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慶麥說的特嗨,但鄭不凡可聽得一點都不嗨。
這家夥所說的男人間的話題,居然是他的自傳。
還以為他會開車,說說這個世界的男女之事呢。
鄭不凡想著,他原本就是個理科生,對歷史並不怎麽感興趣.這會兒他被困在類似古代的世界,倒是對古時人們如何行男女之事有了些興趣。
“我十六歲那會兒,可是全村的希望,我們村的年輕女生對我啊,那叫一個崇拜。”
高慶麥一陣胡吹亂捧,把自己都快捧成情聖了。
這會兒說自己有老婆,都有五六個孩子裡,那會兒又說自己沒有看得上的,所以才保持單身。
他的話漏洞百出,鄭不凡都不好意思挑出來,怪丟人的。
“然後啊,十八歲那年,我煉肉境大成,我們村為此擺了五十桌來慶祝。哎,怪不好意思的。”
鄭不凡瞥了一眼他,這會兒正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呢,哪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咚!咚!咚!
房間一陣震動,打斷了高慶麥摻雜大量水分的自傳。
鄭不凡起身到那窗邊一看,原來是渡船正式啟航了。
不過為何會發出這種重物掉在地上的聲音呢?
鄭不凡有些不解,剛想詢問,結果心海之中又傳來了高慶麥的聲音。
“可惜的是,我至今都只是在煉筋境的門前徘徊,始終沒找到入門的門路。說起來,鄭兄弟,你煉體幾境呀?”
鄭不凡早已將心海中的這股聲音自動過濾,這會兒他正在與系統對話,看看有沒有什麽任務或者新功能出現。
【檢測中…周邊發現新任務:夜襲,任務內容:回答神秘女子的所有問題。任務獎勵:無。】
【查詢新功能…無新功能權限取得。】
【查詢:最高級權限。查詢中…權限不足。】
夜襲?難道說,我也要走桃花運了,有哪位大美女看上我了?
鄭不凡想入非非,但轉念一想,若是一個大恐龍夜襲,那自己該如何是好。
把她一腳踢下船好了,反正這個任務既沒獎勵也沒懲罰。
“喂!!”忽然,鄭不凡被一道很大的猥瑣聲音驚醒。
原來是高慶麥見鄭不凡不理他,有些惱怒地喊了一聲。
“你吼那麽大聲幹嘛?”鄭不凡沒好氣地回道,他實在有些受不了高慶麥的聲音。
高慶麥的聲音中的猥瑣似乎是有攻擊性的,不僅讓人耳朵難受,甚至能帶給人一種惡心感。
“我這不…因為你沒理我嘛…”高慶麥見到鄭不凡有些不滿的神情,頓時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行了行了,你別說話了,傳音吧。你的聲音,我真的受不了。”鄭不凡傳音道。
“那你聽我說話呀…”高慶麥傳音回道,傳音的時候每個人的聲音似乎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空乏、不含感情。
“你別繼續說你的自傳了,簡直堪比睡眠曲。”
“是嘛?看來我還有幻道的天賦…我剛才說到哪來著?對了,鄭兄,你煉體幾境?”
鄭不凡撓了撓頭,這會兒他的劍魂之體並無多少長進。根據李逍遙所給的方法,至少得花上一兩年時間才能將劍魂之體修煉至大成地步。據他所預計,劍魂之體大成時,他大概算是直接達到煉體三境,也就是煉筋境大成了。
“呃…煉體二境大成。”
“同道中人呀!”
高慶麥有些驚訝,
眼前這人和自己年紀相仿,居然成就差不多。要知道他在他們村,那可是破了歷史記錄的。不過上一個紀錄,卻是六十歲達到煉體二境大成… 不過鄭不凡倒是有些不屑,畢竟他好歹也算是個劍神境,雖然實力並不能完全發揮出來就是了。
他原本在德山福地時就想著張巨君能否解答自己為何能夠跳過煉體五境直接達到劍神境的問題,但後來轉念一想,張巨君說自己是醫道大宗師,那多半無法回答劍道上的這種問題。
不過後來張巨君回答了他的三個問題後,鄭不凡又有些後悔為何不問劍神境的問題了。
那個小男童,看起來真的好像什麽都知道啊,甚至就連系統的存在也知道。
不愧是活了一千年的老怪物嗎?
不知何時,高慶麥來到了鄭不凡身邊,把手搭在了後者的肩膀上。
“好兄弟,別灰心!”高慶麥傳音安慰道。
誰要你安慰了?
鄭不凡翻了個白眼,他雖然煉體才到煉肉境,但後邊的劍道四境可是全部大成,要一招秒殺高慶麥還不是舉手抬足的事情。
吱呀一聲,房門被悄悄推開,露出半個頭。
“呃…打擾了,你們繼續。”那半個頭又縮了回去,悄悄地又把門關上,留下一句奇怪的話。
鄭不凡和高慶麥面面相覷,一陣尷尬。
好像在剛才那個角度來看,他們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等會兒!剛才那個聲音有點像女聲,難道就是夜襲我的那位神秘女子嗎?
鄭不凡一把將高慶麥推開,一臉懊惱的樣子。
高慶麥有些委屈地回到自己床上,顯然腦子還沒轉過來,他還不明白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呢。
“話題結束,你自個兒玩去吧。”鄭不凡傳音道,從自己的行囊裡拿出一本名為《奇聞錄?壹》的書籍。
這是張兩儀臨走前偷偷塞給他的,一共有六本,據說裡面有很多江湖秘聞。
就當小說看了,鄭不凡如此想到,翻開了第一頁。
高慶麥見鄭不凡拿出書看,以為他是在學習功法,於是他給自己打了打氣,心想自己也不能落後。
然後他就在地上單手做起了俯臥撐。
鄭不凡用余光看了一眼,心裡有些感歎。
原來這個世界也流行俯臥撐健身嗎?
約莫一刻鍾過去,鄭不凡看得入了神,《奇聞錄》裡面的一些故事甚至比某些小說還刺激,特別引人入勝。
看完第一個故事,鄭不凡內心震撼不已,那講的是一對江湖俠侶的故事,感動得多年沒有落淚的他眼角都有些濕潤了。
抬頭一看,高慶麥這家夥還在做俯臥撐,只不過換了一隻手。
這家夥,連續不停地做了整整一刻鍾的俯臥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