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我自己記錯了,昨晚讀書到一點,早上四點又醒來收拾行李,加上開車疲憊,出現忽略的事物也是很容易。
紙條的事情並不在意,推測是上位房客留下的,因放在不起眼的地方,野川太太也忽略了。
紙條上的話語雖然奇怪,字卻寫得清秀、剛健,說是力透紙背也毫不過分。至於這句話,大概是從某古書上摘抄而來,因言語間透露出一股古人般的指教之感。
樓下來了人,隱約間聽到是一個男子。不久,聽得木質樓梯咯咯吱吱的腳步聲,野川先生前來拜訪。
“三石君,現在方便嗎?多有打擾啦!”野川先生的聲音。
“不會,野川先生,三石我這就來。”我從榻榻米起身,拉開和式的紙格木門。
眼前是野川先生和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提著Adidas的黑色長款運動包,戴一頂牛仔棒球帽,上身是一件橙子色為主色的襯衫,下身是一條淡藍色牛仔褲,藍白條紋襪子。
“三石君,說來巧,野川我的小兒子今天也恰好前來,我把他安排到隔壁住宿,因這小子是突然前來,野川我沒有提前告知,實在是抱歉!希望三石君諒解!”野川先生向我深鞠一躬說道。
“初次見面,還請三石君多多關照!在下是野川嘉樹,突然造訪,請多諒解!”陌生男子微笑著低頭示意。
“初次見面,嘉樹君多多關照!另外,野川先生們客氣了,這裡畢竟是你們的家啊。”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三石君才更像是家人,這小子多年不見蹤跡了,”野川先生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不過嘉樹和三石君應該是年齡相仿的,多一個同齡人也許更有趣!野川我和香子都年紀大了,盡說些老古董的話題。”
“野川先生和香子太太在身邊,三石我已經很開心了。但多一個同齡人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嘉樹先生說話聲音也很好聽。”
“三石君對聲音很有研究嘛,嘉樹我沒有什麽特別的才能,全靠這幅嗓子混口飯吃。”
“誒?嘉樹先生是歌手嗎?”
“歌手倒不是,嘉樹我是配音演員。”
又寒暄了幾句,嘉樹先生去了隔壁房間休息,野川先生則到樓下幫太太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