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這麽一說確實是。”
口口相傳的鬼怪和他見過的還是有很大區別的,而且很多之前感覺對付鬼有用的東西,其實都沒用。
說白了,這些東西只是心理安慰罷了。
“姑娘怎麽又是你?難道是我家水費還有什麽問題嗎?”
一名皮膚被曬得黑紅的中年,從外面走回來,望著莫阡陌詢問道。
眼前這中年不是別人,正是王凱的父親,王竟河。
看到王竟河,夏慟突然感覺好像是在什麽地方見到過,但一時間又有些想不起來。
昨天莫阡陌並沒有暴漏身份,而是偽裝成查水表的簡單查看了一下。
畢竟昨天是她自己過來的,隱藏一下不被懷疑還是很有必要的。
“我受人所托,特來解決你們家的事。”
莫阡陌並沒有在隱藏,而是選擇開門見山。
“我們家的事?你指的是?”
中年也是一陣詫異,之後跟著反問了一句
“你兒子的事。”
聽到莫阡陌說的確實是自己兒子的事,雖然也有一些驚駭,不過也沒多說什麽。
這件事不是什麽秘密,知道的人也不少,他們也不奇怪。
“不知你是受誰所托?”
“你父親。”
“我父親?”
聽到這裡,王竟河也是一臉驚駭。
“對,前幾日你父親偶然找到我們,說你兒子出事了,所以昨天我才會過來探查。”
這種事王竟河原本一概不信,可現在自己兒子出了這樣的事,很多之前不信的現在他也信了。
“你怎麽證明?”
面對王竟河的反問,莫阡陌沒有說話,而是交給了夏慟。
夏慟的思索也被打斷了,索性也沒在多想。
之後,便說出了只有王竟河和他父親才知道的一些事。
王竟河雖然難以置信,但也無法懷疑。
夏慟說的很多事除了他根本沒人知道,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們二人的本事。
“父親它是怎麽找到的你們的?它現在還好嗎?”
“它。”
“它還好,至於它是怎麽找到的我們,就不能告訴你了,很多事不是你能知道的。”
夏慟剛準備說出事實,便被莫阡陌打斷,接過了話茬。
“好吧,只要父親還好就好。”
王竟河說著,也松了口氣。
“一會進去後,不要對任何人透漏我們的身份,特別是你妻子。”
“她怎麽了?”
“我現在也說不好,只是不要讓看得見,或者是看不見的東西懷疑我們的身份就好。”
這方面莫阡陌的專業性還是很強的,之前這種活她也沒少接,而且多數都是選擇隱藏身份。
“正好裡面的大師說要找童男童女過來,你們就用這個身份吧。”
莫阡陌點了點頭,之後便跟王竟河進了院子。
穿過廚房,二人跟著便來到了正屋。
此時,王凱正蓋著被子一臉虛弱的躺在火炕上,旁邊還坐著一名身穿白格襯衫的中年婦女。
剩下三人,便是之前莫阡陌說的騙子。
只見為首的長須老者,正拿著一個圓盤在屋裡轉著,另外兩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正站在旁邊手持桃木劍,符紙之類的跟在那老者身後。
“年紀這麽大?沒有小的了嗎?現在的年輕人說不準啊,可別壞了事。”
那老者轉身看到夏慟兩人,
便對王竟河問了起來。 “放心吧大師,他們絕對沒問題的?”
“好吧,那就在外面等著吧,到時聽吆喝在進來。”
莫阡陌跟著點了點頭,稱了一口大師,便走了出去。
“姑娘,情況如何?”
院外,王竟河開口詢問道。
“白天果然一切正常,看來只能等晚上了,對了,那老家夥你是在哪找的?還和你要過別的什麽嗎?”
“是別人介紹的,據說很厲害,要的東西,除了童男女,沒別的什麽了。”
跟著莫阡陌也點了點頭:“收費呢?”
“治好八千,治不好不要錢。”
“還不算狠,他具體有沒有能耐我還看不出,只能先這樣了。”
他們確實是可以試探,但同樣有可能會暴漏自己,所以只能先這樣了。
之後王竟河便離開了,他們二人也坐在了院外的長椅上休息了起來。
“你那小棍子也沒反應吧?”
“沒有。”
“那就只能等晚上了。”
說著,莫阡陌要過夏慟的外套鋪在長椅上,躺了下來。
夏慟坐了一會也是無聊,便靠在後面的樹乾上假寐了起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那大師帶人去車裡取了一些東西後,便在院子裡布置了起來。
莫阡陌抬頭望了望夏慟,發現他歪著頭睡著了,之後便也沒在動。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夏慟才被吵鬧聲弄醒。
“我睡了多久?”
“一個多小時吧。”
跟著莫阡陌將衣服還給夏慟,便起身進了院子。
“瞅著點腳下,可別給我碰壞了。”
那老頭坐在椅子上,叼著一個煙鬥喊道。
莫阡陌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地上被斷斷續續的灑了很多黃顏色的東西。
而且房子還被大量黑絲絲線圍了起來,想要進屋必須要高抬腳,不然根本就進不去。
“看來他稍微有一點點本事。”
“怎麽說?”
夏慟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
“地上黃色的東西,是百家香,圍著房子的是壽線,都是一些基本的東西,想來它也是看出王家並不是虛事。”
虛事是行話,也就是假的的意思。
夏慟雖然不懂,但也知道,那人貌似不是騙子,不過聽莫阡陌的口氣,應該也沒什麽道行。
跳過地上的百家香,二人便進了屋子。
飯菜已經端上了桌,共有八個菜,這算是很高的規格了。
旁邊還擺放著一堆酒,那老頭的助手也沒客氣,一人開了一瓶,之後望向了夏慟。
“來一瓶?”
“不會。”
夏慟搖頭拒絕。
他是想喝,可怕喝完誤事,便拒絕了。
但莫阡陌卻出乎意料的要了一瓶。
那兩人看著主動要就的莫阡陌,雖然詫異,但也給她開了一瓶。
“孩他爸,你快進來,小凱又吐黑水了。”
聽到這話,坐在門口的老頭急忙跑了進去,莫阡陌也放下了酒瓶,急忙跟了過去。
雖然夏慟不知道黑水是什麽,可見到莫阡陌這麽著急,便知道這事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