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堆白骨也不理林誠,林誠就姑且叫它大熊吧!這是援軍?神鬼奇兵嗎?現在徹底的顛覆了林誠的無神論,林誠也沒時間多想,趕緊爬起來踹倒沒腦袋的那貨!
再看向周圍,局面已經變了,好多人形怪物已經倒下了,那些黃皮子和巨狼也不敢上前,戰團裡現在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頭大熊,一掌下去就拍碎一個人形怪物,然後就是一股子黑煙騰空而去。
居然還有兩具白骨在空中飛舞,那分明像雄鷹一樣,翅膀張開足有一米多寬,這化骨之前該有多大啊!
這兩具飛舞的白骨只要一俯衝下來必然會抓起一隻黃皮子或者巨狼,野獸們在半空哀嚎著,居然能把巨狼凌空撕碎飛散血雨。
一個胖墩墩的家夥則撲向了另外一具白骨,那白骨分明就是馴鹿的,只見那馴鹿也不躲閃,用樹杈一樣的鹿角一下子就刺進了那貨的胸膛,那貨掛在鹿角上哀嚎兩下也幻化出一股子黑煙就被甩飛了。
這時,那個剛才領頭的兩米巨漢突然出現在林誠面前,居然一下從肚子裡掏出了一截子腸子套在了林誠的脖子上把林誠拉向他,那腸子黏糊糊的散發著惡臭勒的林誠就要窒息了,林誠沒得選擇,只能張嘴就咬,顧不得惡心了,林誠終於咬斷了那惡心人的東西,卻被大漢一把抓住。
就在這時,一隻超大的貓也向林誠撲來,那貓撲上林誠的身子,林誠就覺得大腦轉筋,小腿迷糊,身上一冷!林誠心說完了!
可是,林誠居然撲倒了大漢,用嘴巴撕咬著大漢的脖子,那大漢足有兩米啊!在林誠身下居然掙扎不開,林誠怎麽了?林誠居然控制不了林誠的身體,林誠生生的啃到了大漢的喉結,咬的林誠都惡心了……
那脖子被林誠咬斷了,林誠又一下子就抓碎了那大漢的腦袋!林誠在做夢嗎?林誠怎麽做到的?毛啊!林誠發誓林誠是在做夢!
這時,那天夢裡看見的老太太居然從大漢的腔子裡跳出來,縱深跳到一頭巨狼身上,領著殘余的黃皮子和巨狼就跑,此時人形怪物已經都被消滅了。
沒跑出去多遠,林誠手腳並用,感覺自己仿佛就是一隻貓一般跟上去了。一隻大鷹堵在群獸前面,並用雙爪抓起一隻黃皮子,用枯骨一樣的喙琢開了黃皮子的腦殼以後,又發出刺耳而興奮的鳴叫聲,是啊!
很久沒有這樣痛快搏殺的感覺了。眼見是跑不成了,老太太帶著群獸就停下來了,林誠居然看見她有尾巴……
大鷹又向老太太撲去,老太太隨手一抓,就把身邊的那最後的黃皮子弄在了身前,大鷹沒有抓到老太太卻抓住了那替死鬼,正要下殺手的時候,老太太靈巧的跳到替死鬼的身上吐出了一顆烏黑鋥亮的藥丸子(林誠是這麽認為的,後來知道這叫內丹)。
只見那內丹在空中發出尖利的嘯聲,就奔著大鷹的胸膛去了,假如那大鷹還是活著的,肯定就被當胸擊中了,可是老太太忘記了它面對的是一副枯骨。
那黑漆漆的內丹在通過大鷹的前胸的時候,老太太也不知喊了一句什麽,那內丹突然迸發出一絲詭異的光芒,照亮了四周,卻又黑氣彌漫,這本不該同時出現的景象他就出現了,同時伴著陣陣屍臭,那大鷹一聲悲鳴就墜落在地,又散架子了。
雖然林誠現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但是他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這老太太搞出來的,她不光是黃皮子,它還是一隻黃皮老妖。
黃皮老妖驅使巨狼將自己保護在中間桀桀怪笑:“該死的老東西,
看你弄這一堆骨頭棒還有兩個廢物有什麽用。今天就拚個你死我活吧!” 陰影處慢慢走出了一個人影,正是木爾風,只見他瘦銷的面龐上一對眸子精光四射緩緩道來:“我知道你早就發現我了。我也早就知道你,這三十來年我沒動你是因為你沒什麽大惡,你是讓我動手還是自己了斷?”
