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霸境應該做到溝通天地、。
不論萬物生長衰敗,一切於枯榮之中自有其冥冥定數。
氣沉丹田,想要突破,首先要做的便是先跟天地產生一絲紐帶,有了這跟紐帶,彼此之間的靈氣溝通速度將會比之前快上數倍。
這,也正是支撐變化的主要所在!
納蘭庫怒試了許久卻不得法,方才喝了杜白的酒,竟然感覺到靈寶的波動。
他怎能不喜?
“今晚請你吃飯。”納蘭庫怒握拳,“拳頭拌飯。”
杜白看著場內的奴隸,面色不見絲毫變化,一切苦難只不過是短暫變化。
自己的飯向來都是他付,逃不掉的。
一片混鬥,場中只剩下兩人。
地上滿是血跡,兩人身上也沾滿血液,此刻分的很開,相對而立,嘴中喘著粗氣。
連續戰鬥下來,兩人都疲憊了。
是戰鬥,有人能隱忍到底,也會有人憋不住,此刻就是,那人仗著自己還有力氣,打算將之一舉擊殺。
兩人糾纏在一起,打的難舍難分之時,地面一道身影扭動。
雙腳折疊,整個人直接從地上彈起來。
兩柄短刀握在手裡,噗嗤兩聲。
他幫那兩人分出了結果,竟是平局!
“醉生夢死,又有幾人能抗住青春年華的自然純真。”最頂樓的一間廂房中,掛在牆上的鏡子裡演繹著當下的場景。
兩人至死,依舊大睜雙眼,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
上面已是驚訝,所有人都沒有料到會是這麽個結果。
當勝負即將誕生時,來了一個不相乾的人竊取了成果。
“查!”
有些勢力的,都對身邊的人下了指令。
“好!”納蘭庫怒喊出聲,沒想到最後獲勝的會是盲星。
“封藏劍王法。”杜白點頭,“果是你!”
此法運轉,燃燒生機,陷入假死,蘇醒時可獲得越階之力。
這種強行提升實力的功法,都是有代價的。
大都是以之後數月無法動彈為代價,但也只能提升一兩層實力。
這封藏劍王法更狠,直接以生機為代價,換取實力拔高一階。
“你帶他來,”杜白目光陡然開合,一道金光刺破虛妄而出,“若有他人問及,不賣!”
“快!”納蘭庫怒還沒反應過來,直接給杜白強行推了下去。
屋子裡,盲星坐在對面,杜白都能感覺他的生機在飛快流逝。
門外傳來的敲門聲讓本就心煩的杜白更加焦躁。
不用想就知道是來詢問奴隸之事,“堵住他們。”
打發納蘭庫怒出門照應。
之後,來了許多詢問的,也有幾個損了錢的主來撂狠話。
都一一被納蘭庫怒打圓場帶過。
杜白不出來,這是鬥獸場的地方,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手掌放在盲星背後,因為杜白覺得和他握手的話太那啥了。
戒子放光,一股溫熱力量流入,胸口恐怖的傷口內有新肉緩緩長出。
先前喝酒存的玄力此刻全部用上,也只是治好了肉體的傷。
戒子或許可以治療生機的損傷,但絕不是現在。
“暫時壓住了,想要痊愈,還需要找些補充生機的靈寶。”杜白歎了一口氣,此人還是太剛猛,做事不經大腦。
“多謝。”盲星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怕是讓你失望了。”
“我想讓你走。”杜白搖搖頭,“但不是現在。”
“我知道這樣不好,但……”盲星眼神堅定。
“我知道你不忍我看你死去。”杜白玩笑道:“你還不值得我浪費眼淚。”
盲星沉默無言。
杜白心中感歎,點點光芒流轉。
五湖四海,誰憐浮萍遊子。
八荒九幽,盡是逆旅同鄉。
是啊,行走江湖,誰不是放下了家人,孤身前往?
盲星不再猶豫,站在杜白身邊,表達了他的意願。
人生孤苦是過,清歡也是過。
何不活的瀟瀟灑灑!
推開門,納蘭庫怒滿臉怨恨的靠在門框上。
“你收到了十七份威脅,八份奴隸交易要求。”看著杜白身後的盲星。
“威脅我麽?”杜白轉頭看了眼盲星。
“我自己解決。”盲星回答。
“你解決?”納蘭庫怒走到盲星邊上,“你怎麽解決,你連自己都要靠杜白救!”
為了回應納蘭庫怒說的話,一名侍女拿著盲星的命石走了過來。
命石中蘊含著盲星的一抹真靈,捏碎真靈,盲星也會隨之死去。
所以命石也用來管控奴隸。
走在街上,大家看向盲星的眼神都是極其古怪的。
在這個世界,臉上刻有奴字的人甚至比街上的乞丐還不受待見。
“是他。”
走出鬥獸場,杜白看到了拿到熟悉的背影。
領著納蘭庫怒和盲星追了上去。
這人顯然是發現了杜白的蹤跡,帶著他們在城內繞了三圈。
到一個僻靜之地,他們將黑衣人圍了起來。
既然已經被發現,再跟在後面已經沒了意義。
“許多金,”杜白向前邁了一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豈能告訴你?”
“那就打!”
話音剛落,盲星持槍就要衝出去,被杜白攔了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和人打架,之前都是和妖獸對打。
況且盲星身上還有傷。
杜白也想試一下,以自己目前的修為能不能戰勝入道境。
“我與你一戰。 ”拔出長劍,劍指許多金。
“要打便打,磨磨唧唧做什麽?”
許多金搶先一劍砍出,一道劍氣劃破地面。
側退一步,凌波微步展開,迅速來到許多金面前,一劍刺在胸前。
只能深入一分,再也不得寸進。
木劍一頓,有些驚訝許多金實力的變化,竟然到了第二層,可在外表結成玄氣護盾。
許多金不屑一顧,“這種修為,也敢一戰。”
也不想欺負人,玄力也用,直接提劍與之搏鬥。
鐵劍木劍觸碰在一起的時候,木劍從中斷裂。
“你現在還敢與我一戰?”許多金身體躍起,鐵劍攪動,將整柄木劍都砍斷。
“試試便知。”也不管手無兵器,直接以手臂力搏長劍。
也不落下風。
“當心!”杜白提醒,右手比劍,刺在先前位置。
直接將玄力外殼刺破,滲出點點鮮血。
“噗~”許多金被旁邊一道勁風吹飛,落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你敢偷襲——”
話音未落,杜白又是一腳踹了過來,將許多金踢翻。
“就,就偷襲你了,怎麽了?”杜白抱手,顯然也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