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究:“我也不知道,隨便找點野草給它,看它吃不吃,它要不吃草的話,那我們就吃它。”
林陣和魚戲瑤:“……”
然而,不出意料,這隻兔子果然吃草,看著被這隻兔子吃的,只剩下茬子的灌木,商究心中一動,把能提取出澱粉的灌木給它嘗了嘗。果然,看咬痕,一直在吃這種灌木的,就是面前的醜兔子。
看來是部落周圍的灌木被部落采摘的嚴重,所以附近的兔子都去遠處覓食了。然後這隻兔子不知道怎麽腦抽,被林陣給活捉了。
之後的幾天,這隻兔子明顯的消瘦了下來,一天到晚,萎靡不振的。大概是脫離了原來的生活環境,和改變了原來的生活習性,不適應的緣故。但凡野生動物被活捉之後都會這樣,商究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不過,因為部落裡的食物還夠充足的緣故,商究倒也沒有殺它。而且,再說了,就算把它殺了,對部落裡一百來號人來說,也是杯水車薪,一人一口湯,估計都不夠喝。
在部落的圍牆開始與草原上的大型動物接觸的時候,商究也開始考慮活捉一些野牛了。
因為要防范一些大型動物,甚至是食肉獸的侵襲。在順河而上的圍牆延伸了三千多米的時候,就開始橫向,與山體相連。隻留一個活動的門相通。門是由藤條編制出來的,碩大的木門。部落裡的門也是這樣,防護力不怎麽樣,在大型獵物面前,也就起個裝飾作用。不過,騙騙動物還是可以的,最起碼野牛傻傻的,不知道可以毀門。
在另起圍牆修了一個封閉的空間之後,商究利用拒馬陣,指揮林陣和一群原始人,強行擄掠,活捉了一頭母牛。實際上,商究更想捉一頭小牛的。但,因為牛群中的小牛都被公牛護在中間,實在沒有機會。連洞獅都不好下手,更別說商究了。就連這頭母牛,也是因為落單之後,才被商究擒獲的。
又過了幾天之後,繼續向上延伸的圍牆又不得不再次與山體相連,以此,來擠壓草原上的空間。而商究,也仗著圍牆的便利,進可攻,退可守,又再次活捉了兩頭母牛。並且,依靠捕獵草原上的牛群,部落裡的食物危機,也開始緩解了過來。而新的問題,也開始接踵而來。
商究:“草原越來越深入,我們所接觸到的大型食草動物也開始增多。而拒馬卻已經快損壞殆盡了。如果沒有其他的狩獵手段,我們很可能對這種大型動物,已經造不成威脅了。”
不錯,因為繩鋸已經損壞的緣故。拒馬造不出來,已經成為了消耗品。越用越少,不可再生。如果拒馬用盡,盡管林陣可以用手中三百斤的牛角強弓對野牛造成殺傷,但部落裡的其它人卻不能從容的從牛群中拖走獵物了。
草原上的野牛群,即將成為部落的禁區,而部落裡的人,只能望牛興歎。強行狩獵的話,必有傷亡,多來幾次,部落就會元氣大傷,而且很有可能,會被一群護短的公牛,一波團滅。
林陣:“朱秀夫不是在搞科研嘛!讓他用石斧去伐木吧!”
商究:“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