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凡也停止和對方那個魁梧大漢的打鬥,回到了薑流的左右。
薑流迅速的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水一凡一愣,隨即點頭,身形迅速的瓦解,下一刻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中年人也快速的回到場中,擺手製止了屬下的衝動,看著薑流大感興趣的道:“沒想到黃泉路邊竟然出現你這樣一個高手?”
薑流擺手道:“那你可猜錯了,本人乃是關內過來的。”
中年人“哦”了一聲,笑呵呵的道:“居然還是一個良民。不過你這力量可真大,可惜還沒有掌握力量平衡之道,假以時日,我還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你。”
此人可謂一語中的的說中的薑流的缺陷。當然,言外之意,就是現在的他還不是他的對手。
薑流點頭道:“廢話少說,要打就打,怕你不成?”
雖然單兵實力比不上對方,但他們人多,薑流自問短時間的纏住這個中年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中年人呵呵笑了起來:“不打了,我不過是路過,沒有惡意。”
寇紅顏冷冷的道:“沒有惡意?打傷我這麽多人還叫沒有惡意?”
中年人擺手道:“誰是誰非咱們先不討論,這黃泉路也不是你們一家的,我一個路過的人,你們囂張的有點過分了。”
薑流皺了皺眉頭,稍微動點腦子就知道這幫人敢在黃泉路上堂而皇之的走動,一定是有來頭的。再看看他們的裝扮還有那股子剽悍的氣勢,就可見不凡,現在看來對方對於他們並沒有明顯的惡意,如此正好,當下點頭道:“那就是誤會了,既然這樣,大家都散了吧。”
寇紅顏明白他的意思,這個關口還是要節外生枝的好。但是她卻錯會了薑流的本意。
果然為首的中年人卻並不想這麽放過他們,淡淡的道:“都說見面分一半,你們今天發財,不該給我一點封口費嗎?否則今天的事情我很難給你們保守秘密了。”
薑流雙眼一眯,道:“既然這樣,那你們都留下來吧。”
果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剛才他說都散了不過就是想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線。
薑流揮了揮手,百八十號人迅速的將他們圍在了正中間。
為首的中年人絲毫不懼,饒有興趣的道:“說實話,單憑你們這百十號人是沒有勝算的。”
說話的功夫,七八個護衛迅速的將中年人圍在中間,同時從腰間取出兵器。
赫然每個都從那種特製的便攜挎包中掏出一把微型的破陰槍。
果然人家一直都留了後手,之前不過是跟他戲耍著玩。
寇紅顏的屬下一個個紛紛色變,都是在黃泉路邊討生活的,自然知道破陰槍的威力。
薑流臉色絲毫不變,道:“有沒有勝算,打打就知道了。”他絲毫沒有意外這幫人會有破陰槍,因為他也有,而且之前搶過來的時候,也是從陰兵隊長特製的便攜挎包中搶過來的,剛才他就看到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背著這樣的挎包。
很明顯眼前這個人來頭很不簡單。所以他讓水一凡趕緊去搬救兵。
為首的中年人對薑流的態度很是意外,沒想到亮出破陰槍之後,這廝居然更加強勢了?所以忍不住好心的提醒道:“你想必不知道破陰槍的威力,真要發威,你們這幫人恐怕還不夠塞牙縫的。花點錢免災豈不是更好?”
話音剛落,水一凡那招牌的囂張笑聲傳來:“那正好,老子也想試試是你們的破陰槍厲害?還是我們的厲害?”
說話的功夫,
外圍山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十幾杆破陰槍,齊刷刷的瞄準了他們。 而且不遠處還有不少寇紅顏的手下正源源不斷的趕過來。
水一凡得意洋洋的出現在薑流身邊,小聲道:“老大,按照你說的,這裡已經被我們圍了起來,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外圍也有不少兄弟踩點,一旦有陰兵靠近,我們也能及時得到消息。”
“做得好!”薑流毫不吝嗇的誇獎,這些他都沒想到,但是水一凡想到了。
中年人終於臉色變了,本來他們有破陰槍,哪怕是面對對方百八十人,他還是有把握的。但是對方也有,而且比他們還多,這就有點危險了。
不過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目光掃視了一遍,最後落在了薑流身上,緩緩道:“原來,前段時間黃泉路上的陰兵被搶劫的事件,是你們做的?”
薑流淡淡的道:“我要是你,就不會說出這件事情來。”
說出來, 不就等於逼著他們滅口嗎?
說實話,薑流也很鬱悶,他是真不知道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原打算悶聲發大財的,結果事情的走向已經不在他的控制范圍內了。看樣子後續的很多計劃都得更改一下。
幸虧此刻的他不是本來相貌。
為首的中年人笑了起來,搖頭道:“姑且先不說你們能不能留下我,真留下我對你又有什麽好處?”
薑流啞然失笑:“好處?至少可以免去一個後患!留下你們不過就是費點力氣罷了。”
中年人搖頭道:“那多沒勁?我這個人一向喜歡將利益最大化,不如我們暫且罷手,談筆買賣如何?”
水一凡冷笑道:“剛才你特麽的不是很囂張嗎?怎麽這麽會要罷手了?對不起,我們不答應!”
寇紅顏此刻已經來到他的左邊小聲提醒道:“小心有詐!”
中年人懶得搭理兩人,看著薑流哈哈一笑道:“你若是連聽都不敢聽,就太讓我失望,說實話,我真要想走,你們未必能留得下。”
說話的功夫,渾身氣息一轉,一股黑色的氣息瞬間縈繞在他身前。
眾人臉色一變,這個人的級別果然很高。
中年人繼續道:“不要以為你們有破陰槍就可以有肆無恐,知道為什麽陰兵一般都是十人一隊配備破陰槍嗎?因為超出了十杆破陰槍之後,四周的環境不足以支撐他們發揮威力,你們手中既然有,想必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是假話。”
薑流點了點頭,衝著兩人做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看向中年人:“我要是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