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丟人可丟大發了,自己這邊師父師父喊了半天,到頭來居然連師父名字都不知道,大不敬啊,想到這,胡老三邊走就邊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頭問PY-18:“那,那個,師父您老人家叫啥呀,我還不知道您的名諱呢。嘿嘿”
“俺不老。”PY-18回答道。
然後等了一會也沒見PY-18繼續開口,胡老三急了,師父啊,重點不是這個好麽,重點是名字啊名字,您不老我看出來了,我那是尊稱!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師父呢,胡老三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隻好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
“俺是PY-18”PY-18的回答依舊簡潔明了。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胡老三是崩潰的,之前一直聽老李喊屁小哥屁小哥的覺得老李很沒壞,想著看著老實巴交一個人,怎麽能給師父取這麽個綽號,現在想來,這特麽已經算得上是尊稱了。算了,就當沒問吧,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嗚嗚嗚。。。
正當胡老三胡思亂想之際,兩人走到了嚴府的正門前。
“師父,我去給你叫門。”說著就自告奮勇的向嚴府門口小跑過去,但是還沒上台階呢,就被門口站著的兩個家丁給攔了下來。
“站住,什麽人,竟敢擅闖嚴府,活得不耐煩了”其中一個家丁大聲呵斥道。
“這位大哥,不好意思,我來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的。”胡老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很溫和。
“打聽人?那你應該去大街上,來嚴府幹什麽。”那個家丁疑惑。
“呵呵,這個人之前在嚴府做雜役的,叫做李文山,小哥你知不知道這個人。”
當聽到李文山三個字的時候,那個家丁頓時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說道:“我在嚴府當值五六年了,從沒聽過有哪個家丁叫李文山的,快走快走!”說完就開始趕胡老三走。
雖然剛剛家丁表情變化恢復的很快,但是卻沒能逃過胡老三的眼睛,他知道這個家丁肯定認識李文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不肯告訴他,看來裡面一定有隱情,李文山的失蹤也一定沒那麽簡單。
眼見著從嚴府是問不出什麽東西來了,胡老三就建議PY-18去大街上碰碰運氣,畢竟雖然是家丁,但是平時肯定也會外出,肯定會遇到人,那就會留下線索,嚴府的人不肯說,那不會大街上所有人都不肯說吧?
跟PY-18說明了情況之後,正當胡老三準備帶著PY-18去大街上問人呢,PY-18突然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張四四方方的紙片遞給了胡老三,說讓他拿著這個紙片去問人。
胡老三好奇的接過來一看,粉紅的臉頰,光潔的額頭,大大的眼睛,細細的眉毛,仔細一看,哎呦,這不是老李麽,哎,又不對,這是臉上塗滿了胭脂水粉的老李。。。胡老三剛剛有點消停的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師父,你給我的這是什麽呀。。。”胡老三忍著翻滾的胃拿問PY-18,手指著那張美顏磨皮過度的老李的照片。
“給你換一張。。。”PY-18默默地拿回了那張照片,換了一張正常隻加了濾鏡的照片給了胡老三。
“這個就是李文山,你可以拿著這個照片去問人。”PY-18給胡老三解釋著照片的用處。
胡老三看著照片,眼睛都直了:“師父,這是您畫的麽,沒想到您還是畫畫大師啊,這簡直跟真人一樣。”
那個時代的人哪見過照片這麽高級的東西,
那個時候人臉基本都是靠畫師畫出來的,碰到個技術不好的畫師,西施都能給你化成母豬。所以胡老三一見到這個照片就震驚了,想著師父就是師父,光靠這畫畫的手藝,就能迷倒萬千少女,是想,誰不想保留自己年輕時候的容顏,以後老了也可以做吹牛的資本,想當年,老娘也是某某街一枝花。 他胡老三要是有這手藝,落雁樓的頭牌姑娘凝玉還不乖乖投懷送抱?
正當胡老三在那邊胡思亂想,哈喇子都流出來的時候,PY-18抬起腳步就朝大街方向走去。
胡老三頓時一個激靈:“師父您去哪?”
“分頭行動,比較快”PY-18頭也不回。
“可是我怕您迷路啊,永安城這麽大,還是我帶著您吧。”
“俺有地圖。”PY-18刷刷就走遠了。
“哎,那待會怎麽匯合啊?”胡老三很鬱悶,因為師父已經走得沒影了。
可憐了胡老三,不但要拿著照片問李文山,最後還要手舞足蹈的給別人比劃PY-18的樣子,因為他找不到自己的師父了。。。
問了一上午,就在胡老三垂頭喪氣的想回去的時候,有個人在背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師父啊,我就知道您不會扔下我不管的,嗚嗚嗚嗝,你是誰啊?”胡老三轉過頭,發現不是PY-18,而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這位大哥,你好,我聽說你在打聽李文山李大哥?”小姑娘怯生生的,似乎有點害怕。
“對啊,你怎麽知道,你跟蹤我?”胡老三頓時警覺了起來,語氣也有點加重。
“不,不是,我是嚴府的丫鬟蘭香,之前聽見你在問門口家丁李大哥的事。”蘭香被胡老三嚇了一跳,差點沒哭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胡老三語氣緩和起來,想想也是,誰會派這麽一個弱弱的小姑娘來跟蹤自己?
“嚴府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誰也不準提李大哥的事,你是問不出什麽來的。”蘭香又說。
“那你怎麽會跟我說李文山的事呢,你不怕嚴府發現了責罰你麽。”胡老三很好奇。
“在嚴府中,只有李大哥是真心對我好,照顧我,幫助我,保護我不受其他人的欺凌,現在李大哥不在了,我好想他,嗚嗚嗚。”蘭香說著說著就開始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仔細說給我聽聽。”胡老三安慰道。
“大約一個月之前,我看到趙總管把李大哥跟另外幾個家丁叫過去,說是有一些事情要交給他們去辦,然後就把他們帶到了後院,後院是三夫人的地方,我是三夫人的一個丫鬟,那天三夫人把所有丫鬟都派出去做事了, 我有點事耽擱了,出去的晚了,然後走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趙總管領著李大哥他們進了三夫人的房間,自從那天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李大哥了。”蘭香邊哭邊說。
這一番話把胡老三聽得是驚訝萬分,心裡想著,不會吧,嚴府的三夫人,那是誰,那可是現任永安城城主的親妹妹,嚴府為什麽那麽牛氣哄哄,還不是因為這個,有一城之主當靠山。
話說她找那麽多年輕力壯的家丁去她房間幹嘛?要說是搬東西那打死胡老三也不信,因為城主的妹妹可是會武功的啊,而且還是個一品武者的高手,那些家丁加在一塊估計都沒她一個人力氣大。而且還把丫鬟都支開這麽神神秘秘的,難道是三夫人她找的面首?哇,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消息了,光想想就很赤雞。。。
“然後呢,那為什麽嚴府又要下封口令,不準你們提李文山呢。”胡老三趕緊追問。
“老爺說李大哥他們做了壞事,偷嚴府的東西,他已經把他們遣散回家,但是自家家丁出了這樣的問題,傳出去有礙嚴府的聲譽,就下令以後誰也不準提這事,也不準提李大哥他們幾個人。”蘭香解釋道。
這種理由,騙騙你這樣單純的小姑娘還行,想騙你胡大爺,沒門。
“走,,你跟我去見我師父,把剛剛這些話跟我師父再說一遍,他會有辦法幫你找到你的李大哥,我師父可神通廣大了。”說著,胡老三就要拉著蘭香想去找PY-18。
“蘭香,你要上哪去?”這時,從胡老三背後傳出一個陰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