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桌上也是一片狼藉。
趙雨琪頂著紅撲的小臉,目光直直的盯著夏慟。
只見夏慟單腿翹起,拿起一旁的火機,點燃了一根香煙。
平時他基本不會當著趙雨琪的面抽煙,可喝過酒煙癮實在是控制不住。
而且,喝過酒的趙雨琪,也不會介意他抽煙,畢竟這也是人之常情。
夏慟點煙的過程中,趙雨琪起身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又拿著四罐啤酒從裡面走了出去。
“為了我上學的事,辛苦你了,我們在一人喝兩個。”
“庫存不少啊,看來平時自己沒少偷喝啊。”
遞過趙雨琪發來的啤酒,夏慟笑著說道。
“你這木頭腦袋不懂,喝完酒學習狀態會更好。”
這瞎話編的,連趙雨琪自己都不信,不過夏慟也沒去拆穿她。
“就這最後一罐,喝完就去睡覺。”
“知道了,囉嗦。”
喝酒還被念叨,趙雨琪明顯有些不高興,不過她也就只是嘴上說說。
“我上大學了,如果有人追我,你還會像之前一樣幫我擋掉嗎?”
抿了一口酒,趙雨琪用略顯忐忑的目光望向夏慟,詢問道。
“如果是那些小混混我肯定會教他們做人,如果是你喜歡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上了大學,你就成年了。”
夏慟也是一臉惆悵,就如同吾家有女初長成一樣。
“我是不會喜歡上別人的。”
趙雨琪用及其認真的目光盯著夏慟,那副樣子就像是在等待答覆一般。
“你一輩子不嫁,我就養你一輩子。”
夏慟臉上掛起一抹淡笑,直接說道。
跟著趙雨琪不由歎了口氣,之後不理會夏慟獨自將酒喝完後,便開始撿桌子。
夏慟想要幫忙,但卻遭受到了趙雨琪的冷眼,最後他只能坐在沙發上又點燃了一根煙。
望了望時間,發現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雖然萬婆婆沒規定夏慟幾點要過去,可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可不看到趙雨琪睡著,他也無法安心離開。
這丫頭之前就耍過兩次酒瘋,不過九成以上她都是十分安靜的,只有少數情況才會耍酒瘋。
就在一根煙抽完,剛點燃第二支煙的時候,趙雨琪走到沙發旁,直接靠在了夏慟的肩膀上。
“困了,就回屋睡吧,那樣舒服。”
“別動,別說話。”
趙雨琪冷冷一聲後,靠的更沉了幾分。
摁滅香煙,望著窗外漸漸落去的夕陽,夏慟眼神不由變的空洞,心中也是一片迷茫。
直至夕陽徹底墜入地平線,夏慟才恢復如初,將熟睡的趙雨琪緩緩放在沙發上,蓋好了被子,又倒了一杯溫水放在茶幾上,打開了廚房的燈後,才放心走出家門。
“你怎麽在這裡?”
坐電梯到了樓下,看到坐在門口欄杆上的莫阡陌,夏慟也是一陣詫異。
“打擾別人是不道德的,不過沒想到你居然這個時候才下來。”
“去這一趟發現什麽了嗎?”夏慟跟著便切入了主題。
“路上說。”
說罷,莫阡陌便拉著夏慟走出了小區。
攔下一輛出租車,兩人前往了雜貨鋪。
“你到底喝了多少就?身上怎麽這麽大的酒味?”
坐在車上,聞著夏慟身上濃重的酒味,莫阡陌不由問道。
“大半斤白酒,不到一瓶啤酒。
” “酒量不錯啊,等哪天介紹一個酒鬼給你,你們兩個肯定投緣。”
夏慟笑了笑,應付了兩句,便轉頭望向了窗外的夜景。
莫阡陌也沒怎麽睡覺,場子一冷下來,她也跟著犯起了困。
晚上八點街道上車輛穿行,一個個紅綠燈更是大大延緩了車速。
正是因為這樣,莫阡陌也好好的睡了半個小時,夏慟也借著這個時間舒緩了一下酒勁。
“如果在晚一些,這種地方我是真不願意來。”
接錢下車時,司機跟著說了一嘴。
夏慟笑了笑,之後叫起了莫阡陌。
莫阡陌說不想沒吃的,便去小賣鋪買了東西,說會讓夏慟一會出來接她就好。
夏慟知道,她是不想見萬婆婆,便先推門進去了。
萬婆婆和之前一樣,正拿著那煙袋抽著煙。
看到夏慟來了,它磕打了一下煙袋裡面的煙灰,之後插入了褲腰中。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我有點事,所以來晚了,以後不會了。”
見到萬婆婆生氣了,夏慟也是急忙解釋。
“不是說來晚,我是說你沒帶吃的。”
聽到這話,夏慟也是一陣尷尬,他確實是忘記了這件事。
原本他是準備出去買的,可卻被萬婆婆拒絕了。
又交代兩句後,它便和昨天一樣出門了。
看到它著急,夏慟也就沒多問,插上門,便出去接莫阡陌了。
此時莫阡陌正提著一大袋東西站在門口,裡面全部都是吃的,除了有幾桶泡麵,其他的都是膨化食品。
這些東西,簡直就是小姑娘看電影,電視劇的標配。
坐下對面的莫阡陌,也遞給了夏慟一包。
這些東西,他並不反感,只是平時很少吃。
重新拉開門板,夏慟坐在櫃台裡面跟著開口:“好了,說正事吧,你這一趟去江北探查的到底怎麽樣了?”
老鬼給的地址正在江北,雖然江北也屬於雪城,可那邊只是開發區,並且距離也是略遠。
“說出來你絕對會嚇一跳。”
莫阡陌說著,臉上掛起了一抹異樣的笑容。
“咱能別賣關子嗎?”
這種事夏慟知道的本來就少,現在她還賣關子,弄的夏慟也是一陣不舒服。
“那老鬼的兒媳婦並沒有死,而且還活的好好的。”
聽到這裡,夏慟也是一臉的驚駭。
“什麽?沒死?那它為什麽要騙我們?”
“這件事貌似很複雜,雖然它兒媳婦沒死,但它孫子確實是被吸去了大量命氣,不過她活著,那沒有鬼籍這件事就能解釋通了,可為什麽那老鬼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時間實在是太過倉促,莫阡陌調查出來的東西也不多。
這也是因為夏慟不在的關系,雖然他是什麽都不會,但身上卻有能保他們倆性命的東西。
沒有這層保障,莫阡陌根本不敢在那裡逗留太久。
不過有一點莫阡陌之前便說對了,那就是這件事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