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布裡農場建在一個小山丘下面,前面有一條壕溝,是用來防備那些可惡的兔子的,不過農場裡依然不時出現兔子的身影,很顯然壕溝無法完全阻止兔子的步伐,當然特殊的地形也使得班布裡不能修建一條運河來將兔子阻擋在農場之外。 雖然自己已經猜到班布裡會送給自己一直新的步槍,但是當班布裡先生將手裡的那支毛瑟m98運動步槍交到李岩手中的時候,李岩還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班布裡送的這支毛瑟不是軍用的k98二十民用的m98雖然他們幾乎沒有差別,當然至少李岩手裡的這支不是使用7.92mm口徑的,而是點22口徑的,雖然市場上最多的還是7.92mm的民用型,但是李岩明顯無法操作那種口徑的步槍。
毛瑟的步槍當然少不了蔡司的瞄準鏡,六倍的瞄準鏡對於德國的森林來說或許不如四倍的瞄準鏡那麽實用。事實上荒漠化的西澳洲非常適合用蔡司的六倍瞄準鏡,開闊的地形需要在更遠的距離發現目標,這樣才能節省走路造成的體力浪費。
意大利人帕尼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對於男人來說,槍總是充滿了誘惑,一把好槍就像一個美女一樣能夠吸引男人的目光,觸動男人內心的佔有欲。而且帕尼自認為自己的槍法也不賴。
還好意大利人還懂得基本的禮儀,隻是邀請李岩明天一起去打獵,而沒有出現令大家難看的事情。晚飯非常的豐盛,為了歡迎女兒們回家,也是為了迎接來自布裡斯農場的客人。
一個七歲的小男孩還不會讓人們把自己當做一個真正的男人看,至少班布裡和他的夫人卡夫娜是這樣認為的,他們將五個孩子安排在了一個房間裡。
當李岩看到瑞希的那一對發育的已經跟東方的成年女性差不多的小兔子的時候,可恥的沒有硬起來。一具七歲的身體,即使有三十歲的心。
最令李岩難受的時候是,醒來的時候明明是硬了,可是那跟纏在自己身上的兩條美腿一點關系都沒有,那是讓尿給憋得。
站在農場房子後面的山上能夠俯瞰整個農場,大約有一萬三千都五千公頃,除了大約三分之二的草場之外,還有大約一片四分之一的農田,以及一片上百公頃的樹林,牛棚和羊圈就在樹林的邊上,而不是農場的房舍邊上。
在山丘頂部架設陣地不是一個好選擇,山的頂部光禿禿的,兔子最近的活動距離也要有兩百米開外,那裡生長著一些耐乾旱貧瘠的野草,李岩在半山腰的一塊凸起的岩石上架起了槍,這裡能夠控制周邊一大片區域。
第一個目標是七十米遠的一隻成年的大野兔,子彈明顯偏了大約有兩公分,好在還是將兔子擊倒在地。新槍不經過試射就是神槍手也打不準,隻有腦殘的導演才能剪輯出一個戰士在戰場上拿起、撿起一隻戰友的或敵人的步槍突然人品爆發一槍一個準。當然,要是打二十米靶的話,也是可能的。
一分鍾,五個目標,都是在二百米之內的目標,即使是毛瑟開始也不能打太遠,上來就追求遠射程命中目標是蠢貨的選擇,即使是帕尼就拿著一杆意大利產的卡爾卡諾步槍就站在三米開外的地方。很顯然這會意大利人傻眼了,狡猾的野兔什麽時候變成了呆傻的鴯鶓了,就是鴯鶓也不可能這麽容易。
瑞希已經見怪不怪了,班布裡先生也早就見識過,但是其他人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神奇的槍法,有瞄準鏡或者望遠鏡的人能夠看到遠處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消失在眼前,
而沒有光學設備的人,可以通過其他人的臉上神情的變化感覺到目標被集中,槍聲還在不斷的響起,在這個早上是如此的清脆,而又震撼人心。 當李岩用完四個橋夾之後,終於結束了這連綿不斷的聲音。至少方圓五百米內能夠看得到的獵物已經沒有了。
