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歡倚在椅子上,溫柔又惱怒:“老公你要真喜歡小孩子我們就生一個嘛,每次你一從外面帶回來小孩子都一臉的開心。”白大柳不應,只是“嘿嘿”傻笑,等著少年從浴室出來。
白大柳隻覺得眼花了,白白淨淨的,皮膚白嫩的連世界上最好的羊脂白玉都比不上,纖細的手臂末端是一張小小的手,小到令人憐惜,白玉是手指,可惜少了一隻。想握住,想把它們按在手裡反覆揉撚,過於寬松的衣服更襯出了他的可憐與可愛,而那衣服的下面,是筍的大腿,粉嫩的肉在腳趾甲下勾著人魂,,白大柳很後悔拿出衣服。
李千歡白了一眼白大柳,對著緊張發抖的少年說:“來吧,吃點東西。”
少年戰戰兢兢的走到桌前,詢問的看著白大柳。
白大柳的嘴角下不來了:“吃吧吃吧!”
少年得到了許可,像隻餓獸一樣吞食著飯菜,時不時抬起眼看一下兩人。
“慢點孩子,你從哪裡來啊?怎麽弄得那麽髒?”李千歡問到。
“唔!”少年抬起頭來,緊張的梗著脖子,手在桌底絞著衣服,臉越來越紅。
白大柳不滿的看了一下李千歡。
少年緊張得說:“爸爸……爸爸被殺了,媽媽應該也死了……”少年眼睛開始泛紅。
“怎麽了?”白大柳握住少年的手,很緊,不讓他抽回去,少年感到了安全。
“爸爸媽媽是帶我來找獸風做考察……”
“找風?你們不是要找白虎吧?”李千歡截口道。
“不是不是!我們不敢,我們想著隨便找一道就好了。”
“那怎麽就你一個人呢?”白大柳很不喜歡李千歡打斷他。
“剛進森林就被一夥官員攔住要我們做向導,盡管不願意,但是對方有權有勢實在躲不過。”衣服被少年給攥的皺巴巴的了。
“沒走幾天,那幾個官受不了苦就說要回去,但是在回去的路上,一夥強盜來了,他們為了活命,把父親推出去了。母親拉著我跑走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母親昨晚突然就死了……我一定要殺了那些官……”
“恩,一定會的,你的父母親很偉大。”白大柳盯著少年的眼睛。
少年低下頭,鮮紅的小舌頭把嘴角的食物殘渣卷進嘴裡,眼淚開始“吧嗒吧嗒”地滴在桌上。
白大柳皺緊了眉頭“昨天百鬼躁動是因為吳家小子出生,難道是在那個時候這個孩子的母親被殺害了嗎?”他心裡嘀咕著。
李千歡對白大柳說:“這孩子我看著,古佺讓你去找他。”
“哦……那孩子你別傷心,沒事的,我會保護你的。”拍拍少年的頭,這手感……像小綿羊。
古佺打開門,二話不說就拉著白大柳往屋裡跑去,指著床上的嬰兒,壓著嗓子喊到:“我讓你把他的皇氣壓住!你給我幹了什麽!為什麽他體內有神!”
“哈?有什麽?”
“神!”古佺握著白大柳的肩膀一個勁的搖晃“這是要搞死全村人給這小子陪葬啊!雖然這位神是破碎的,但是被發現咱們都得死!”
“哪……怎麽辦?”白大柳聽得呆了,怎麽也沒想到這種破爛事會是這麽個破爛展開。
“怎麽辦?除非你能把這尊大神弄出去,不然……”古佺咬著牙“我,你,老孟一起把他拉扯到十四就把他扔上京。”
“唔……嗯嗯。”白大柳看著床上流著口水的嬰兒“臭小子夠能耐。”
古佺把自己甩進椅子,扶著額頭,像是要把眉間的“川”字給揉開:“送你那的那個小子你給我自己帶著,免得再出什麽事。等下我和吳夫人說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