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先別急著走”。
“為何阻我?”
蘇依將昏迷的謝雲放在草坪上,放置了一個防護罩。白色的盾裹著謝雲的全身,替代著蘇依,護著謝雲的周全。
蘇依的雙眉微鎖,身旁的三原劍化為三把,圍繞在她的身旁。仿佛如果在下一刻,面前的兩個人不能回答出滿意的答案,三原劍便會朝著眼前兩人往前飛去,開始一場有必要的戰鬥。
“你這是要去找那個老頭?”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蘇依的語氣有些生冷。
“你們好多人都把他叫持星人。哦,對了,那個老頭姓啟”。
蘇依身旁的劍緩緩地落了下來,她有些沉默了。
沒錯,她要去找持星人。這一代持星人姓古,上一代持星人姓啟。
她去找上一代持星人,啟凡。
面前這個人竟然都知道。
“你們怎麽知道的?”
三原劍的劍尖蹦出陣陣星芒,直指面前兩人。
兩人看起來都不到三十,一男一女,應該是夫妻。
蘇依察覺不到兩人的實力。
一般來說,察覺不到別人實力只有三種情況,一為他根本不從踏入修行一途,二為他使用了一些障眼法使其他人看不到自己的實力,三是他實力過高,其他人察覺不到。
蘇依將自己的懷疑放在第三種可能情況。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認識啟凡前輩。
她義無反顧地亮出了劍,她身後便是還在昏迷的謝雲。
別無退路,也不會退。
“那位老頭救不了那位小孩”,穿藍衣女子指著還在昏迷的謝雲。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我只能說,我們把你留在這,只是想救那個小孩”。
從藍衣女子旁走出一位身著草衣,穿著短褲的男子,他眼神平靜,對著蘇依說著話。
“相信我,除了我們,應該沒有其他人能及時救治他”。
“那位老頭更不行”。
蘇依冷笑一聲,“如果你們真的想救謝雲的話,就不應該阻擋我去找啟凡前輩”。
“上,把她弄暈”,藍衣女子明顯有些厭煩。
“好的,親愛的”。
草衣男子穿著短褲,踏著草鞋,往前小走幾步。
“小女孩,對不住了”。
草衣男子伸出了手掌,他的手掌有些粗糙,他的身旁閃出絲絲可以看得清的黑絲,擾亂著虛空。
黑絲似蜘蛛吐絲般,越匯越多,仿佛下一刻便會捆住蘇依,她也會隨之睡著。
“慕容大柱,你給我住手”。
一聲突如其來的聲音聽得草衣男子有些發慌,草草地將武技收回自己體內。
一道金黃色的光從遠方劃到眾人眼前。
“王爺爺好”。
“王前輩好”。
王禹捋了捋自己的胡須,沉聲發問道:“還知道叫我前輩?”
“王前輩說笑了,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叫你一聲王前輩”。
王禹的面色冰冷,依舊不改,“我可是聽說某人私底下經常性喊我為王八”。
慕容大柱向旁邊轉了轉頭,“媳婦,我喊過王前輩王八嗎?”
“沒有”,沈花瓊搖了搖頭。
“笑話,私下叫他王八這件事怎麽能承認呢?絕對不能”,沈花瓊在心頭默默地說著話。
慕容大柱扭了扭脖子,“王前輩,你看,我沒說過,我媳婦可以作證”。
王禹單手捂了捂眼,
將自己的憤怒吞回肚裡。 和這倆人說話,只會讓他更鬱悶。
少說話為上佳,不說話為最佳。
他稍微轉了身,看向蘇依。
“依兒啊,別和那個無賴計較”。
蘇依還沒有回話,身後的慕容大柱便嚷嚷起來。
“王前輩,你怎麽還罵起人了?”
王禹轉身回了一句,“我指名道姓了嗎?”
慕容大柱卡了一下,隨即又哭了起來,“王前輩啊,我也不知道你從哪聽到的讒言,這分明是在阻撓我們的友誼發展”。
“這樣吧,我發個誓”。
慕容大柱伸出四根指頭,“我慕容大柱今天在此發誓,我如果說過王前輩是王八,那我,那我……”。
慕容大柱轉了轉他那憨厚樸實的眼睛,想著自己應該編造一個怎樣的謊言。
但愣是半天都沒有想出一個特別合適的理由。
王禹苦苦地歎了口氣,對付這種人真的費力。
他轉身對著蘇依說,“依兒,把謝雲交給他們吧,這個病只有他們倆能治,這也是啟凡兄讓我過來的原因”。
蘇依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她朝後走去,敲了下白色的雲盾,頓時雲盾化為一顆紐扣落回蘇依的手心。
她將謝雲抱起,交到沈花瓊的懷裡。
“多謝二位”。
沈花瓊點了點頭,隨後抱起謝雲, 與慕容大壯一起化為殘影,消失在此地。
“王禹爺爺,他們是誰?”
待兩人走後,蘇依問了起來,畢竟那兩個人她應該是沒有見過,況且謝雲還在他們那邊,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問下兩人的情況。
“哎”,王禹微微地搖了搖頭,“這兩個便是這北山嶺裡的兩隻大鳥”。
老王講起了故事。
“十多年前,村裡飛來了兩隻鳥,自稱陰陽神鳥的後裔。我當時極力勸阻這兩隻鳥來到星引村,結果啟凡老友給我說這兩隻鳥還真的是陰陽神鳥的後裔”。
老王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皺著眉頭,露出疑惑,“陰陽神鳥道行那麽高,那兩隻鳥怎麽可能是他的後裔?”
他有些生氣,“尤其是那個慕容大柱,哎,這怎麽可能是陰陽神鳥家族的一員”。
老王長籲短歎一聲,有些無奈,更多的是悲傷。
蘇依見王禹已經差不多說完自己內心獨白,便小步往前走了幾步,對著王禹說起了話,“王爺爺,那邊還有人等著我們去營救呢”。
老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哎呀~,走,趕緊走,救人要緊”。
蘇依單手攔住了想往前飛去的王禹,“王爺爺,那他怎麽辦?”
她單手指了指在不遠處呼呼大睡的李小寶。
“算了,就讓他睡吧,這個地方詭異的很,他留在這當個向標,我們才能找到更快地找到出口”。
“走,趕緊救人”,老王吱了一聲。
蘇依在前方引路,王禹在後面跟隨。兩人分別化為一道光,飛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