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個比法。”神下一來了興致。
沈文清淡淡的笑道“比作詩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神下一這次是真的笑了出來,“老沈啊老沈,你可真是屎殼郎耍雜技。”他這麽多古詩豈是白背的不成。
沈文清臉都綠了,又惱又氣,最可恨的是神下一的這句看似是歇後語的話他還從未聽說過,但又想知道是何意思,隻得憋著火氣向其問道“神大人此話怎講。”
“你屎淋到頭了!”神下一喊到。
沈文清此刻的臉色從綠色變成了紫色,心道“我是老師……為人師表……不易動怒,不易動怒……”
“敢問這沈先生這詩怎麽個做法。”神下一說道,仿佛剛剛什麽也沒說過一樣。
“呵……神大人聰明伶俐,那就您來說給什麽作詩罷,不論是昆侖,還是這一草一木,都可。”沈文清忍著火氣說道。
“我贏了怎樣。”神下一表情已經勝券在握。
“請。”沈文清頭上的青筋狂跳,指向昆侖派。
“謔,那好辦啊,那就開始吧。”
“神大人還真敢說啊,您就不問問您輸了會怎樣嗎。”沈文清氣到。
“哈哈哈。”神大人大笑三聲,“不需要!”
“您輸了也同樣可以請你進去。”沈文清自顧自的說道。
“哦?怎麽個說法。”神下一好奇的問道。
“今個一年,神大人就是我派的客座下人,挑水砍柴樣樣皆有神大人操勞。”沈文清說道,他自認此話肯定能把眼前這廝嚇破膽子,料他再有自信也難以作詩。
結果神下一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反而讓沈文清自己有些疑神疑鬼,心道“呵呵……不愧是神下一……明明內心已經惶恐不已,卻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真是可悲啊,誰讓你答應的那麽快呢,就讓你做個一年下人長長教訓好了……”
“神大人,出題罷。”沈文清笑道,他經過一番自我催眠,心情甚好。
“那……”神下一攤開手,指向這整個昆侖山,“便為這山,作一句詩吧。”
沈文清見神下一如此模樣,心中也沒底,便說道“神大人先請吧,沈某才識賞淺,便長長見識。”
“那神某今日便讓沈先生長一見識。”神下背向沈文清,負手而立,望向這青山,提詩一句“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神大人話音剛落,沈文清額頭頭大的汗珠落下,心道厲害,這詩他自認是做不出來。
見神下一喜氣洋洋的看著他,沈文清就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擺了擺手,示意神下一快點滾進去,他想一個人呆會兒……
“沈先生這是怎麽了,莫不是吃壞了肚子。”神下一看到沈文清一臉憋屈的模樣,又給他補上了一刀。
沈文清憋紅了臉,最後還是釋然的長歎了一聲,“神大人進去吧,就不要煩我這個坐井觀天的老頭子了。”
只見沈文清手一抬,樊凡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樊凡見那沈文清一臉喪氣的坐在地上,有些擔憂的上前,“沈老師……”
事實上樊凡早就料到神下一進不了門,所以前來應他一程,不過被沈文清搶先一步,被其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就在剛剛,沈文清才解了那禁製。
“走吧走吧。”沈文清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趕兩人進去。
“說什麽呢老沈,你家少掌門成人宴豈有鬧得不快的道理。”神大人拍著沈文清的肩膀瀟灑的笑道。
“這……”沈文清看到神下一那張欠揍的臉,神情有些躊躇,又長歎一聲站了起來,“還是比不過老神你啊……走吧樊凡,掌門設宴指不上有你愛吃的。”
樊凡撓了撓頭,一般沈文清都是叫他少掌門,稱他樊凡可還是第一次……
……
“然後你們猜怎麽著。”
“怎麽著啊。”三人問道。
“你們那沈長老啊,就趴在地上哭了好一會,我可是怎麽拽都拽不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神大人不知何時與那琴棋書畫其余三大長老勾搭到了一起,講述剛剛的光榮戰績,而沈文清還就坐在旁邊,只見他一個人喝著悶酒,漲紅了臉,也不知是酒勁還是別的……
“哈哈哈哈哈哈,老沈啊,別泄氣,這仇我們遲早幫你報回來。”琴魔王魁是個胖子,他此刻拍著沈文清的肩膀笑道。
沈文清的臉……更紅了……
其實昆侖琴棋書畫四大長老裡也就沈文清性子倔,其他三位都是蠻好聊的,此刻就和神大人聊的好不快活……
“老沈啊,樊凡的成人宴還沒開始呢,你就醉了怎麽行。”神大人拉著醉醺醺的沈文清,不想再讓他喝下去。
沈先生紅著臉,迷迷糊糊的說道“別……別管我,我要……與這青山同醉……”
“哈哈哈,老沈,你這長老,做得和小孩子似的,可不像話。”畫中仙李墨白打趣道。
“哈哈,可不是嘛老沈,你這性子真得改改,還在神老弟面前鬧了笑話。 ”棋聖王惟一也跟著笑道。
就在神大人聊得歡快之余,一道身影走到了神下一的身後,把他拎走了……還不忘對四大長老說道“借用一下。”
只見那人將神大人拉到了一個小角落裡……
“方大人啊……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的。”神下一撓了撓頭,紅著臉害羞道“被人看見多不好意思。”
“你再這樣,可能會死。”方萬裡淡淡的說道。
神下一立馬恢復了常態,再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這裡一會可能會些事發生。”方萬裡聳了聳肩,不以為然的說道。
神下一回頭看了看,整個昆侖派處處是人,好不熱鬧,他點了點頭,“確實很有可能……如果有人混在人群中殺人,很難把他找出來……”
“這個宴席有‘仙王府’的人……”方萬裡神色微冷。
“仙王府?”
“修士府的前身,但是太過偏激,後來白帝他老人家也受不了了,就帶著一些修士脫離了仙王府組成了修士府,至此仙王府徹底變成了瘋子組織,一心想要東洲恢復‘仙人’統治凡人的時代,總之……在東洲犯了很多事,無視玄法,漠視法堂,但是做事謹慎,不會留下證據,刑府方面也很傷腦筋。”方萬裡解釋道。
“混到宴席裡來了?”神下一說道。
“沒錯,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誰。”
“哈?不會是我吧。”神下一自作多情的說道。
方萬裡神情古怪的打量著穿著西裝的神下一,“不會……”
神大人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