黃皮老妖仰天大笑,木爾風就那麽靜靜的看著。
老妖突然破口大罵:“你個見不得人的狗東西,自命不凡,三十年來你放過我,你怎麽不敢下山去見人呢?罷了,罷了!我就此放手,你就放我一馬吧!”
木爾風無動於衷。
老妖又哭訴:“你是修道之人,當念著我苦修不易,這些年來的多少邪靈都是我震懾住的?你不信去打聽打聽,如果不是我,會害死多少人?這個月的十五,本來我就該永遠的躲過天劫的,可是呢?可是呢?
我辛苦了幾百年,積善行好修的內丹就被這小崽子弄成了妖丹!我恨啊!這幾百年了!我所有的盼頭都沒了,屍煞之氣入體,我永離仙道,還要受雷噬之苦,永無翻身!”
木爾風歎了口氣:“念你修煉不易,我不煉爾魂魄,僅滅你肉身。”
老妖做拜服狀:“謝仙人!謝仙人!”又化為原形伏地,哆哆嗦嗦很是害怕。
木爾風緩緩的走向群獸,當木爾風走進圈子的時候,老妖一撅屁股,一聲輕響,一股子臭氣撲面而來。
木爾風身形晃了幾晃,身側巨狼群起,一隻巨狼撲來咬向他的咽喉,木爾風不閃不避,並指如劍直插入巨狼的咽喉,巨狼口中嗚咽時腦後卻又血流如注,無力地摔倒在地抽搐。左側撲來的巨狼被木爾風一記十字擺蓮腳踢碎了腦殼。
一聲厲吼,林誠也貓著腰加入了戰團,巨狼擋在林誠的身前,林誠貓妖怪笑著就跳在一條巨狼的背上,一個反轉就吊在巨狼的腹下,十指如爪插進了巨狼的胸膛,掏出還在跳動的心髒就咬起來,然後敏捷的跳到了另外一條巨狼身上,這時那條失心巨狼才轟然倒地。
這條巨狼瘋狂的甩動身體就想把林誠甩掉,無奈林誠的手牢牢的插進了巨狼的肩胛,接著林誠撕開了這頭巨狼的血肉,林誠又把十指插進了巨狼的頭頂,來了個大掀蓋,然後跳開貓著腰允吸著手指上的花白。
這時林誠狀若瘋狂,正要撲向老黃妖的時候,一頭巨狼撲到了林誠,白森森的牙齒奔著林誠的咽喉就咬,這時林誠把左臂塞進了狼吻裡,與巨狼互相撕咬著。
木爾風那邊也解決了最後一條巨狼,正過來拍碎林誠身上的巨狼腦殼的時候,那老黃皮子就掉頭要跑,卻見傑爾斯那白森森的馴鹿枯骨已經擋在了身前,那老黃皮子人立起來:“以我之血,醒爾之魂!九幽血海,再現金身。”然後緩緩子口中祭出妖丹。
沒等老黃皮子說完,木爾風就面色大變,木爾風掏出一枚銅錢,咬破手指在銅錢上一抹就將銅錢打向正在空中滴溜溜轉的妖丹,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妖丹呼嘯著就奔著北方呼嘯而去。
銅錢墜地,木爾風一聲長歎。
這時林誠已經爬起來撲向了老黃皮子,撲倒了老黃皮子之後,林誠就一口咬在了喉嚨上,老黃皮子斷斷續續的口吐人言:“金身大王……再生……都要死……”說罷,老黃皮子就氣絕身亡了。
這時,林誠轟然倒地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的時候,林誠已經是在營地裡老薩阿斯曼的斜人柱中躺著了。
身邊的木爾風、老薩阿斯曼、秦修明都在關心的看著林誠,一位少女歡喜的喊道:“他醒了!”
秦修明不讓林誠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