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人喝道:“你要打便打,都是九境修士,哪來那麽多廢話!”
“好!看你能接我幾招!”血一刀話音未落揮刀而起,刀上綻放出紅色的氣,空間中發出爆鳴!眾人來不及驚訝,只能躲閃。
其余三人也是拔出了刀,見人變殺。年輕人手指上戒指一閃一柄長劍已在手,小心翼翼的招架。
老掌櫃打出一道道氣,在空間中形成懸絲,阻礙其攻擊。只見一道懸絲直向血一刀心口而去,血一刀抽刀一擋輕松接下。
……
早七時,周皇城中行府。
下人已經起床,拿著工具打掃庭院。錯落有致氣宇軒昂的樓閣,這是曾經的輝煌。碎石鋪路野草裝點的庭院,這是今日的破敗。
百年前的大戰帶給行氏的是無盡衰落。
因那周國不接受失敗認為這帥失職的原因,而主帥就是行家家主行鴻宇,於是行氏一族慘遭打壓。
如今,行氏只能靠著曾經地輝煌,苟延殘喘。
東房,行龍天已經醒來。一身素衣腳布鞋,坐一椅子上,面前桌子放著一把古琴。
指尖在琴弦上撥動,琴聲悠揚,經久不衰亦不散。
在他的面前那個少女,身段婀娜面容嬌豔,她也在彈古琴,琴也放在桌子上。白澤的手掌細長的手指,靈巧的撥動琴弦。
她靈動琴聲與行龍天悠揚琴聲交融在一起。
你若是閉上眼睛細聽這琴聲,就會看見一片碧綠的花海和兩個依偎在一起的有情人,如夢般美好,如畫般美麗。
男孩的名字周皇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行龍天,周皇城第一文豪!
兩歲識文斷字!
三歲出口成章!
五歲與人辯論立於不敗之地!
十歲連皇帝的老師都自愧不如!
女孩叫白小貓,她的身份非同小可,現在暫且不提。
琴聲漸漸散去。行龍天望著女孩輕聲說。
“面若桃花氣幽蘭,
目如繁星發及腰。
身似柳枝體妖嬈,
如此佳人勝天仙。
纖纖細手奏五弦,
渺渺琴音入神來。
此女隻曾天上有,
如今只在我眼前。”
女孩掩面羞笑,“龍天,你這首詩為何這麽冗長?”“你想想看,短句如何能夠寫出你的美呢?”……
“當當當!”行府的大門被一個中年人敲響,一個護院快步跑向大門,拔下門栓,打開門。
“杜家主,原來是您,您隨我來。”護院說著,將那人迎了進來。帶著他向正院走去。沿途中的人無不向這人問好,“杜家主早啊!”
從正院一房中走出一人來,氣宇軒昂,眉宇間有著一股濃濃的霸王之氣。朗聲道:“杜天陽!別來無恙!此時到訪是何意啊?”
“行家落魄這麽多年,我來看看你們可還活著!”杜天陽臉上散發著陰邪。
那個護院見兩人已經見面,知趣的走開了。
“你堂堂杜家家主,能親自來我行府,怕是另有其事吧!”
“哈哈哈哈,行驚宇你可想多了,我來是要告訴你,行家要是撐不住了,隨時可以來求我幫忙。”
“杜家主多慮了,我行氏還沒有落魄到那種程度!”
“好好好我不打擾了,再會!”杜天陽說罷顧自走了。
行驚宇歎了口氣,眉頭緊皺望著杜天陽的身影,口中喃喃道:“這大清早的,這位真是杜天陽?”
當年古道一戰,
行家遭到皇室排擠,杜家趁機奪走行家大部分家族產業,並處處與行家作對。 皇室見此,大喜!輔助杜家周皇城第一家族。就此行杜兩家結下深仇大恨。
杜天陽邊走邊四下張望,嘴角上掛著一抹邪笑,看向東房,他眉頭微縐雙目仿佛看透了這房間,自言自語道:“這女子,好高深的修為!”