“雷恩,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撿兔子了?”瑞希已經習慣了在李岩打完槍之後去撿獵物,而其他人還有有回過神來。
帕尼終於知道為什麽沒死班布裡去布裡斯農場總是能夠帶回大量的兔子肉來了,要是照著這麽個打法,班布裡農場的人就是每天都吃兔子肉都會有大量的剩余。
而挪威人吉姆斯感覺就像回到家鄉的湖泊裡捕魚一樣,一網上來就是幾百條活蹦亂跳的魚,他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打獵的,而且如此的精準。
西班牙人和意大利人不討厭兔子肉,但是李岩和瑞希他們就要換換口味了,要不然非得吃傷了不可。還好,意大利人有一手灌香腸的本事,能夠做不錯的香腸,用兔子肉也沒有問題,這樣能夠用很長時間。
一個上午就收獲了一百多隻兔子,還有三隻鴯鶓,可謂收獲豐富,至少對於班布裡先生來說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在班布裡先生看來,李岩簡直就是一顆價值無限的潛力股,一個善於用槍的男人是西澳洲農場所需求的,至少有一手好的槍法和足夠勤勞是可以成長為一個優秀的農場主。
李岩夠勤勞嗎,在班布裡先生看來已經足夠勤勞了,很少有小孩子能夠長時間的堅持做一件事情,而李岩已經打了一個多月的獵物,雖然沒有平常小孩那樣的活潑,但是要比其他的小孩專注。
有時候不得不的承認女孩子要比男孩子可愛一些,至少瑞希姐妹能夠把她們的書籍整整齊齊的放在一個手工的書架上,而哈維和鮑勃的書李岩還沒有見到一本,也可能是西澳洲的老師不會不知暑假作業的緣故。
“能看得懂嗎?”卡夫娜感到布裡斯家的小子太令她驚奇了,李岩手裡拿了一本瑞希的四年級的數學課本在看。“還好,有些看的懂,有一些不懂。”自己總不能告訴卡夫娜前世的時候自己都能在中國混一個大學文憑,四年級的澳大利亞數學對自己並沒有多大的難度。
“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去問瑞希,她的數學非常的優秀,瑪塔莎修女說,瑞希有成為女科學家的潛質。她現在已經能夠看懂十年級的數學課。”卡夫娜很為自己的女兒自豪。
“謝謝你,卡夫娜,我會的。”
歐洲人的聖誕能夠堆一個雪人,在澳大利亞聖誕卻是一年之中最炎熱的時候,沒有人願意在炎熱的中午出去,牧羊犬們也躲到了大樹下吐著舌頭。
李岩這具身體似乎跟自己原來一樣排斥午睡,晚上的睡眠必須要充足。在沒有電腦,電視,甚至連收音機都沒有的時代,做一點數學題是打發時間的好辦法。
由於聖誕的原因,李岩第一次來到班迪亞鎮,同來的有布裡斯和班布裡全家,大家來準備聖誕節的禮物。幾乎所有居住在班布裡三十公裡范圍之內的人都來這裡置辦聖誕用的物品。
還好這個遠沒有中國一個村子人多的鎮子還有能夠吸引李岩的東西。基裡巴斯是鎮上有一家鎮上唯一的槍店,周邊所有的農場的槍支都是從他這裡購買槍支和彈藥,有時也會接受為一些客戶重裝一些彈藥,是鎮上的大好人,至少當地人是這麽認為的。
每個聖誕前的一周,基裡巴斯都會在自己的槍店前面舉行射擊比賽,當然每個參加的選手都會受到一些彈殼做的小飾品,當然每年的前三名都會獲得一直基裡巴斯槍店贈送的優秀步槍,或者手槍。
手槍用的五十米的標準靶,而步槍則是六百碼靶。荒涼的西澳大利亞的很多農場主都是非常優秀的射手,要是步槍靶太近的話,優勢很難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