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慟外賣也送了兩年,在奇怪的事都見過。
但這一次不同,這可是城邊郊區。
旁邊就是壽衣店,而且還是這樣的老房子。
就在夏慟繼續尋找門把手時,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夏慟直接愣在了原地,脖子猶如機械一般向後轉動。
“嘩。”
火柴滑動,微弱的火光閃起。
只見,一翻著白眼,滿臉褶皺,漏出只剩幾顆牙齒的老太,正笑著望著自己,心裡不由一陣毛骨悚然。
“小夥子,辛苦你了。”
那老太一張口,拽鋸般的沙啞聲跟著傳出。
看到那老太的樣子,夏慟一失手外賣直接掉在了地上。
之後他想都沒想,直接用盡全力向外撞去。
“砰!”
“啊!”
夏慟感覺自己似乎是撞在了鐵器上,身體直接被彈倒在了地上。
“碰”
摔在地上的手機,出現了光亮,電筒了恢復了正常。
“抱歉,嚇到你了。”
那老太說著便拎起外賣,瘸著腿朝著裡面走了過去。
出現光線,夏慟情緒跟著冷靜了下來。
照了照一旁的鐵板,和天花板上鎢絲發黑的老式燈泡,知道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怪我,是我太緊張了,我來拎吧。”
冷靜下來後,夏慟急忙跑過去拿過了老太手中的外賣。
左邊是上樓的木質台階,中間已經又不少都斷層了。
正前方則是一個用席子,製成的門簾。
望著門簾後那抹昏黃的燈光,夏慟想都沒想,便掀起門簾走進了裡屋。
在這裡面,是一間老式的雜貨鋪。
貨架全部都是木質的,看起來放在這裡至少有幾十年了。
上面的東西,基本都空了,吃的更是一樣都沒有。
其他剩下的東西,也是奇奇怪怪的,不少都是夏慟沒見過的。
夏慟將外賣提到了櫃台旁,看到旁邊點著的混色蠟燭,也是一陣好奇。
“這個蠟燭怎麽這麽多燭心,是特製的嗎?”
將外賣放在櫃台前,夏慟一臉好奇的問道。
那老太站在門簾前,拄著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來的拐杖,神色凝重的盯著夏慟。
“是我放錯地方了嗎?”
“嘩啦。”
好沒等老太說話,這一次的門便被推開了。
原本正常的燭光,在一股風的帶動下,變成了綠色,看到這一幕夏慟也是一臉不解。
這時一身著白色古裝衣裙,臉色慘白女子走進來,望向另一側老太開口。
“有百年蠟嗎?”
聽到這名字,夏慟更是不解了,蠟他知道,可百年蠟他卻從沒聽過,心想難不成這蠟和酒一樣年頭越長越值錢不成?
“沒有,你走吧。”
老太拄著拐杖,聲音低沉的說道。
就在那女子轉頭離開時,看到了櫃台旁的夏慟。
跟著她快速湊到夏慟身前,原本顏色的眼仁,在這一刻快速擴散,充斥滿了整雙眼睛。
望著那雙眼睛,夏慟身體跟著一顫,之後倒退一步直接坐在了櫃台上。
“砰!”
就在這時,那老太手抬起拐杖用力在地上一杵,跟著一道氣浪直接將那女子衣裙吹起。
衣裙落下,那女子雙眼恢復了常態,之後便對著夏慟笑了笑。
“既然沒有,那我就先走了,帥哥在會。”
那女子轉過頭,
一臉詭笑的說著。 “嘩啦。”
“呼!”
門關上的一刻,那老太直接從夏慟身旁閃過,手中拐杖一把插在了門栓之上。
明明之前走路都費勁的老太,剛才展露出的力量,和這非人的速度,驚的夏慟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跟著那老太打開櫃台板,坐在了裡面。
夏慟急忙移開身體,快步挪到了另一側。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裡的一切都太過詭異,突然滅的手機,打不開的木門,會變色的蠟燭,黑眼睛的女人,以及古稀之年卻擁有非常人力量的老太。
“不急,我先吃口東西在和你解釋。”
那老太沒有在說話,而是打開一個漢堡望了望,之後抽出裡面的肉餅嚼也不嚼的咽了下去。
伴隨著喉嚨的一陣蠕動,那肉餅便進入了胃中。
夏慟從未見過有人這樣吃東西,而且還是這麽大年紀的老人。
吃完肉後,那老太的精神明顯恢復了一些,跟著便坐直了腰板。
在那老太拿起一個雞腿,咬下去的時候,夏慟驚駭的發現,之前她居然出現了滿口牙齒。
而且臉上的皺紋也消失了七七八八,斑白的頭髮也出現幾抹黑芽,除了那雙眼睛外身體都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幕,看的夏慟冷汗直流。
外賣服裡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濕,整個人也癱在了地上。
“鐺,鐺,鐺。”
隻聽,一陣敲門聲傳出。
聽到敲門聲的夏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用余光望了一眼平靜吃著雞腿的老太,之後小心翼翼的拿出電話準備報警。
在呼出電話,看到無服務三個字時,夏慟恨不得直接將這破手機摔碎。
“我有東西落在裡面了, 能開下門嗎?”
門外跟著傳出,先前那女子的詢問聲。
“不想自找不痛快的話,就回去吧。”
老太放下吃了一半的雞腿,望著門外開口道。
這時,老太的聲音已經不在是那般沙啞,當然也談不上什麽好聽。
“如果我不走呢?”
聽到被拒絕,那女子的聲音開始冷漠,並且尖銳異常,就如同用指甲滑黑板一般。
“你這樣的鬼,我萬三娘打死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想闖請便。”
自稱萬三娘的老太說完一掀手,那拐杖從門板上飛出。
與此同時,大門也被一股黑風吹開,之前那白衣女鬼正低頭站在門外。
在看到她足有半尺長的紅色指甲,與一身的黑氣,夏慟被嚇的蹬地快速後退。
“哢吧,哢吧。”
那女鬼緩緩將頭轉向老太,身上骨骼也發出了陣陣響動。
“你,當真要護著,這個人類?”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如果你在敢打他的主意,莫要怪我滅你鬼身。”
老太瞬間閃到門口,單手抓著拐杖直接威脅道。
那女鬼沒在說話,而是緩緩轉頭望向了夏慟。
在看到那女鬼如墨一般的雙瞳,以及那副想要將他吃入肚中的表情,一陣窒息感用上心頭,心髒也跟著狂跳不止。
“不就是七天嗎,我等的起,帥哥在會。”
說完,那女鬼便直接消失在了門口。
見到女鬼離開,夏慟暗自松了一口氣,不過他知道這一切並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