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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中年人也不惱火,淡淡道:“不答應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留下我?”
這不是叫板嗎?
水一凡忍不住了了,操起斧頭就要上去教訓一番,被薑流伸手阻止。
中年人看都不看他一眼,目視著薑流道:“我跟你談買賣,是看得起你。也就是看你的實力還湊合,換個人我看都不看他一眼,而且這筆買賣對你們有百利而無一害,怎麽樣?”
薑流道:“說說看,什麽買賣?”
黑色級別,在陰間一旦施展鬼通,需要海量的陰氣來支撐,所以他們會快速的借用周圍的陰氣,讓那些級別低的施展鬼通根本就無陰氣可借,這就是他的優勢所在,真要是這廝發飆,在場的除了自己可以追上他,其它人都是玩笑。
這就是薑流顧忌的主要原因。
至於破陰槍,薑流已經了解了,以它的原理,的確是不適合大規模的使用,否則陰兵早就大規模的裝備陰兵,將關外的亂匪一舉掃平了,何至於等到現在,還尾大不掉?
中年人讚賞的看了他一眼,道:“還是你有膽識,這麽說吧,我跟黃泉路的駐軍有點淵源,如果你們願意,我們之間到時候可以互通一下有無,作為回報,我會暗中給你們一些支持。。。。。。”
話還沒說完,水一凡就跳腳罵道:“放屁,想讓老子們做內奸,死了這條心吧。”
這廝之前就是被亂匪和陰兵聯手做掉的,自然是對此極為反感。
寇紅顏也是眉頭皺起,對此也是十分抵觸。
薑流毫不猶豫的擺手拒絕道:“這不可能,一旦跟你合作了,我們可就真成了關外的眾矢之的,你的算盤打的倒是挺響!”
中年人早知道他會拒絕,道:“你放心,不是讓你做什麽內奸,只需要讓你們關注一下黃泉路上有沒有關內的大戶和你們的同行有沒有私下勾結,甚至有沒有陰兵參與其中。作為回報,我會讓巡邏的陰兵對你們這一部人馬給予特殊的優惠,甚至我還會給你們提供一些必要的裝備,幫助你們在黃泉路上壯大自己的勢力。”
停頓了一下,中年人意味深長的道:“再說了,關外向你們這樣身份跟地府合作的難道還在少數?我可沒聽說過你們是同氣連枝的。”
薑流心中一動,如果只是這個要求,只是針對關內的大戶,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但這事情卻不是他能做主的,所以扭頭看向了寇紅顏。
寇紅顏也是有點心動,但更多的還是猶豫,看著中年人道:“你如何操作才能讓我們信任你呢?”
中年人笑道:“這還不簡單?我會給你們提供一塊令牌,讓你們在黃泉路上暢通無阻。當然,你們不能憑借此令牌來對付陰兵,否則就是逼著我們全力收拾你們了。”
薑流點了點頭,總的來說,有利有弊。
水一凡此刻已經到了薑流身邊,小聲道:“老大,我敢斷定這絕對是隻肥羊,要不要綁了?”
中年人剛剛說的話,其實已經說明他的背景來歷很不簡單,加上人家的護衛人手一把微型的破陰槍,若是綁架了一定能撈一大筆的贖金。
水一凡的想法不錯,證明他其實已經進入了角色,關鍵是後果是什麽知道嗎?綁架之後,除非你直接撕票,否則後果就是人家的瘋狂報復。
薑流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連寇紅顏都覺得這廝很不靠譜。
“怎麽樣?考慮一下?”中年人似乎並不擔心他拒絕,
所以很悠閑。 薑流很認真的看著他道:“我怎麽確定你事後不會反悔?”
中年人淡淡的道:“我錢某人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再說了,黃泉路邊的亂匪不計其數,就你們那萬兒八千的人,都不夠我塞牙縫的。算計你們我圖什麽?”
薑流有點無語,這也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從側面來看,說明此人一定權柄極重,否則怎麽可能日如此輕視他們?看他言談舉止,揮斥方遒的姿態就可見一斑。
“你到底是什麽人?”
中年人搖頭道:“我不問你們的身份,你們也應該不問我的身份。這樣才公平!”
薑流看向寇紅顏,寇紅顏咬了咬牙道:“你做主吧。”
薑流點了點頭,走向中年人,兩人坦然看著對方,半晌之後薑流伸手道:“成交!”
中年人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握住他的手道:“明智的選擇!”
薑流其實也很矛盾,中年人的實力,擺明了他們是留不下來的, 最多就是留下他的幾個護衛,這樣沒有任何意義。加上人家又知道他們搶劫了陰兵,所以放走是絕對不可能的。留又留不下,怎麽辦?只能與虎謀皮暫時先合作一下。
至於說後續會不會擔心他們變卦,或者事後陰他們,回去之後找一個穩妥的辦法,總會有辦法防備的。只要他們每次不是大規模的出動,完全可以規避這個風險。
再說了,他們那點人,說實話,還真不夠人家算計的,花那麽大的精力,不劃算。
薑流等人快速的撤離,剩下那個中年人站在那裡若有所思。
身邊的護衛小聲道:“大人,何必跟一幫亂匪委曲求全,您的名聲重要啊!”
錢世昌自嘲的一笑道:“什麽狗屁名聲?只要跟黃泉路沾上的關系,再好的名聲也枉然。”
護衛勸解道:“就算您想要查黃泉路上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假手於一幫亂匪,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動什麽手尾?”
錢世昌擺手道:“你錯了,這事還就得他們這幫地頭蛇來,我們自己的人。。。。。。。哼哼!”
護衛心中一凜,大人對自己的屬下已經猜忌至此了嗎?
錢世昌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道:“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任何事情但凡涉及到了利益,總能讓人身不由己。黃泉路上誘惑多,不狠狠的整治一下是不行了!”
護衛閉口不言,再說下去,自己都有嫌疑了。
錢世昌這個時候反而有了性質,繼續道:“再說了,今天我要是不那點誠意出來,你真以為我們能安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