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次日……
“神大人來啦。”秀姑娘遞給了神下一早就準備好的西裝,“神大人所要做的衣服,好是古怪,未見東洲一人有穿。”
“那是,神某才華橫溢、足智多謀、才智過人……設計一件衣服豈不是手到擒來。”神大人之口滔滔不絕,一下說了十幾個讚美自己的成語,硬是把秀姑娘的臉都說黑了。
“神大人可是要去那昆侖掌門樊無期給他兒子辦的成人宴。”秀姑娘好奇的問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昆侖的貴客。”神下一昂著頭說道。
“哦,是嗎?”秀姑娘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顯然是在偷笑,只見他掏出了一張請柬,“據我所知昆侖沒給神大人發請柬吧。”
“哈?還有這種東西,我怎麽不知道。”
秀姑娘看著神大人憋屈的表情輕笑道“這也不能怪昆侖,誰讓你當時一有空就拉著他們少掌門出去鬼混,搞得那樊凡哪還有掌門心啊,樊無期沒有拍死你就不錯了。”
“這能怪我嗎,那是他們教育不當,我只是給那少掌門看了看世間百態。”神下一岔岔道。
“我看神大人還是別去了,那樊無期和四大長老再見到你非得撕了你不可。”秀姑娘打趣道。
“嘿!今個我還就去定了,我倒要看看誰敢撕我。”如此大宴豈能讓神大人乾看著,只能乾看著倒不如讓他去死算了。
神大人拿好衣服,在秀姑娘的偷笑中打道回府……
神下一把自己一件白色深衣(一種古代服飾)的上衣下裳給剪開來,再修剪一下上衣留作當襯衫……
他給秀姑娘的設計圖上不止有西裝,還有西裝褲加上一條領帶。
神下一穿上黑色西裝,隨手拿了條布條當做皮帶把褲子綁了起來,然後整理了一下領帶,在自家臥室的鏡子面前反覆比劃,反正他這種古風加上西裝的搭配還是蠻變扭的,不過穿著是要比袍子輕便多了。
他象征性的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型,覺得自己很帥……在這種世界觀下穿西裝他確實也是第一人了……
而且這一套也不便宜,甚至可以說得上很貴,至少他又回到了一貧如洗的階段……
“嗯……”他自己對這一身還是很滿意的,其實就算不是為了赴宴,他也早就想在這種世界觀下穿上西裝遛一遛了。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他瞅了瞅家中的羊皮地圖,來到了昆侖山……
這一路上只要是行人,眼神都會在神大人這身裝束上逗留一會,打一個形象的比方,一個吊人在民國時期穿著休閑服,衣服上還印了幾個衣著簡樸的二次元小姐姐……
昆侖派建在昆侖山之上,是個比較硬氣的門派,若不是老牌的大門派,現在也早就已經被開發成了旅遊景點……事實上除了昆侖派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地方,昆侖山其他地區早已成了文人墨客們的長駐之所,乃是淮城最大景點……
當下各大宗派都面臨這麽一個問題,普通人不來,有靈根的也不來,人家都去學府讀書了,拿個優秀學府的證書可比什麽金丹元嬰好用……所以很多幫派乾脆就把地賣了,開發景區,打上比如“鷹山門舊址”的名號,就能順理成章的賣個門票。
至於那些以前的大門派,一種就是在苟延殘喘;第二種則是在宗內設立學府,學法雙修,也可以拿到聖法上所批準的學術證書;第三種上面也說了,賣地;至於第四種,那便是重建,把門派改成學府,
比如現在東洲最知名的“崆峒學府”……昆侖派就是第二種……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世界是有火車的,燒煤的……因為有修士的存在,玄人帝上位後沒幾年就開始派遣修士開發鐵路,這才讓旅遊行業如此發展。
至於電器……因為靈氣的關系所以阻礙了電器的發展,很多事情修士揮一揮手就能辦到,想要光,打個響指就能生出火來。
當然,導致這一現象的直接原因還是現在不是特別普及的黑科技存在,比如當代帝王玄人帝現在很重視的“靈燈”研究,只要放在那裡就可以通過某種循環周圍靈氣的方式發出光來……但現在也只有在一些富貴人家有用,像神大人這種,也就用用煤油燈罷了。
不過若是再過些年日,靈器可能就會普及東洲了,總之現在是個發展速度飛快的時代……
神大人對這個世界的科技樹點成這樣,也不覺得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這個世界觀已經詭異的令人發指了……
“站住!”昆侖派門前的修士把正要混進去的神下一攔了下來,“客人您的請柬呢。”
神下一也只能止步,整了整領帶,事實上他的著裝不被攔下來才有鬼,神色冰冷的說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不……不知道。”那昆侖修士見了神大人表情如此莊嚴,被嚇了一跳,心道是哪家自己不認識的大手子,“掌門有令,沒有請柬,不得入內。”
神大人冷哼一聲,硬是把那小修士嚇出冷汗,“樊無期那廝不請我也就算了,如今還把我拒之門外,是何用意。”說罷,神下一就亮出了狗牌(昆侖令)。
昆侖修士心中一驚,竟然直呼掌門姓名,還是昆侖的客座長老,他顯得有些局促,不知如何回答神下一。
就在神大人以無人能擋之勢踏入昆侖派之時……
“哈哈哈哈哈哈……神老弟,欺負一晚輩是不是太掉面了。”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一位戴在圓框眼鏡的青衫老教師模樣的中年人負手騰空而下,落在了那守門修士的旁邊……
“沈……沈長老好。”小修士慌忙拱手道。
沈長老擺了擺手,示意免禮,面帶微笑的看著神大人。
神下一虛著眼,“莫非閣下便是那昆侖琴棋書畫四大長老之一的書生沈文清?”
“神大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才多久就把沈某給忘了。”沈文清笑著說道,但頭上青筋卻是都跳了起來,可見是對神大人的怨恨有多深,畢竟神下一可沒少帶著他們少掌門出去鬼混。
“怎麽,沈先生要攔我?”神下一收回了凝重的表情, 陰陽怪氣的說道。
“怎麽,神大人想進去?”沈文清也同樣陰陽怪氣的回道,臉上還掛著冷笑。
“真巧啊,神大人……”就在神下一和沈從文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焦灼的時候,神下一身後傳來了一道病懨懨的聲音。
只見孟三醒杵著劍,慢慢的走了上來,身後還跟著一名清秀的小男孩,也正是堯怵了……
“呵,我道什麽呢,原來是神大人被人家拒之門外了啊。”孟三醒亮出了請柬咳咳的笑著就踏入了昆侖,之後還不忘補上一句,“今天穿的行頭不錯啊,神大人。”顯然他看見神下一被拒之門外心情大好。
“神老師我們先進去了。”堯怵也不忘與神下一招呼,跟著孟三醒就走了進去……
神下一不爽的指著還在發笑的孟三醒憤憤道“為什麽這貨都有請柬啊。”
沈文清冷笑著嘲諷道“孟三醒怎麽也是東洲名士,華山正宗出身,倒是神大人,您配嗎。”
“哈哈哈哈。”神大人發出了四聲假笑,叉著腰說道“神某天賦異稟聰明絕智,一身武藝自學成才,我不配難道沈先生您配嗎。”
“呵。”沈文清這可氣樂了,“神大人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沈某自認才識淺薄,想與您鬥上一鬥,你看可好。”
“好說好說,想挨打就直說嘛。”神下一賤賤的說道,事實上他心裡也沒底。
沈文清笑了笑,“既然神大人說自己聰明絕智,那我們這次就不比武。”
“怎麽說。”
“我們比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