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是貫穿五代雄介一生的詞匯。
助人為樂,幫助他人,為了笑容。
五代雄介化身為假面騎士空我一直戰鬥著。
或許五代先生也希望真木鬥真也成為那樣的人,但是真木鬥真很明確的告訴他。
對不起,我做不到。
因為自己的不負責而有人死去。
山本彩乃的痛哭聲似乎還在耳邊回響。
滋滋……
夜色環繞著真木鬥真,手中的【空我表盤】發出瑩瑩的光芒。
溫度越來越熱,越來越接近。
它似乎指引著真木鬥真前往一條路。
“等等,這條路我認識,這是往彩乃家去的路!”真木鬥真拔腿就跑,他奮力衝向彩乃的家。
原本很久沒有運動的身體又開始了長跑,他還在加速。
肺如同火燒,呼吸道裡面如同火燒。
但即使這樣又如何呢?
我要保護……她,保護彩乃!
。。。。。。
電視的亂碼中閃爍著黑白,山本彩乃抱著腿坐在沙發上。
她沒有開燈,只有電視作為唯一的光源。
黑暗包裹著這間公寓,沙沙聲作為唯一的背景樂。
孤獨和寂靜就像毒素一樣侵蝕著她。
【咚咚——】
玄關傳來了敲門聲,山本彩乃眼中恢復了點點光彩。
她走向門前。
【咚咚——】
這一次比上次還要急促,究竟發生了什麽?
不對,這麽晚了又是誰會來?
警察已經問完話了,親戚也打完電話了,究竟是誰?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驚恐的神色衝上彩乃的臉。
嘭!
門被打穿了,利爪出現在她的面前。
“敲門不開門可不是什麽好事啊。”怪人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彩乃想要跑,但是又能往哪裡跑,就這麽狹小的空間。
怪人笑了出來,他捧腹大笑。
“你知道嗎,在那個男人死的時候我和他說,我不會對你的女兒下手的。”怪人大笑著。
山本彩乃愣住了。
“就是你……就是你把父親給……!”
“對對對,是我是我,都是我乾的哦。”怪人輕佻地笑著。
他就像玩弄著自己的食物。
山本彩乃猛地衝上去,她用盡全力錘擊著怪人的胸口。
但是一個不常鍛煉的女孩子的力氣又能有多大?
可是面對殺父仇人的山本彩乃哪裡能想那麽多。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
“就這反應?沒有什麽更好玩的嗎?”怪人磨著利爪,他無聊地看著這出戲碼。
他意識到必須加猛料。
“對了對了,你知道我怎麽殺死你父親的嗎?我先是像挑蝦尾一樣挑斷了你父親的手筋和腳筋,然後從皮開始,一層一層又一層,最後只剩下了骨頭,他還活著!”怪人邪笑著,然後做出了切菜的動作。
“最後我了結了他,給了他一個痛快。”
“hi哈哈哈哈啊!!!”
彩乃的世界陷入了黑暗,她的眼睛湧出了血液。
怪人非常開心看到這一幕,他摸著彩乃的腦袋。
“就是這樣哦,就是這樣。”
為什麽沒有人來救她?為什麽沒有人來救父親?
父親明明是一個相當好的人。
他經常幫助流浪貓狗,也會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這樣的父親一直是她的榜樣啊。
好人,就真的不值得好結局嗎?
【Kuuga】
這道聲音無疑是在怪人耳邊炸響。
怪人看向身後,他的臉緩慢地轉了過去。
赤紅色的身影,他的身體在顫抖。
這不是因為跑步,而是因為憤怒。
這些話,這些該死的話語。
他在幾百米遠就能聽到了,空我的力量在改造他。
憤怒在塑造他。
山本彩乃看著面前正義的英雄,眼中一點光都沒有。
明明以前那麽可愛,還會纏著他。
現在卻變成這樣!
拳頭上仿佛燃燒起火焰。
拳頭重重地毆打在怪人的臉上。
怪人如同被發射出去的弓箭,他衝破了窗戶向著遠方飛去。
空我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如同離弦之箭一樣衝出去。
兩人來到一片空地。
“你不是五代雄介吧?是誰?那個時候的小子?”怪人露出了令人作嘔的笑臉。
空我沒有回話,他的殺意濃烈到怪人都感覺心寒。
但是殺意不能殺人,面前的這個小鬼依舊是新人假面騎士。
這一次,我可以亂殺他。
怪人露出令人憎惡的嘴臉,利爪刺向空我的胸口。
【空我—泰坦】
亞瑪達姆靈石上閃過紫色的光芒,堅硬的盔甲讓利爪崩碎。
怪人慌了,疼痛感遍布全身。
空我紫色的複眼中閃過幽芒。
“我要讓你體會這一切。”空我冷言道。
怪人露出了驚恐的眼神。
一拳又是一拳,怪人在哀嚎。
但是空我卻沒有反應,他重複著毆打的動作。
他似乎能想象到老板死的時候那份痛苦,那份不甘。
“像你這樣的渣滓,殺多少次都不夠啊!”
痛恨,憤怒。
空我重拳錘下去,空我紋在他的胸口展開。
淡黃色的光紋在怪人胸口敞開。
怪人露出了解放的笑容。
伴隨著一聲爆炸,怪人炸開了,消失在這片土地。
但是他死了,他帶來的傷害卻不會隨風而去。
空我裝甲消失了,露出了其中滿含淚水的真木鬥真。
他緊緊揣著空我表盤,一個人默默地向著家裡走去。
“這樣的自己真的算是正義的英雄嗎?”
他反覆問道。
不,我隻想保護好我想保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