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將自己和小翠的事情說了一下,胡大文知道事情的是因為小翠引起的,就要回去再揍揍陳剛,恢復理智的周天攔住了他,說:“剛才那幾下整的太重了,也不知道人怎麽樣了?” 胡大文問:“那我去看看?”
“我去吧!反正我的車還在那裡,捎帶把車帶回來。”
周天再三交代胡大文這件事情不要在外面亂說,不然兩個人都要受到牽連,胡大文笑著說:“周主任,我雖然五大三粗,但人不傻,這事要是捅出去,我們兩個都要進局子,放心吧。”
周天到歪脖子樹那裡的時候,那個麻袋還套在陳剛的身上,取回自己的車,周天靠近陳剛,用腳踢了踢,那麻袋動了動,周天的松了口氣,還能動,證明人還沒死。
扒開麻袋,周天故作驚訝到:“陳主任,怎麽是你啊?”
“莫名其妙的就被打了一頓,還不知道是誰打的?”陳剛經這一頓打,酒也醒了不少,只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周天大聲說:“誰乾的這事?”
“哎喲,你輕點,疼。”周天扶陳剛起來的時候手碰到傷口上,陳剛難受的喊著:“對了,兄弟,你怎麽會來的啊?”
“額。”這倒是周天沒想到的,想了想說:“還不是你阿姨擔心你喝多了,怕你路上有什麽意外,就讓我到村口看看你走了沒有?”
“哦,難為她了。”陳剛摸了摸被打的生疼的脖子,說:“要讓我知道哪個混蛋打我,我非弄死他。”
周天聽到這話脖子根都發涼,抹了一把額頭,說:“陳主任,今天你是回不去了,要不今天就去我家將就睡一宿吧?”
“行,我也去體味一下田園生活。”
到了家,一聽說來的是農辦主任,周金貴顯得格外熱情,但看到陳剛滿身的傷,擔心的問:“小天,你不是又出去打架了吧?”
“沒。”周天知道周金貴擔心自己,就說:“陳主任回家的路上被人整了黑拳。”
“不會啊,我們村裡很多年都沒出現過車匪路霸啊?”周金貴很疑惑。
周天的母親小心地給陳剛擦著跌打藥,周天心想,這整的是哪出啊,自己揍了陳剛還要自己的母親伺候陳剛,想到這裡周天感到很後悔。
早上周天醒來的時候陳剛還在睡覺,下了樓看到父母,周金貴問:“陳主任醒了嗎?”
“沒,還在睡呢。”
正說話間,陳剛的聲音傳來:“周主任,你起得這麽早啊?”
“陳主任,把你吵醒了吧?”周金貴和陳剛打著招呼:“來,先洗把臉,然後吃早飯。”
陳剛一看桌上的年糕泡飯,說:“年糕泡飯,不錯啊,很久沒吃這東西了。”
周金貴很鄉土氣息的笑笑:“鄉下人家,只能吃這些東西了,陳主任不要嫌棄就行了。”
洗完臉的陳剛坐下來,說:“什麽話啊,這東西在城裡想吃都吃不到。”
聽到陳剛的話,周金貴很高興,一個勁的給陳剛夾著家裡自己醃製的鹹菜,那陳剛倒也吃的歡實,周天看看陳剛臉上的傷,問:“陳主任,這臉上還疼嗎?”
“好多了,你媽媽的傷藥真不錯。”
周天裝作很氣憤地說:“陳主任,你放心,打你那個小子我一定幫你找出來。”
“怎麽找,都沒什麽頭緒,而且我這還是第二次到你們村來,應該不會有什麽仇家,我自己估計可能是別村的,上次在新安村得罪了一個老光棍,搞不好是他在搞我。”陳剛說著。
周天聽到陳剛的話很高興,原本還擔心陳剛會要自己找出揍他的人,現在倒好,這小子竟然胡亂猜測,要不然,自己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
陳剛的車是被縣裡叫來的拖車拖回去的,看著陳剛離開,還再三的對自己表示感謝,周天心裡很滿足,狠狠地揍了那孫子一頓,那孫子還一個勁地對自己表示感謝,這種感覺讓自己很爽。
村裡去縣裡培訓服務員的人今天都回來了,度假村開張的日子也越來越近,而此時陳傑也在醞釀著自己的計劃,他想趁著度假村開張那會狠狠地整治一下周天,但王生才卻好像不願意這麽乾。
王生才在收到鄉裡的補充文件後心情很低落,並特意去了一趟鄉裡找陳書記,陳書記說事情馮鄉長已經和自己說過,是應該給年輕人一點機會,讓王生才不要氣餒,安心做好本職工作,王生才是耷拉著腦袋回到村裡的,陳傑問王生才怎麽回事情,王生才也不和他說,但陳傑卻知道這王生才是受到打擊了。
“王叔,度假村開張這天給周天整點麻煩吧?”陳傑問王生才。
王生才想起那事情心裡就鬱悶,一狠心,說:“你看著辦吧?”
陳傑嘿嘿一笑,說:“好的,那我就做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