護院見他要離去,連忙上前來送行。隨他來到大門前,護院大開門杜天陽走了出去,“杜家主慢走!”說罷關上了門。
杜天陽離開行府後,徑直向小巷子,四下裡張望見沒有人,右手在左脖頸處摸了摸,竟揭下來一層皮。
一把扯掉,他換上了另一張面孔。此人竟然是之前那四個漢子中的一個!
遠處走來三人,雖然都披著袍子,但不難看出他們正是先前那幾人。
領頭人(血一刀)開口道:“老四,行府裡什麽情況?”
“各種陣法禁製數不勝數,行家主行驚宇修為與我們一樣都是九境修士。還有一個女子修為修為極其高深,我看不透!”
“看來杜家所說是真的,行家真的有一個高手坐鎮!你去找杜家主,看有無辦法引開她。”
血一刀輕描淡寫地說著,好像這次任務對他來說很輕松。
周皇城外兩三裡那個酒館,門窗緊閉,離老遠就可聞到一股血腥味。
酒館裡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屍首異處,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一個年輕人倒在地上,一隻手支撐身子斜靠著曲尺形的櫃台。
他臉色蒼白嘴角帶著血痕,衣服上全是口子是利器所致。他正是先前那年輕人。
一個白胡子老頭倒在他身邊。老頭脖頸處一道深且長的傷口,幾乎砍下了他的頭。老頭雙目圓睜,不知死時看見了什麽。
“呵呵,這就是血羅堂?。”他說著坐直身子,手指上散著紫色的氣,在身前掐了個手印,喝道:“幻境!散!”
頓時,周圍的一切開始消散。十來具屍體,各樣陳設,全都化為渺渺紫色靈氣,消失在天地之間。
這一切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紫氣完全消散,這裡成了一片空地。年輕人的臉上肌肉蠕動,變成了一副老頭子的面孔。
他起身來,剛才半死不活的樣子消失不見,精神抖擻。
“這天下許是無人能看破我的幻境了!哈哈哈!”聲音蒼老。
誰又能想到,這一個看似一樁血案,實則是一人老頭子所做幻境。一個老頭子騙過了周國第一殺手。
老頭子從懷裡摸出三枚銅錢,向空中一拋,銅錢在空中翻轉。銅錢片刻後停了下來,漂浮在空中。他伸出手來,凌空隨意撥動了幾下。
他把銅錢收回懷中,“哈哈哈!終於要開始了!”其話音未落,人卻已消失不見。
在這朗朗乾坤之下,一場陰謀開始了。
……
杜家一密室中,一男子身穿金色蛟龍袍,他是真正的杜家家主杜天陽。他身旁站著的是四漢子中的老四。
“你們血羅堂不是號稱第一殺手組織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那女子修為深不可測,我們不做無把握之事!”
“據這段時間的觀察, 我覺得她是從古道從林出來的,也就是說她可能是一隻妖獸!”
“也是,一個人的修為如何能有那般深厚!”
“臨夜時,我差人去古道從林裡給她發靈訊,引她離開。我杜家六位九境死侍,隨你們調用。之後的事你們看著辦吧!”
“哈哈,有了您老的幫助我們的勝算又大了幾分,您的傭金我可以代表老大,給您減少少許。”
“我杜家與此事無關,這是你們個人所為!事成之後,你我互不相識!這是行府陣法總局圖,你帶走吧。”
杜天陽取出一張圖紙,遞給了老四。
“那我這就準備去了!”
老四說完後拿了圖紙離開了,片刻後杜天陽也離開了密室。
密室門緩緩關閉,一陣風從門縫刮過,吹滅了密室中的蠟燭。這裡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轟隆!門徹底關上了。
已經離開的杜天陽不會想到,這件事他已無法擺脫了。
他眼前那個老四,早已打扮成他的樣子去了行府,今夜行府發生任何事情他都會被懷疑。
雪下的更大了,擋住了正午的陽光。寒風刺骨,街上的人行色匆匆,不知要去往何地。
皇府中巍峨樓台的台尖上站著一個中年人。他身穿龍袍,手舉著一九龍金杯,杯裡裝著“仙露瓊漿”。
“杜家這麽快就要動手了?哈哈哈,杜家朕給的行家大陣圖,可要好好利用啊,行家,手掌眾兵不為朕用!看你還能活多久!”
……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