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容許我道歉,今天有飯局,酒喝多了,到了7點多才醒,二更來慢了,請大家諒解。另外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其實求點擊是多余的,你都點進來了,我還求什麽點擊,萬分感謝!! 從張寡婦家回來的一路上江小文顯得很亢奮,對於可以痛打胡大文,一雪前恥,這應該是江小文多年來的一個夙願。
“小文,回來都兩個多月了,你有什麽打算?”
“屁打算,過完年再說,到時候去鎮上找找看,有沒有地方可以解決溫飽問題。”
周天想想也是,再過十多天就過年了,家裡的房子明天也要上梁,到時候親友還要來慶賀,看來這幾天也夠自己忙的。
到家的時候,父母都在前後忙著,十幾個親戚朋友也都在幫忙,殺雞宰豬,場面很是熱鬧。
房子是二層小樓,由於經濟的捉襟見肘,沒辦法,所有的材料都是能省就省,即使是再省,也花去了將近兩萬大洋,這還是東拚西湊找親戚朋友幫忙借來的,到房子完工,周天家還是虧空近一萬。
這幾天的周金貴很高興,第一是兒子當上了村裡的會計,第二是家裡終於蓋起了新樓。相比於新樓,兒子的出息更讓周金貴高興,自己這麽辛辛苦苦的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子女有個好奔頭。
“小天啊,早上村長來過了,還上了禮錢。”
對於昨天趙瑞山沒有參加王生才的飯局,周天有自己的想法,肯定的一點是兩人不和,因為自己第二次回村委的時候,趙瑞山已經不在辦公室了,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就是趙瑞山的目的沒有達到。
周金貴看到周天在發愣,就喊了聲,周天一回神,就說:“爸,禮金你先收著,我現在去村裡轉轉,看看明天有什麽事,沒事的話,我就在家裡幫忙。”
周天到村裡的時候,隻有王生才一個人在辦公室。
“王書記,他們人呢?”
“趙主任去鄉裡開會,陳天琴下村去做計劃生育工作了。”王生才頓了頓,問到:“小天,你家明天上梁吧?”
“嗯!”周天點了點頭。
王生才從抽屜裡拿出兩百塊錢,遞給周天,說:“這是我的份子錢,你拿著。”
“不行,王書記,你幫了我這麽多,我怎麽能收你禮金啊,到時候你能來,也算是給我們家撐撐門面了。”周天推回了王生才遞過來的錢。
“你和我客氣什麽,這是份子錢,到時候我女兒出嫁,你來還禮就行了啊。”王生才將兩百塊錢放到了周天的手裡:“這樣,你明天就忙家裡的事,事情忙完再來村裡上班。”
“哦!”
王生才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接起電話,周天發現王生才的嘴角帶著興奮的翹了翹,原來是鄉裡派出所來的電話,趙瑞山因為被抓了。收到消息的王生才給周小毛打了個電話,讓周小毛來村裡接一下自己,周小毛問什麽事,王生才說見面說。
“走,周天,和我去鄉裡一趟。”
周小毛的車來的很快,還沒停穩,王生才就拉著周天上了車,一路上,王生才向周小毛介紹事情的經過。
原來那趙瑞山去鄉裡開會,中午酒喝的有點多,就打算出去瀟灑一下,誰知道正遇上鄉派出所大檢查,被抓了個現行。
“你說他五十多歲的老家夥,出去搞個什麽勁,他真以為他還金槍不倒啊!”周小毛邊開車邊和王生才說著。
王生才和周天都笑了,王生才看看周天,問到:“周天你笑啥,
你知道小毛說的什麽意思?” “沒見過豬跑,難道還沒吃過豬肉嗎?我二十四了,王書記。”
周小毛和王生才都笑了,看著周小毛笑的都合不朧嘴,王生才趕緊說:“小周,小心開車,安全第一。”
這還是退伍回家之後,周天第一次來鄉裡,也許是在部隊那個窮地方呆的有點鬱悶了,鄉裡的氣息似乎很吸引周天,看到新鮮的物件,周天習慣性的上去摸摸。
“小心點,那東西貴的很,小天,弄壞了,把你當在他那裡,讓你爸拿錢來贖你。”王生才帶有恐嚇性質的話還是起了點作用,周天的手摸東西的頻率顯得低了很多。
