上,同時,枯老包骨的右掌正貼在奄奄一息的陳年後背上。
此人,正是道宗的一名姓骨的長老,一身實力深不可測,乃道宗派到天花城坐鎮豔家的高手。
一見到豔家之主進來,骨長老方才收回右掌,一指點中陳年的昏睡穴,然後才抬頭看著豔家之主道:“豔家主,好久不見,不知今夜因何事而來?”
“今夜我兒豔福慘死在花家外援夏陽手下,不但如此,就連陳公子也是被夏陽所傷,懇請骨前輩能幫老夫一把,逼花家將夏陽交出來。”豔家之主悲痛的道。
“哦,嗯,也好,等了那麽多年,如今總算是等到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骨長老瞄了一眼陳年,又掃了一眼豔家之主,舉頭望月,低頭凝地,古怪的回答。
聽到骨長老答應,身旁的豔家之主一喜,也沒有留心骨長老話中的意思,連忙躬身,道:“多謝骨長老。”
“走吧,時候不長了,也是是時候會一會花家了。”
骨長老長袖一甩,身形起地,乾脆直落,向著花家的方向飛去,豔家之主連忙叫上手下,追隨著骨長老而去。
夜色下,一條人影正急速的施展身法,快若輕風。
此人正是夏陽,當時被黑衣人一掌震得幾乎重傷,故此,夏**本顧不得豔福,獨自逃命要緊。
夏陽壓下傷勢,向花家的府上奔去,心知唯有天花一族的花家才可以保自己無恙。
“砰砰。”
夏陽又接連與隱藏於黑暗中的黑衣人交了幾掌,雖然接下,但體內真氣被反震得翻滾不休,一口鮮血再也壓不下,直接從喉嚨中噴了出來。
“閣下到底是誰?”夏陽左手捂胸,右手劍神指著一處黑暗的地方,沉聲道。
“不錯,竟然可以知道我藏身何處,不愧是在九大天花家族比賽上能稱雄的驕子。”
一名黑衣人從黑暗中步了出來,全身黑色打扮,只露出一雙天生黑派的寒眸,令人心驚。
“你到底是誰,設計陷害於我,讓我與豔家相鬥,竟然連九大天花家族比賽的事也知道,相信閣下在江湖之上不是無名之輩吧。
” 夏陽大驚,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事因九大天花家族比賽,這等事外人一概不知,就連比賽地點,連夏陽這個參賽者也是不知在何方。
那這個黑衣人,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難道,他是某個天花家族派來的殺手?
“我是誰?嘻嘻,我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去陪那個豔福小子,兩人做個黃泉路上的伴吧,等你死了,興許我會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黑衣人話完,直接又是剛猛無邊的一掌,夏陽大驚,此人非一般的先天高手,一掌打出,無聲無息,臨近邊才顯露出猙牙。
“陽小子,快想辦法擺脫,此人非常的強,不是一般的先天高手可以與他相比。”
夏陽靠著風瞬萬裡的身法,方才堪堪閃過黑衣人這一掌,腦中卻是傳來了劍神擔憂的叫聲。
“咦。”
黑衣人驚叫一聲,想不到夏陽竟然能避過自己這一掌,真是有點出人意料,這身法有點門道,竟然似條泥鰍一樣,在自己掌力即將擊中的千鈞一發之際,借著些許的掌風就閃了開去。
嗖的一聲,夏陽趁著黑衣人一瞬間的驚愕,立馬運轉十成真氣施展風瞬萬裡,目的地方向依然是花家,而且是越來越近了。
“哼,要是就這樣讓你逃脫,那我也不用出來混了。”
黑衣人冷哼一聲,與八脈強者相比,夏陽的身法足以位列前矛,但與黑衣人相比,還是差了不止一截。
黑衣人一個縱身就已經來到夏陽跟前,直接封住了夏陽的前路。
夏陽厲嘯一聲,不待黑衣人出招,直接甩出一道劍神一擊,自己趁勢後退數十步,一個折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想搬救兵,可惜遲了點。”
黑衣人冷笑,抬手就拍散夏陽這一招威力不可少瞧的劍芒,這一次,黑衣人不再與夏陽玩耍,凌空中,一股令人膽寒的掌風鋪天蓋地從天而降,籠罩夏陽全身幾大命門。
這是殺招,避無可避的必殺。
夏陽危矣!
