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後,老人們聚在一起,開始回憶他們一生的朋友。
窗外是深沉而厚重的夜,下著迷濛細雨,濕冷在空氣中彌漫。牆邊的壁爐被人點燃,烈火昂揚,開始驅散夜雨的嚴寒。
“……你們可能不知道,其實有那麽一段時間,蘭德斯整天都是遊手好閑的。蒙他祖父的福澤,十七歲以前他都是個貴族,物質上毫不窘迫,精神上卻也沒什麽追求。他本人自覺沒什麽過人的才能,所以也沒什麽遠大的志向,整天就是吃吃喝喝,上上學、睡睡覺……而一切轉變,或許得歸功於一個法案……”
說話的老人,穿著紫金色的術法長袍,端著紅茶靠在舒適的躺椅上,胸前的花白胡須理得整整齊齊,而頭頂的頭髮卻掉的一根不剩。他琥珀色的瞳孔望著牆邊壁爐的爐火,睿智而滄桑的目光仿佛穿透歷史、穿透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