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坐著了,回去了。”
看到坐在街口台階上的莫阡陌,夏慟略顯無奈的開口。
“那老炮都跟你說什麽呢?”
“就說了嫁妝,還有關於我的一些事。”
夏慟說著,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在莫阡陌的追問下,夏慟簡單敘述了一下。
“他手裡居然有五萬塊錢?果然不能信他,不行,我要回去找他理論。”
聽到這話,夏慟便知道老神棍連莫阡陌都騙了。
原本莫阡陌是打算管師父借錢租個房子的,可這老家夥卻哭窮,說這幾天都是白水就饅頭對付的。
莫阡陌知道老神棍的秉性,並不相信他沒錢。
不管怎麽說自己都是他徒弟,如果手裡只有幾千不給倒沒什麽,畢竟他的工作性質特殊,完全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可他一出手就是五萬,然而卻一分錢都不肯往出拿,氣的莫阡陌也是直跺腳。
夏慟急忙阻攔,說是他那裡來了客人。
莫阡陌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既然來客人了,就只能暫時放過他了。
她想的可不是放過老神棍,而是想他接完這單,等錢到手的時候,在一舉拿下,那時那在怎麽狡辯都沒有用。
之後莫阡陌管夏慟要了兩百塊錢,說是不打攪他們兩個人的燭光晚餐。
夏慟知道她是想去老鬼家看看,所以什麽都沒說就把錢給她了。
兩人分開後,夏慟去取了車,公司的人知道他這兩天都沒怎麽跑單也是十分好奇。
夏慟給的解釋十分簡單,那就是錢攢夠了。
雖然都在一家公司,但卻沒人知道夏慟為什麽這麽拚命。
他們都只是同事,夏慟也沒和他們說的必要。
說的好聽點是同事,說不好聽,就是路人。
夏慟之前一直在他們嘴上搶食,暗地裡他們也沒少罵,之前他便親耳聽到過。
錢夠了,夏慟也考慮要不要辭職,想了想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現在萬婆婆那邊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貿然辭職,一旦之後出現了什麽變故怎麽辦。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三點多了。
望著已經在廚房裡摘菜忙活的趙雨琪,夏慟臉上掛起了笑容。
這就是他每天忙碌到疲憊不堪,卻依然快樂的原因。
“小領導今天出奇的積極啊,本來還打算摘菜呢,看來是回來晚了。”
“哼,才是出奇的早回來。”
洗菜盆前的趙雨琪,傲嬌的反擊著。
“為了工作,沒辦法,不過終於不用那麽忙了,送外賣的工作,我打算辭了換一份夜班工作你說怎麽樣?”
夏慟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他這麽說,是因為尊重趙雨琪,畢竟她也有知情權。
“只要不是這份工作就好,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自己買了份高額保險。”
說著,趙雨琪直接轉頭望向夏慟,臉上雖然掛著憤怒,但微微泛紅的雙眼卻出賣了她。
在夏慟乾這份工作開始,他便給自己買了一份高額的意外險,怕的便是自己出事趙雨琪連生活都無法維持。
只不過,夏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發現的這件事。
“別擔心了,我這不馬上就辭職了嗎。”
看到趙雨琪要哭,夏慟也是急忙安慰。
“切,誰擔心了,我只是怕你半死不活躺在床上還要讓我來照顧。”
趙雨琪沒在理會,
轉過頭繼續洗起了菜。 夏慟笑了笑,之後問了一下錢的事。
趙雨琪告訴他,那錢可以去古玩市場進行兌換,那裡經常蹲著一些收集郵票,和老錢的人。
這一遝都是連號的,賣到兩萬一點問題都沒有。
趙雨琪說自己去就可以,夏慟也沒拒絕。
畢竟她要上大學了,多出去走走也是有好處的。
不然免得她老說,自己這個哥管的太嚴。
洗了個手後,夏慟也跟著摘菜,切菜,打起了下手。
別的不說,趙雨琪做菜確實是一把好手。
忙活了差不過一個小時,家常四菜一湯端上了桌。
“她不回來嗎?”
“不用管她,吃我們的。”
莫阡陌天黑前肯定是趕不回來了,並且趙雨琪根本沒有等她的意思,畢竟之前她連問都沒問。
“喝點?”
趙雨琪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瓶白酒,笑著詢問道。
“領導發話,怎麽能不喝呢,整就完了。”
這白酒一瓶才不到二百毫升,也就是一杯左右。
趙雨琪很清楚夏慟的酒量,所以就買了五瓶。
貫徹著夏慟三個,自己兩個的不變原則。
酒的度數不算高,只有四十二度,這比他們小時候偷老婆婆六十度的藥酒好咽多了。
“恭喜你終於擺脫了這份危險的工作。”
“也恭喜你即將成為一名大學生。”
兩人象征性的碰了碰杯, 夏慟一口喝了四分之一左右,趙雨琪到是少了一些,不過也有五分之一。
一口酒下肚,兩人反倒沉默了下來。
夏慟夾了兩口菜,趙雨琪喝起了早就準備好的湯。
“我們多久沒這樣好好坐下來喝點了?”
沉默片刻,夏慟率先詢問。
“從過年到今天,應該快八個月了。”
“是啊。”
夏慟也是一陣感慨,明明兩個人天天都見面,可卻很少這樣坐下說說話。
“說好今天陪你出去玩,結果還……”
“能坐下來好好吃頓飯,喝點酒,比出去玩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原本趙雨琪便是打算做一頓飯,兩個人坐下來喝喝酒,說說話。
當然,中間她還計劃了很多,只是沒用上罷了。
“哥,我上大學後,還能回家住嗎?”
趙雨琪沉默片刻,望著夏慟試探性的詢問道。
“你個傻丫頭想什麽呢,只要學校允許,隨時啊。”
夏慟真不知道她是這麽想的,這種事還需要問嗎。
“那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系?”
“都說了,就是昨天剛認識的,她那個沒正事師父不管她,加上她還能幫到我一些忙,也能和你做個伴,我就讓她留了下來,不然在出現那樣的事,你一個人也怪害怕的,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
夏慟說的也是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夏慟說什麽都不會讓莫阡陌住到家裡。
聽到夏慟這麽說,趙雨琪點了點頭,笑著舉起杯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