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娟秀,林誠心裡暖融融的,雖然那年頭沒什麽早戀之說,孩子們也不早熟,但是異性相吸是肯定的。
林誠活動了下身體,感覺身體又清爽好多。穿上了衣服,又到昨天看木爾風打拳的地方去了,看木爾風笑咪咪的看著林誠,約莫還有十來米的時候,木爾風彈了一下手指,林誠膝蓋一麻,單膝跪在了地上。
孤薇在旁邊咯咯的笑著說:“睡了一覺就把腳睡軟了?”
林誠也不好意思了。孤薇又笑著說:“我跟你鬧呢!是大悟爺爺用小石子打的你穴道。”
“啥?你再說一遍!”
“是大悟爺爺捉弄你呢!”
木爾風笑吟吟的看著林誠,林誠大呼倒霉,這木爾風是怎麽回事啊!就喜歡捉弄林誠呢!林誠敢不敢言!孤薇又告訴林誠,打灰鼠的時候大悟爺爺彈出的石子比彈弓打的還準呢!林誠半信半疑。
其實,太極拳名宿那啥先生就擅打彈子,這到不是傳言。木爾風問林誠道:“打彈子好玩不?想不想學啊?”
“木爺爺你就教我唄!”
“等有機會再說,學我的本事要先給我磕頭拜師傅,這要你爸爸同意才行,我的本事多著呢!先在一邊看我打拳。“
木爾風一套拳打完,收功後就徑自回營地去了,孤薇和林誠緊跟在後面。吃過早飯,木爾風和薩阿斯曼又跟林誠敘話,聽得林誠說的夢境,二人嘖嘖稱奇,各自看了看林誠的左手小指,覺得古怪卻又都看不出什麽名堂來,木爾風就說這很像靈骨,以後必然有用。
三人正說著話,孤薇又跑了過來,跟二位老人行過禮,就拉著林誠去割鹿茸了。
此時正是割鹿茸的季節,林誠幫著孤薇綁好了一頭鹿,孤薇拿著骨鋸開始了,那馴鹿明白孤薇是幹什麽,想躲卻躲不開,因為馴鹿頭和身子已經固定好了,孤薇咬緊嘴唇一下下的鋸了開來,林誠也盡量控制著馴鹿不讓它亂動,鮮血很快的流了下來,左側的割完了以後,孤薇迅速拿出準備好的草木灰給馴鹿止血,又開始割右側的。
這馴鹿疼的亂叫,四蹄在地上亂刨,林誠心中不忍扭頭不看。孤薇又處理好了這一側傷口。
孤薇抹了抹頭上的汗,笑林誠是膽小鬼。林誠發現馴鹿右側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而且已經開始結痂了,而先割的左側傷口還在少量的出血。
“怎麽會這樣呢?”林誠指著兩側的傷口。
“是啊!好奇怪!從來沒見過傷口會好的這麽快啊!”孤薇看了看說。
“薩阿斯曼爺爺,木爺爺,你們快來看啊!”孤薇喊。
二位老人來到近前,看見了也覺得奇怪。薩阿斯曼心中一動,拉過來林誠的左手,卻看見林誠左手小指上有一點血跡,就帶著木爾風笑著走開了。
……
午飯過後,二位老人又去看這頭馴鹿,發現馴鹿右側的傷口已經徹底愈合了,而左側的也就是止血了,還沒有結痂呢!木爾風和大薩阿斯曼相視而笑。
看來這林誠的古怪指甲的第一個功能開發起來了。諸位看著這指甲沒什麽大用,但是你想啊,要是有緊急情況,這不是比什麽止血藥都厲害了嗎!這可是救命的本事。
吃完了草藥,林誠又沉沉睡去。
老樣子,林誠又是趕著飯時醒來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個吃貨。吃完喝完又被兩個老頭弄到薩阿斯曼的斜人柱。孤薇送來了三隻木碗和一壺奶茶後懂事的躬身退去。
兩個老頭兒嘰裡咕嚕的交流了一下以後,
由木爾風開口。 “林誠,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再有兩天就差不多該下山了。”
“還是感謝木爺爺和薩阿斯曼爺爺,沒有你們我怎麽能好的這麽快呢?等我再上山來,一定好好的孝敬你們!”
“別虛頭巴腦的!我問你,假如這次你不上山會怎麽樣?”
“那還用說,肯定被黃皮子禍害了。”
“那假如沒有猞猁和四守護靈幫你,你還能不能全須全尾的在這裡?”
