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王凱趴在炕上,不停嘔著黑水。
幾口黑水嘔出,王凱也脫力的昏厥了過去。
王竟河急忙上前將王凱扶起,挪到了炕上。
王凱的母親將他的頭抱在腿上,跟著哭了起來。
“大師,您快想想辦法吧,不然我怕小凱會撐不過去。”
“從第一次吐黑水開始,到今天是第幾天了?”
那老頭掏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查看起了那盆中的物質。
“前天晚上開始的。”
王竟河回憶了一下,便急忙回答了起來。
“三天了嗎?看來只能用那招了,小子把手拿過來。”
只見那老者皺了皺眉,丟掉手套,掏出一把短刀,直接對夏慟說道。
“你要幹什麽?”
莫阡陌用手擋在夏慟身前,直接發問。
“連吐了三天陰水,他體內的陽氣已經所剩無幾,如果不用童男之血提氣,今天怕是都撐不過去。”
“他的不行,去找其他人。”
莫阡陌也是一口回絕。
“哼,果然不是處子之身,看來你們真是騙錢的。”
“我現在就叫老張家小子過來。”
王竟河一臉急切的說道。
“不用。”
那老者擺了擺手,讓其中一人取了要用的東西。
很快,那人便從車裡拿回了一個包袱。
之後,他要過一個碗,將包袱中的一小段骨頭碾碎,又打開一個葫蘆將裡面褐色的液體倒入了碗中。
“給他喝下,頂過今晚沒有問題。”
將碗遞過,老者便收好包袱站了起來。
之後那老者三人便又回到桌上吃起了東西。
莫阡陌掃視了一下房間各個角落後,也走了出去。
“都漏了,還有臉坐下來吃東西?現在這年輕人臉皮是真厚。”
那老者說著,故意大聲吐了口魚刺來惡心他們。
“您誤會了,他們肯定沒問題的,這個我敢打包票。”
王竟河見到局面尷尬,便急忙出來說話。
“那你為什麽不讓用他的血?”
“他有血液病,一旦劃破了皮膚,便很難之血。”
莫阡陌剛才便想好了說詞,聽到他這麽問,便順勢說了出來。
雖然那老者還是半信半疑,但也沒在多說什麽。
“既然雇主這麽相信你們,想來應該是場誤會,我師父最痛恨騙子,還請兩位不要見怪。”
坐在那老者左邊高瘦,右臉張著一個黑痣的青年,端起酒碗一飲而盡,表達對他們的歉意。
雖然如此,但這頓飯吃的也是有些尷尬。
本來就沒什麽胃口的夏慟,吃了兩口菜便出去了。
盡管秋風涼爽,可剛入秋的中午依然是十分炎熱。
“走,跟我出去一趟。”
莫阡陌直接將一個黑袋子遞給了夏慟。
夏慟沒有說話,接過黑袋子便跟在了她身後。
走了幾百米,來到一處沒人的拐角,莫阡陌跟著掏出一雙手套遞給夏慟。
“好了,就這裡吧,把袋子打開,看看那碗五陽水是不是被混進了陰水裡。”
說完,莫阡陌便退後了幾步。
“你說這袋子裡是他的嘔吐物?”
“對啊,不然我讓你拿著幹什麽?”
莫阡陌一臉嫌棄的開口道。
“那你為什麽不自己看,非要拉上我?”
“我有潔癖。”
莫阡陌說的十分直接了當。
“我處女座的潔癖比你還嚴重好不好?”
身為處女座,夏慟本身就有潔癖,不過他的潔癖更多提現在了精神方面,生活中只是不用別人用過的餐具,不吃別人吃過的東西,不喝別人喝過的水,或者是不觸碰一些惡心的東西。
“你居然是這個星座,真的是。”
莫阡陌也是一陣無語,對於星座,她還是很了解,也算是一個小能手,只是她沒想到夏慟居然是這個星座的。
可,如果不是處女座,還真說不通,就那份糾結與情商,智商雙下限,根本沒其他星座什麽事。
當然,雙下線也是分人的,除了對喜歡的異性外,平時雙商還是特別高的,尤其是冷靜分析時。
聽到這語氣,夏慟也是一陣無奈。
“所以?”
“所以還是你,誰讓你是男人的。”
夏慟根本無法反駁,最後只能帶上手套,屏住呼吸,將袋子裡面的液體倒了出來。
之前在屋子裡的時候,這陰水就是一團惡臭,憋了一會氣吸了一口,隻讓夏慟作嘔。
“看裡面是不是有白色粉末,在聞一聞是不是有淡淡的酒味。”
莫阡陌站在後面,對著夏慟吩咐著。
夏慟強忍著作嘔感,滑動著那團液體。
“沒有。”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根本就沒有。”
莫阡陌跟著陷入了思索。
“酒味呢?”
“你怎麽不自己聞。”
“別廢話,讓你聞就快點聞。”
夏慟無奈至極,不過也只能將鼻子湊過去聞了聞。
“沒有,除了惡臭什麽味道都沒有。”
“奇了怪了,難道她真的沒問題?”
莫阡陌也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以為抓住了線索, 可線索又斷了。
“我能走了嗎?”
“先掩埋好吧。”
夏慟沒廢話,急忙撿起一旁的土塊敲碎,將那萬惡之源掩埋了起來,之後直接脫下手套丟到了一旁。
“下次這種事別叫我。”
雖然幫了她,但夏慟依然很反感這種事。
回去的路上莫阡陌一直都在琢磨,夏慟也沒在理她,而是去買了一包煙,坐在長椅上抽了起來。
沒一會,那老頭便帶著他的兩個徒弟,和王竟河去看他們家祖墳去了。
見到他們走了,莫阡陌便知道機會來了。
“這件事一定有蹊蹺,一會我想辦法吧他娘引開,你趁機進去檢查,看看屋裡有沒有什麽異常,不管有沒有發現,都把這小荷包裡的東西灑在席子下他所躺的大概位置,之後恢復好。”
莫阡陌拿著一個小荷包,臉色凝重的對著夏慟囑咐道。
夏慟雖然不爽,但也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之後莫阡陌讓夏慟從另一側摸到房後,等她將那女人誘出去,便讓他從後窗跳進去。
摸到房後,比太陽曬了十幾分鍾,一陣陣狗吠從前院傳了出來
跟著屋裡也發出了一陣響動,不過並不是下地走路聲,而是類似於砸牆,撞擊聲。
“小凱?小凱?有人嗎,小凱被嚇到了,誰快去吧野狗趕開。”
那婦人焦急喊了兩聲,見沒有人答應,她便急忙穿鞋走出了屋子。
就在夏慟以為她已經離開,準備跳窗進去的時候,卻看到一個人影從走廊快速接近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