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飯局,老是耽誤自己的副業,寫作隻是娛樂,快樂開心才是關鍵,希望大家支持本書,推薦收藏都可以。 實業公司的財務審查很順利,期間周小毛來過幾次,隻是簡單的和大家寒暄了幾句,沒有過多的和大家提及財務問題,陳長根讓周小毛放心,有什麽問題到時候再找他。
趙家村建築公司的財務審核接近尾聲,陳長根沒有在帳面上得到他想得到的消息,緊接著進行的是無縫鋼管廠的帳目。無縫鋼管廠的廠長是張天成,也就是婦女主任陳天琴的老公,雖然是個廠長,卻是個掛名的主,大部分的權利全都掌握在實業公司總經理周小毛的手上。
看著無縫鋼管廠的帳目,陳長根的笑臉就少了很多,眉頭也緊鎖了起來。
“狗屁……”陳長根一甩帳本,怒氣衝衝的衝到趙瑞辦公室:“趙主任,你來看看,這無縫鋼管廠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陳主任,怎麽了?”趙瑞山看著怒不可遏的陳長根,心裡有點發虛,忐忑的問到。
“這個張天成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去年下半年發出去的貨,去年問他,他說今年上半年款子會打過來的,現在倒好,直接一張條子,貨物被騙了,如果這樣也行,那要他這個廠長是吃乾飯的啊?”看得出,陳長根真的有點怒了,原本平靜的臉也因為氣憤顯得有些扭曲。
“這樣啊,我先問問天琴,他們家天成回來沒有?”趙瑞山去了一趟陳天琴的辦公室,交代了幾句就回來了。
看到因為這件事情氣的有點發抖的陳長根,就上前拍了拍陳長根的肩膀,說:“陳主任,先別生氣,我叫天琴去叫他老公了,現在張天成在廠裡,估計一會兒就到,到時候再具體問問情況。”
會議室的氣氛在陳長根進來之後顯得格外的沉寂,周天詢問別人才知道,原本這筆帳去年的時候,陳長根就提出過質疑,隻是因為礙於都是一個村的面子,低頭不見抬頭見,陳長根在張天成信誓旦旦的保證下,才同意讓他盡快將貨款催討回來,誰知道,現在發生了這種情況。
周天拿起暖瓶,給陳長根上了杯水,說:“陳叔,別生氣,等會仔細的問問,啥事都是好解決的!”
“解決?今天他張天成要不把錢給我交出來,我跟他沒完!”
周天看陳長根還在氣頭上,也不敢再煽風點火,隻得陪著眾人在會議室裡等著。
張天成是坐著周小毛的小車來到村委的,周天刻意的去看了看張天成,棱角分明的一張臉龐,雖然穿著十分光鮮,但還是掩蓋不了他曾經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歲月痕跡。
陳長根一見到張天成,上去就要抽他的嘴巴子,看來以前“打架主任”的名氣不是亂蓋的,曾經在陳長根當主任期間,誰家要是不執行村裡的規定,陳長根可以赤膊上陣,和那人真人PK,這在方圓幾裡都是人人皆知的故事。
張天成一看這架勢,知道不能和陳長根硬上,不然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就專選趙瑞山的身後躲,那陳長根的幾下都打在趙瑞山的身上,陳長根看著也不好意思,就停了手,倒是周小毛出來說話了:“陳主任,你看天成現在人都來了,有什麽事情大家說說清楚,打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好,我倒要看看他怎麽說清楚!”陳長根轉過頭,衝著張天成說著。
張天成此時卻是出乎尋常的冷靜,看了看你那張紙條,說:“我以為多大點事,原來就是這件事情啊!”
周天著實的嚇了一跳,
這可是幾十萬的貨款,難道還是小事? “小事!”陳長根真的發火了:“錢不是從你口袋裡拿出來的,當然是小事,如果是從你口袋裡拿出來,我看你還說是小事,今天這事,你如果不把貨款拿出來,你小子就別打算回去。”
“但貨款是真的被人騙了,如果能拿回來,我早拿回來了,難道我還騙你不成。”
周小毛在旁邊看著張天成直想發笑,倒是不遠處的陳天琴一個勁的朝他使著眼色,似乎是想讓周小毛幫張天成想辦法解脫。
“天成,你這是不對的,既然是公司裡的貨款,你就要想辦法拿回來,難道你還想讓公司幫你背債不成?”
看到公司老總發話,張天成也不能不服軟了,低聲的說:“陳叔,這樣,我想辦法,盡快將這筆貨款追回來!”
陳長根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就來到趙瑞山的辦公室,拿起電話就要報警,陳天琴一看這情況,衝上去死死的捧住電話,就是不讓陳長根報警。
“陳叔,求你了,別報警啊,如果我們家天成抓進去,我們家以後的日子怎麽過啊?”
“這是原則問題,難道我看著他侵吞我們村裡資產,我也不管啊?”
周天看這情形,知道一時三刻也沒辦法消掉陳長根的火氣,就對周小毛說:“周經理,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就把張天成送到派出所去,然後想辦法把他給弄出來,這樣陳叔這裡也可以交代。”
“也是,看著情形,想一下子解決這件事也是不可能的,隻能把陳長根送進去,到時候再想辦法撈他了。”周小毛一邊說,一邊擠到陳長根面前說:“陳叔,這樣,我先把張天成送到派出所,你跟我一起去,把情況和他們交代清楚,讓他們來查,怎麽樣?”
陳天琴想說什麽,但看到周小毛的手勢,就停住了腳步,倒是張天成,一個勁的嚷嚷自己沒犯什麽錯誤,為什麽要去派出所。
“先進去再說,如果沒問題,過幾天就給你放出來了。”
張天成走的時候顯得很幽怨,淒淒慘慘的樣子,看上去很可憐,坐上周小毛的車後,顯得非常的失落。
接下來的財務審核很順利,因為財務報表是周小毛從縣裡請的專業會計做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的疑問,而張天成的那筆貨款,無論如何都是做不平的,因為去年早就發生的事情,在陳長根的心裡早就埋下了懷疑,這件事情也是必定會發生的。
財務審核完畢那天,趙瑞山在張寡婦家擺了一桌酒,大家觥籌交錯間,將今年的功過都評說了一番,得到一個唯一肯定的答案,今年村裡的收入比去年有了明顯的提高,希望明年大家能繼續努力。
而周天在村委工作的這段時間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同,趙瑞山和王生才提出了自己的擔憂,明年年初陳英就要回來了,該如何安置周天,倒是王生才的一句話給大家解決了難題,明年換屆,讓周天弄個治保主任當當。
周天在飯桌上得到這個消息,顯得有點高興,一直舉著杯子和趙瑞山、王生才乾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反正晚上又是睡在張寡婦家,趙瑞山離開的時候還說:“你小子算是有福,張寡婦家多少男人想睡,一個都沒機會,你小子倒是睡了兩次了。”
張寡婦呵呵大笑,周天看的出,張寡婦笑的很真誠,而不是那種做作的笑聲,因為實在喝的太多了,周天倒在張寡婦的床上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