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起床吃飯了。”真木凜歎了口氣,走進了哥哥的房間。
真木鬥真歎了口氣,他看向了妹妹。
“再睡五分鍾?”
真木凜聳了聳肩,轉頭關上了房門。
還特別大聲。
真木鬥真撇了撇嘴,這孩子可真不可愛,剛剛搬到一起的時候明明還很可愛呢。
看到這個樣子的妹妹,再想想動漫中的妹妹,真木鬥真越來越傷心,索性起床。
真木鬥真站起身,走到了桌子面前,拉開了第二個抽屜。
“那……果然不是夢啊。”
真木鬥真看著靜靜地躺在抽屜之中的手表。
真木鬥真拿了起來,他知道使用的方法。
扭動表盤,然後按下去。
哢擦。
表盤發出光芒,一股熱流湧入身體。
他的腰間在發熱,不只是發熱,已經達到了高溫的程度。
以亞瑪達姆靈石為中心的腰帶憑空出現在真木鬥真的腰間。
真木鬥真目瞪口呆,他突然有種想變身的衝動。
‘反正也沒人,為什麽不試一試呢?’
“變身(hensin)!”真木鬥真做出經典pose,腰帶發出聲音。
從腳到頭,白色的裝甲出現在身體上。
力量充斥著全身上下,真木鬥真感覺現在他什麽都能做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聲響。
“哥?”
真木凜猛然推開門。
門前的是才穿好衣服的真木鬥真。
真木凜臉色一紅,然後慢慢地關上了門。
真木鬥真歎了口氣,好險好險。
他看向被他死死地握住的手表,似乎不使用的時候,這股力量就會被封印進表盤。
沒想到啊,兒時的夢想居然實現了,自己真的成為了英雄。
真木鬥真開心地笑了笑。
今天上午,真木鬥真請假去看望了五代雄介。
五代雄介似乎不認識自己了。
不,不如說他失憶了。
真木鬥真鞠躬後,離開病房,他知道這一切是因為這個表盤。
這個表盤裡面封存了五代雄介作為假面騎士空我的一切回憶和力量。
。。。。。。
下午課程結束後,真木鬥真決定離開學校的時候。
他的臉色突然變了。
“等等,是不是有什麽變得奇怪。”
嘈雜聲突然全部消失了,留下得只有颯颯作響的風聲。
“真木鬥真?”一個女聲響起。
真木鬥真眉頭一皺,他看了看身後。
是窗戶,對於他來說這裡如同一個死角。
“你是……學生會長?”真木鬥真突然發覺自己認識眼前這個人,這是學年成績第一的學生會長。
“是的,沒錯,我是龍阪風鈴。”學生會長冰冷地說道。
學生會長一直以來都是男生們夢寐以求的對象,冷豔的臉,驕傲的身材。
但是真木鬥真對於這些遙遠的東西一直沒有什麽想法。
畢竟人要追求現實才對。
這次與她的接觸或許只是什麽巧合。
才怪啦!
“我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學生,你們為什麽要找上我?”真木鬥真摸了摸揣在口袋裡的表盤,他突然放心了很多。
如果要對我實施什麽威迫,我就要變身了!
“昨天雨夜裡,有位叫五代雄介的男人住院了,但是報警人卻不見了,
當時在場的是你嗎?”龍阪風鈴皺著秀眉,她的身上好像湧起了什麽奇怪的力量。 真木鬥真能感覺到,卻說不上來。
“你什麽意思?”
龍阪風鈴冷哼一聲,“真木鬥真!我沒有和你玩文字遊戲!你應該看到了的!你看到了吧?那名為妖怪的存在!”
妖怪?是說怪人的事情嗎?
“沒有。”真木鬥真即答,他沒有猶豫,他還希望自己能有些安靜祥和的普通人生活。
龍阪風鈴看著他,真木鬥真也看著她。
龍阪風鈴消失了,屬於學校的嘈雜聲回到了耳中。
真木鬥真松了口氣,不過這樣子龍阪風鈴應該不會再煩自己了。
一了百了,皆大歡喜。
接下來就是打工了。
大概到了晚上八點左右,真木鬥真和老板道別,然後下班。
人的一生大概就差不多這樣,工作學習,為了活下去而奔波。
翌日,真木鬥真去上學的時候。
便利店也是必經之地。
【嘟——】
真木鬥真吃著昨天從店裡帶回來的麵包,看著警車飛馳而去。
“最近可真是混亂啊。”
可是當真木鬥真到達店門口的時候,他愣住了。
黃色的警戒線早已拉起來, 老板的女兒被警員圍著,她衣著單薄,眼中全是恐懼。
“爸,爸爸……”
“彩乃!發生什麽了?!”真木鬥真的呼聲傳來,彩乃抬起頭看向真木鬥真。
彩乃的淚水湧出,她奔向真木鬥真。
緊緊擁住真木鬥真,淚水浸濕了真木鬥真的胸膛。
“父親他,他死了。”山本彩乃大聲哭泣著,這樣淒慘的哭聲讓周圍的警員低下了腦袋。
真木鬥真看向店內,那淒慘的血跡還在,濃濃的鐵鏽味竄進鼻間。
明明昨天晚上還和我道別……
真木鬥真的口袋裡傳來溫熱,【空我表盤】在發熱。
是怪人,毫無疑問是怪人。
那個雨夜裡的話語那麽快就即將成真。
我得跑。
我得……
真木鬥真看向在懷中抽泣的山本彩乃,她的母親很早就因病去世,父親經營著這家便利店供她上學讀書。
對於彩乃而言,老板就是她的一切。
都怪我……如果我去追查他的話,如果我能正確使用這份力量的話。
真木鬥真抱緊了她。
“放心吧,我會的,我會替你報仇的。”真木鬥真說道,他的語速緩慢低沉,但是卻能感覺到其中的真誠。
他沒有騙她。
彩乃抬起頭看向真木鬥真。
當天晚上,真木鬥真沒有去打工。
他也沒有回家。
【空我表盤】散發著溫熱的氣息。
他在指引著什麽,真木鬥真緊緊握著表盤。
他的憤怒,正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