“嗯……我就夠嗆了!不過,那骨頭架子太嚇人了,還有猞猁什麽都咬,我現在嘴裡還不舒服,腥的豪的呢!”
“你知道你吃的青菜怎麽長出來的嗎?”
“地裡長出來的唄!”
“要想讓青菜長的好,要怎整才行呢”
“該澆水澆水,該上肥上肥。”
“上什麽肥。”
“化肥……還有大糞……”
“那大糞種的菜礙著你吃菜了嗎?”
“沒有……”
林誠眨巴眨巴眼睛,心想這木爺爺今天說話怎麽拐彎抹角的呢。林誠突然悟出了點道道,就問:“木爺爺,你的意思是不是四個骨頭架子雖然可怕,但是保護了我,猞猁雖然什麽都咬,但是幫我除掉了危險。”
木爾風點了點頭說:“世人喜歡以外貌品評一切,卻不知道這天下萬物卻不僅僅是他們看到的那個樣子。鮮豔的蘑菇卻是有毒,有蛆蟲的蘑菇卻可以放心吃。這一切的存在自有他的道理。懂了嗎?”
林誠點了點頭。
木爾風又問:“假如你再遇到危險,或者你的親人遇到危險,是那種你現在的能力解決不了的,你怎麽辦?”
林誠想了想,脫口答出:“鍛煉身體,保衛自己!”
木爾風啪的一下拍在了林誠的額頭上說:“胡說八道!那牛馬豈不是比人更強壯,為何被人宰割?那黃皮子雖小,不是也把你弄得凶險萬分?“
林誠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於是就點了點頭。
木爾風說:“我的本事你可願學?”
林誠一愣,旋即一想,要是自己也能像木爾風那樣玩飛鳥、打彈子,那多尿性啊!又想,老爸能答應嗎?
木爾風好像看出了林誠的疑慮,就跟林誠打包票說:“只要你願意,關於你爹,老夫自有道理。”
林誠說:“行,聽木爺爺的。”
木爾風從懷裡掏出了一支鋼筆,然後念念有詞,擰開了筆帽,就聽微風颯颯,斜人柱內打著氣旋,火塘裡突然暴起了不少火星。
一股子乳白色的濃霧樣的氣體聚在了一起,慢慢的變成了一隻大貓,那大貓身體龐大卻甚是乖巧,四處看看後就附在了木爾風的肩頭,就好像一個大圍脖一樣,那尾巴還打著勾,大貓看都不看林誠,打著哈欠就把雙爪放在木爾風的大悟上了。
林誠看木爾風弄出來個大貓來就不由得又佩服起老頭來!心想,這木爾風爺爺真厲害,連用煙弄出來的大貓都這麽尿性!
林誠問木爾風:“木爺爺,你怎變出來的大貓?這大貓比家貓大多了啊!”
木爾風鬱悶了,答道:“誰家的貓這麽大!這是靈獸猞猁!”
原來這猞猁也是得了佳木壘的恩賜造化出來的精靈, 只不過以前的殺孽太重,為避天劫不得不舍了肉身,魂魄幻形。
自古以來靈獸都是自己擇主的,木爾風來了這山裡以後,猞猁自己就找了上來,卻也是緣分。
本來這靈獸猞猁就有靈性,得了佳木壘的眷顧,又萌木爾風的教化發蒙,它就變得更加機敏、精靈,再加上人家是魂魄化形,端的是來無影去無蹤。
木爾風對它好似慈父一般,喚此靈物為餃子。
木爾風撥開了餃子的大尾巴,語氣嚴肅的說:“以後你進了這山門,還要叫餃子為師兄呢!不過,除了薩阿斯曼外,你藝成之前不可與外人知。”
“叫師兄。”
林誠四處看看,木爾風和薩阿斯曼都沒說話啊,誰說的?這誰說的?
“叫師兄,看什麽看!你那啥的!叫師兄!”
林誠定定的看著,木爾風肩上的餃子眼睛中有一絲戲虐,依舊高高在上的姿態。
林誠氣的:“你nnd,你個鬼師兄,我才不要你呢!”
“不得胡鬧,餃子,做師兄要有師兄的樣子,不得欺負你未來的小師弟。”木爾風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這肯定是餃子搞得鬼。
原來這餃子道行很深,已經可以用思想直接作用於目標的打鬧進行交流了,至於是怎麽做到的,那可說不清楚。
舉個例子,不都說鬼靈精怪作祟的時候,很多都是作用於人腦弄出幻像嗎?
木爾風又說:“為了照顧你的周全,我派餃子隨身保護你。”
林誠大驚:“隨身保護?那別人不都知道這大貓……不,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