“劍神老哥,看你的了。”
夏陽抬頭看著這一掌,臉色驚變間,眼中一抹狠色掠過,右手劍神脫手而出,化為一道光箭,穿透掌風,直指黑衣人喉嚨。
黑衣人臉色微變,想不到夏陽手中的劍竟然如此凌厲,不單撕裂自己的掌風,更有種威脅到自己性命的氣勢存在,稍一不慎,恐怕自己會跌倒在這把劍上。
而夏陽,絲毫不理劍神這一擊能否有結果,原路不變,朝著花家的方位而去。
但掠不過幾丈,又一個黑衣人從黑暗中射來,森嚴的眸中有一絲讚歎之色,道:“不錯,竟然三番四次逃脫我二弟的必殺,不過,你不可以去花家或者任何一家天花家族,但我能給你一條活路,離開天花城,我饒你一命。”
“閣下是誰?為何偏偏嫁禍於我,要挑起我與豔家的仇恨?”
夏陽停下身形,知道在兩名非一般的先天強者手下,再難逃向花家一帶。
“這些事你沒必要知道,時間不早了,離開抑或我送你上路!”這名黑衣人冰冷的殺氣透心道。
夏陽信手收回破了另一個黑衣人掌風正在半空飛旋的劍神,看著這兩名黑衣人,這兩人雖然氣勢不大,但一動起手上,抬手就可以鎮殺普通的八脈強者,實力當真令人恐懼,恐怕連器宗之主也不過如此而已。
“我離開便是,今日這一場,我夏陽不會輕易就此揭過,將來定要與你倆再走過一場。”
夏陽劍尖指地,一股油然而生的自信散發,看著這兩名遠超自己的強者,夏陽只有屈辱選擇。
最先那名黑衣人,看著夏陽朝著城外掠去,有點不解的看著自己大哥,道:“大哥,為何要放他離開?”
“二弟,我有說要放過他麽,不過是讓這小子多活上一陣子而已,就讓他逃吧,嘿嘿,等到他以為逃出生天的時候,不過是掉入另一個陷阱而已。而且,豔家中那個怪物要出來了,恐怕馬上就會經過這裡,一旦他發現了我等,今晚的計劃就會被識破了。”
這名黑衣人看著豔家的方向,那裡隱約間傳來一種壓抑人的氣勢。
坐鎮於豔家的強者,時隔十來年,終於再次出山。
“大哥高見,豔家那個老怪物的確不好對付,不過,我想就算他識破這次計劃,他也會將計就計,道宗圖謀天花九大家族已經多年,這次又覓得有機會,我想那老怪物是不會輕易放過的。”黑衣人道。
“就讓道宗與天花九族先打打,但有機會,我們再坐收漁利。那小子身上的佩劍不錯,但總覺得有點熟悉。”為大的黑衣人疑惑的道。
“大哥,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那小子來自器宗,這一百多年來,器宗始終與以往一樣,只能在偏西一帶稱霸而已,那小子的佩劍再怎麽神奇,也不過是把難得的削鐵如泥的寶劍而已。”
“二弟,你說得對,雖然我倆歸隱了數十年,但當今天下,有什麽像樣的高手我們也幾乎盡知,只要小心應付,一切無礙,只要得到了天花九族的秘密,我倆要衝擊那一步有望了。”
為大的黑衣人,一說到最後,眼中就燃起逼切的期望,這一次所做的一切事情,皆為了衝擊瓶頸,期望再做突破。
“大哥,豔家那個道宗老怪物快來了,我倆也是時候先看一場好戲。”
說完,再人又再次閃入黑暗中,不見身形。
數十息後,骨長老路過此地,風馳電掣的身形嘎然而止,雙耳微動,然後嘴角揚起一弧譏笑,自語道:“原來是你們。”
旁邊的豔家之主聽得滿臉不解,但不好發問,畢竟這個骨長老可不是好應付的人,一個出言不慎,恐怕自己少不了要兜著走。
“走吧。”
骨長老低喝一聲,帶領著豔家之主及不遠處正在全力趕來的豔家下人繼續朝著花家方位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