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剛想走出鄉政府大門,就被陳青雲喊住了他:“周天,你等等,陳剛想去你們度假村看看,方便的話,你帶他去看看吧?” “哦,好的,我騎車回村裡,陳主任,你開車的吧?”
“是的。”陳剛看了看周天說:“周主任,你把自行車擱到我後備箱吧?”
路上陳剛問:“周主任,你們村的度假村快開張了吧?”
“嗯,下個月吧!”周天茫然地看著前面,漫不經心地答著陳剛的話。
陳剛見周天不怎麽搭理自己的話,覺著無趣,就自顧自開著車,車上的氣氛顯得極其的凝重。
“陳主任第一次去趙家村吧?”周天覺得這樣冷淡陳剛怪不好意思的,就率先打破了這沉靜。
陳剛看到周天主動與自己談話,也蠻高興地,就說:“第二次,上次來的時候是和我老婆去看她阿姨。”
“陳主任的老婆也是趙家村人,是誰家的啊?”周天故意問。
陳剛呵呵一笑說:“哪裡,我老婆的阿姨是趙家村人?”
“哦!”周天接著說:“是誰啊?”
“姓王的,是個寡婦。”
周天說:“張寡婦啊,人不錯,是個好人。”
車在度假村停了下來,陳剛看了看那些個建築,對周天說:“周主任大手筆啊,這樣的度假村,就是放在省裡也是排的上號的,沒想到你們一個小小的趙家村,竟然也能辦的了如此大氣的度假村。”
“哪裡,這省裡的人拉屎拉的都是金疙瘩,我們這窮鄉僻壤的,哪裡敢和省裡攀比啊!”
陳剛一笑說:“沒想到周主任也是個喜歡說笑的人,以前看你,還以為你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呢?”
在度假村裡轉悠了半天,陳剛忽然發現了什麽問題,就問:“你們度假村的服務員招好了沒有?”
“由於這次度假村計劃牽涉到村裡很多農戶,所以暫時第一批員工以村裡失地農民為主,當然文化要求是初中以上,她們已經到縣裡去培訓,這兩天培訓就要結束了,只是管理層的人員還沒有找到,以前有一個項目主管,後來家裡有事,也就沒有再來了。”周天提到小翠的時候,心裡很難受,尤其是當著陳剛的面提小翠,更加感覺陳剛那臉顯得萬分的可惡。
陳剛思考了一下,說:“這樣,我給人才市場打個電話,到時候讓他們幫你找找看有沒有這方面的人才。”
周天說:“謝謝了,要陳主任多費心了。”
晚飯是由周天負責安排的,還是放在張寡婦店裡,張寡婦看到周天和陳剛一起來了,表示很詫異,周天和張寡婦說是陳剛到鄉裡當農辦副主任,這次是到村裡看看度假村的進展。
王雨桐對周天很擔心,生怕一不小心周天把小翠的事情說漏嘴,所以多次提醒周天盡量少喝酒,雖然有王雨桐攔著,但周天還是喝多了,中間借口去上個廁所,去了一下後廚找了一下黃月英,讓黃月英把胡大文找來,要胡大文給自己幫個忙。
“周主任,你是不是去廁所把肚裡的酒水給倒了啊?”陳剛已經有些醉意,話語間都有些酒意。
周天說:“沒啊,你以為我醉了,我還早的很呢?”
兩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多了,話也多,那陳剛此時已經對周天放棄了戒備,滿臉通紅地說:“兄弟,我和你說啊,我的日子過的慘啊?”
“怎麽了?”
陳剛胡亂夾了口菜放進了嘴裡,說:“唉,前些日子娶了個老婆懷孕了!”
“陳主任,
恭喜你啊!”周天抱了抱拳,但心裡卻在想著那懷著自己兒子的小翠。 陳剛啐了一口,說:“恭喜個屁,兄弟我可是被結結實實地戴了一頂超大號的綠帽子,而且還是買一送一。”
周天心裡暗暗高興,這陳剛憤怒的表情是周天最願意看到的,但周天卻不能在臉上表露出來,就說:“陳主任,這個事情你得搞清楚了,不然到時候弄錯了,你們夫妻的生活也不安寧了啊。”
“周主任,外面有人找你。”黃月英進來喊了一下周天,周天知道胡大文來了,就來到了屋外。
胡大文跺著腳,嘴衝著手呵著熱氣,周天知道胡大文等了有一會兒,也不耽擱人家,直接就說:“大文,你去準備一個麻袋,然後到歪脖子樹那裡撒上一些大頭釘。”
“周主任,你這是幹什麽?”胡大文問著。
周天說:“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要問,放心,出了事我擔著。”
胡大文見這摸樣也就不再問什麽,就回去準備自己的事情。王雨桐看到周天和胡大文在外面嘀嘀咕咕地,心想著周天別是要去幹什麽壞事吧?
“小天,你可別乾傻事啊?”王雨桐很著急。
周天淡淡地說:“雨桐,放心吧,我不會乾傻事的。”
陳剛在裡面大概等的有點煩了,就喊著:“兄弟,再進來喝幾杯啊?”
“陳主任,等等我,馬上來了。”周天拍了拍王雨桐的手,輕聲說:“雨桐,放心吧?”
兩人又分著喝了半斤白酒,那陳剛是搖搖晃晃地上了車, 找了半天才找到車鑰匙,插進鑰匙孔,和周天說:“兄弟,我先走了,明天我就去人才市場幫你找找人,肯定給你找到合適的人。”
“陳主任,你慢點開,小心點。”周天說完這話,就騎上自行車,抄近路到了胡大文埋伏的地方。
胡大文早就等在那裡,周天問:“東西準備好了嗎?”
“嗯!”胡大文詢問:“周主任,你這要是整誰啊?”
“一個十惡不赦的家夥。”周天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都是憤怒。
陳剛的車開的歪歪扭扭的,遠遠看去,有幾次還差點掉進了溝裡,周天對胡大文說:“準備,來了。”
車剛開到歪脖子樹這裡,車胎就‘呲’一下泄了氣,陳剛下了車踢了踢輪胎,嘴裡說著:“奶奶的,爆胎了。”
周天給胡大文使了個顏色,然後迅速地衝到陳剛背後,拿著麻袋從頭到腳將陳剛給套了起來。
“誰啊!”
陳剛在麻袋裡吱吱嗚嗚的喊著,但周天和胡大文卻不理會,拳頭像下雨一般的落在陳剛身上,只聽到陳剛在麻袋裡哼哼哈哈的發出聲響,打了半天,胡大文聽聽麻袋裡沒了聲音,心想不會把人給整死了吧,就收了手。
周天卻還在衝著麻袋捶著拳頭,胡大文從身後拉住周天,周天就用自己的腳踹,沒辦法,胡大文一把將周天按倒在地。
周天是被胡大文一路拖著離開歪脖子樹的,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胡大文問:“周主任,那人怎麽你了?”
周天說:“奪妻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