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演出的第二天,很多人就震驚了——因為活動請了些明星,而明星的粉絲或者流量記者們,總是喜歡把此類募捐和明星們掛鉤起來。
至於事後到底建了幾所小學,修了幾條村莊公路,反倒無人關注了。
粉絲們觀看了活動視頻之後,很快對那個跳飛天舞的女孩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只是,不論是廣大網友,還是手眼驚人的娛樂記者,居然都找不到那個女孩的蹤跡。
就連主辦方的天宇公司工作人員,也是一臉懵偪:說是女孩由專人接送,來到後台之後一直呆在貴賓休息室,演出完了之後就迅速走掉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這個神秘的美少女舞者就像是消失在空氣中了。
記者們刨根問底半天,最後隻得到一丁點有用的消息:那個表演飛天舞的女孩是臨時請來的,本身不是舞蹈專業,業內知名的金老師去教過她幾天。
記者們打電話試著向金老師詢問女孩的下落,但金老師似乎也知道的不多,隻說是女孩農村出身的,演出酬勞全捐了——至於女孩的電話號碼、聯系方式等等,金老師一概不知道。
以金老師這種出了名的火爆脾氣刀子嘴,記者們竟不敢多問。
……
網友和粉絲們拿著舞蹈視頻在不斷的反覆看,在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裡,兩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女也在專注的看著鄒婷的舞蹈視頻。
這兩個人開的是嗶俐卡啦視頻的無腦循環模式,但他們看得依然很專注。
片刻之後,坐在左邊的男人歎息著說道:“好漂亮的小丫頭,好充沛的靈氣……千千,我真想咬斷她的喉嚨啊。”
坐在右邊的美少婦笑道:“老黑,別這麽暴殄天物好不好,這樣的美女,帶回來凋教幾個月,可比你煮來吃要舒服的多。而且請相信我,在她身上我們能夠得到的靈氣精血,絕對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值。”
老黑愣了一下,他脫口問道:“千千,為什麽這麽說?”
千千微笑著解釋道:“網上的評論我們都看了,我們甚至還托了人去打聽她的下落,可是都一無所獲……這能說明什麽問題?”
老黑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千千嫣然一笑:“行純善之舉而不求名利,老黑難道還不明白她是什麽人嗎?”
“難道說……”老黑驚喜的說道:“難道說她也是修仙修道的人?”
千千微笑著點點頭:“當鈤老君爺爺看到人間世風日下、道德淪喪,便立下了‘欲求地仙者,當立三百善’的賞格,嘿嘿嘿,只是規矩看似簡單,但真要純善之舉又哪是那麽容易的?”
說著,千千幽幽一歎:“這年頭,純粹發自本心、無關利益的善舉,要多難有多難啊。”
老黑點頭深以為然:“那倒是,我在街上看到老太太摔跤都不敢扶了。千千,可如果她是修道者,我們上門去抓人,會不會動靜鬧得太大?你也知道,現在的人類可不好惹啊。”
千千微笑著說道:“放心吧,像她這樣心軟的淑女,咱們只要找到她的行蹤,然後隨便綁架她一兩個親友,還怕她不乖乖上鉤?”
兩人嘰嘰喳喳說了幾句之後,老黑的手機忽然響了。
“哦?有消息了?”老黑驚喜的說道:“叫鄒婷?嗯嗯,還有呢?天宇公司動漫部的編外模特?很好很好,把他們公司的地址,動漫部的聯系方式發給我,嘿嘿嘿……放心,事成之後,
錢不會少你的!” 掛斷電話之後,老黑得意的說道:“有消息了,那小娘們是天宇公司的一個模特,平時幾乎不上班,也沒什麽人聯絡。據說那個小妞跟天宇公司動漫部的組長比較熟,天黑了我們就動手?”
千千點點頭:“老黑你動手的時候注意些,莫要惹出人命來。”
老黑哈哈大笑的點頭答應。
在一陣得意而又邪氣的笑聲中,千千化成無數草葉樹根,鑽進辦公室的綠化景觀消失不見了。
而老黑的身體騰起一團霧氣,片刻之後,一隻通體烏黑的大龜吭哧吭哧的爬進廁所,鑽進馬桶哧溜一下消失了。
……
演出結束之後, 鄒婷在家裡休息了三天,期間接到了不少好消息。
首先是募捐活動大獲成功,嘉賓和網絡捐款的數額高達一點二億元,超出了陳默和劉婕預料的三倍。
這一點二億元中,有四千萬來自嘉賓,五百萬來自陳默,兩百萬來自鄒婷和金老師,剩下的六千多萬來自網絡捐款。
很多網絡捐款,是在網友們觀看了演出視頻後,通過視頻下面的捐款通道獻了愛心。
鄒婷對一點二億的巨款沒有太大概念,不過陳默告訴她,在農村建一所小學成本大概也就壹佰萬元左右,再加上開學各種開銷,一所小學建設和運營的成本在兩百萬元以內。
也就是說,這一大筆錢不算利息、立刻投入的話,可以興建六十座鄉村小學。
六十座小學?
鄒婷坐在床邊足足呆了半分鍾,這才開心的笑了起來。
女孩在公寓裡宅了幾天,她算了算變身時間差不多了,可是今天依然沒變回來。
看樣子是自己演出前下意識“充電”的行為,又延長了變身時間。
沒辦法,鄒婷拿出手機,給秦卿姐打電話,希望能延長一天假期。
可是讓鄒婷奇怪的是,秦卿的電話居然打不通。
電話無人接聽,訊息無人回復,這可不是秦姐的風格啊……
鄒婷有些擔心的坐在那裡想著,忽然,秦卿回電話過來了。
鄒婷連忙按下接聽鍵。
然而電話裡傳來的,卻是一個陰惻惻的陌生男音:“秦卿現在在我手上,相救她的話,就立刻到海邊的豐順碼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