派出所就在鄉政府的旁邊,三人見到趙瑞山的時候,他在拘留室的一個角落,耷拉著腦袋,一直不敢抬頭看他們三人,這也許是犯錯的人的共性,不能直面自己的錯誤,哪怕隻是一丁點小小的錯誤,更何況這次的趙瑞山犯的還是不小的錯誤。
另外一個房間關著一個女的,三十多歲,滿臉的胭脂水粉,也許是哭的時間有點長,那劣質的水粉早已經化開,露出臉上一些褶皺。
“趙叔,你要找,也找個好點的啊!就那摸樣的,我們村一抓一大把,下次我幫你介紹一個。”說話的是周小毛,大概是看到那女人的恐怖面容,周小毛有感而發。
“別那麽多廢話,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啊!”趙瑞山乾吼了句,但還是沒有抬起他的腦袋。
周小毛問了值班民警所長在不在,那值班民警倒也是和氣,就說所長出門了,要下午回來,周小毛一聽,上午肯定是沒戲了,就對趙瑞山說:“趙叔,你先呆半天,下午所長來了,我就把你弄出去。”
“小毛,你快點想辦法啊,這裡我可是半天都不願意呆了。”可以看出趙瑞山很想出去,畢竟天寒地凍的,在裡面呆著也不是很舒服的事情。
“老趙,先待會吧,放心,小毛會搞定的!”王生才安慰著趙瑞山。
出了派出所,周小毛用大哥大聯系了派出所所長,並在鄉裡的天平飯店安排了一桌飯局。中午吃飯的時候,那所長一個勁的說現在是掃黃打非期間,如果犯案是要從重從嚴的。
周小毛一個勁的說好話,那所長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周小毛不動聲色的拿出一疊錢,放到了飯桌上,說:“王所長,這裡是我的一點小意思,知道你們所裡的經費也緊張,就當是讓你和你們兄弟們的辛苦費,改天,我再請兄弟們好好的搓一頓。”
“周經理,你這樣就見外了,雖然我們的工資不高,但這樣的事情是不能做的?”王所長邊說邊看了一眼周天,周天也是明白人,借口說去一下廁所,就離開了飯桌。
周天上完廁所出來,正看到那王所長從包間裡出來,還熱情的和周小毛握了握手,周小毛嘴裡說:“王所長,我們趙主任的事情要你多費心了?”
“誤會,等會我就讓人將你們趙主任放了,是我的手下太不小心了,竟然抓錯人了,回去我好好的訓他一頓。”王所長也是場面上的人,邊說邊離開了飯店,出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周天。
中午一過,周小毛的車就開到了派出所門口,趙瑞山早已經安靜的等在門口,看到周小毛的車停了下來,就迅速的上了車。
“趙主任,飯還沒吃吧,我們先去吃飯,飯吃完再回家。”周小毛屬於那種靈敏異於常人的家夥,也不多廢話,開著車就到了飯店。
趙瑞山狼狽的吃著飯,看著他吃飯的樣子,王生才的臉上又出現了一絲輕蔑的笑容,雖然隻有短短的幾秒,卻讓觀察著他的周天發現了,這越發肯定了周天對他們兩人有矛盾的肯定。
回到村裡,王生才吩咐周天明天就不要來村裡了,好好的將家裡的事情辦好,到時候會和趙瑞山一起去慶賀喬遷之喜的。
周天走到半路的時候,趙瑞山截住了他,再三囑咐不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周天說:“趙叔,沒問題的,這事情就爛在我肚子裡了,保證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回到家,周金貴問周天中午怎麽沒回來吃飯,周天說去鄉裡辦點事,太晚了就在鄉裡的食堂吃了點,中午忙到現在才趕回來,周金貴原本就對周天的事情不怎麽過問,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只等著明天的上梁,村裡人一生要辦的也就隻有三件大事,一件是結婚,一件是蓋房,還有一件就是老死,所有蓋房上梁對農家來說,是一件大事,一點都怠慢不了的。
晚上,周天的母親和父親和周天安排著明天的所有事項,一直到11點多,三人才可以安心的睡覺,一切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