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昶站起身來,看著屋內還想找些有價值的線索,就在這時門口出現了一位蒼老的女性。
“先生。”那位女性顫巍地喚了一聲。
“您是?”黃昶轉過頭看著這位老人。
“她是阿芙拉的房東,塞西莉亞。我這把鑰匙也是她給我的。”艾達在一旁說到。
“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請您到我房間裡來,我有些事情想告訴您。我身體不行了,蘇格蘭場又不允許我碰這裡的東西,甚至不讓我在這裡坐一下。”塞西莉亞說完轉身慢慢向樓上走去,黃昶心裡不由得吐槽了一下遊戲設計人員把NPC設計的這麽瀟灑,便和艾達一起上了樓。
“請您隨便坐,需要喝點茶嗎?”塞西莉亞有禮貌地說到。
“不用了,謝謝。”黃昶擺了擺手。
“這位女士呢?”塞西莉亞又問向艾達。
“我也不用了,謝謝。”
三人分別坐了下來,黃昶便開口問道:“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黃昶先生,您的事跡我曾在報紙上看過。請看在上帝的份上,一定要抓住這個惡徒,阿芙拉一定會在天堂保佑您的。”塞西莉亞誠懇地說到。
“我會的,能請您說說那天晚上的事嗎?”黃昶追問到。
“這正是我想說的,那天正好到了晚餐的時間,我正在廚房裡準備著我的晚餐,我丈夫死的早,又沒有子女,一個人生活了幾十年。噢,不好意思,人老了,總是喜歡說些其他的。當時我聽見樓下有些動靜,我還以為是那隻該死的流浪貓又來偷東西了,接著阿芙拉的房間裡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我便下樓詢問阿芙拉,當時阿芙拉都還回答了我一句沒事。”
“等等,蘇格蘭場不是認定這是一起入室盜竊嗎?你沒把這事跟他們說?”黃昶問到。
“當然,這種事情我自然跟他們說過了,可他們說什麽時間上不太吻合,之後就再也沒問過我什麽。”
“那麽當時是幾點呢?”
“大概是七點,又或許是八點。人老了記不住這些了,可阿芙拉就是在這之後就出去了。”
“你覺得是怎麽回事?”艾達追問到。
“現在還不能確定,塞西莉亞,你還記得其他什麽事嗎?”
“就只有這些了。”
黃昶接觸過這幾個NPC之後完全一頭霧水,看來遊戲設定我是一個名偵探了?黃昶心裡想著,可看著眼前僅有的線索,也是叫人頭大。
黃昶和艾達從塞西莉亞處出來,艾達表示還要回斯托克處理一些事情,過幾天再來倫敦。黃昶一個人回到住所,正思索著案件。
“先生,有位蘇格蘭場探員找您。”卡特夫人突然出現在門口。
“請他進來吧。”
“嘿,夥計,還記得我嗎?”那位男人自說自話的坐了下來。
“當然,道爾探員。”黃昶看著那人頭頂的名稱,亞瑟?道爾。
“許久不見,我還以為你會忘了我呢。”
“怎麽會呢?你找我不會是為了阿芙拉的案件吧?”
“你果真料事如神。”
“不,是艾達已經來找過我了。”
“啊!那個女人,真是聰明。”
“你都這樣說了,證明你也不相信你們蘇格蘭場的能力?”
“並不,只是這件案子與我想的有些不同,但既然你已經插手,那我也不廢話了。我們也節約點時間,路上再談細節吧。”
“好的。
”黃昶與道爾乘坐馬車一路直奔東區郊外。 “跟我說說你們蘇格蘭場到達現場時的狀況。”
“慘不忍睹,可以看出凶手極其殘忍。阿芙拉的腹部被利器劃開,獻血染紅了一大片田地,就連我們一些老探員都被這景象嚇住了。”
“是嗎?為什麽你們蘇格蘭場會認為這是一起入室盜竊?”
“因為這是目前為止能盡快破案的借口,況且整個東區每天都發生著這樣的事。”
“嘖,你什麽都沒跟他們說嗎?”
“我嘗試著說出來,可我沒有證據。”
“你試著結合過塞西莉亞的證詞嗎?”
“塞西莉亞?那個房東?我認為她的話並不能全信。”
“為什麽?”
“她說不出準確的時間,況且按照她所說的樣子,七點到八點阿芙拉確實還活著,因為阿芙拉是九點到十點之間被害的。至於她所說的破碎的聲音,就是一個盤子,我們到達阿芙拉的住所時還發現了盤子的碎片。所以其他人認為事情的經過應該是這樣, 阿芙拉在準備晚餐時,不小心摔碎了盤子,此時塞西莉亞在門外詢問了一番,阿芙拉或許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或者她被碎片劃傷,總之出門了一趟,回來時就發現闖入屋內的盜賊。二人經過一番搏鬥,打翻了鹽罐,盜賊推開了阿芙拉跑了出去,阿芙拉察覺盜賊拿走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便一路追到了郊外,最後盜賊惱羞成怒殺害了阿芙拉。”
“也算是比較合理,但疏忽了太多地方。”
“是的,但或許也是我們多疑了。”
“我相信我的判斷。”
“之後再談吧,我們到了。”道爾帶著黃昶來到了阿芙拉死亡的地方,周圍一望無垠,那一片被染得鮮紅的土地已經變成黑色,但還是非常顯眼。
“發現阿芙拉的時候,她是面朝地還是面朝天?”黃昶詢問到。
“面朝地。”
“有移動過的痕跡嗎?”黃昶追問到。
“並沒有,這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你我都想證明這是一場謀殺不是嗎?那麽就不要放過每一個地方。”黃昶說完仔細看著阿芙拉陳屍的地方,接著打開懷表看了一會,又抬頭望向不遠處的農戶人家,風一陣陣地吹過,仿佛在訴說那晚的故事。不管是盜賊也好還是預謀犯也好,有個想法一直在黃昶腦海裡縈繞:為什麽會在這裡下手?
“想到什麽了嗎?”道爾突然開口,打斷了黃昶的思緒。
“不,還沒有。”
“要先回去嗎?”
“讓我先去問問那些人。”黃昶說著走向不遠處的農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