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迅速掛斷了,而鄒婷驚訝的看著手機,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是惡作劇,還是真的有什麽罪犯?
對方為什麽找上秦姐了?
鄒婷打了個電話給劉婕,幾分鍾後劉婕回復鄒婷,說秦卿今天沒來上班,也沒請假,公司裡不少人都在找她。
鄒婷又打了個電話給陳靜,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已經失聯快十個小時了吧?”陳靜也有點詫異,她安慰了鄒婷兩句,然後告訴女孩,分局這邊盡快申請一下通訊公司的定位。
鄒婷掛斷電話,她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了。
不管是惡作劇還是綁匪,自己先去豐順碼頭看看吧。
豐順碼頭在廣圳市的沿海地區,距離市中心大約三十多公裡,不過這個碼頭人來貨往的,倒也不算是什麽偏僻的地方。
鄒婷坐在出租車上,她焦急的等待著陳靜那邊的回復。
過了十幾分鍾,陳靜語氣沉重的打了個電話過來,說秦卿的電話沒關機,手機定位在城市南郊靠海的豐順碼頭附近。
鄒婷告訴陳靜自己已經在路上了,如果有什麽發現就會打電話告訴陳靜。
女警嗯了一聲,她囑咐女孩多注意安全別逞能,警方的支援很快就到。
鄒婷擺弄著手機,她撥了個電話回去,那個陌生男子的電話卻顯示為空號。
居然空號這麽神秘?
鄒婷驚訝的放下手機:打完電話對方就能立刻注銷號碼了?
看來,那個陌生男人應該是使用了什麽號碼偽裝軟件。
鄒婷摸了摸自己的包包:包包裡面放著電擊棍,一把水果刀,不知道能不能幫助自己和秦姐度過難關。
來到豐順碼頭,下了出租車,那個神秘的號碼又重新打了個過來:“我看到你了,往西走三百米,有人過來接你。”
鄒婷拿著手機一臉茫然:“西邊是那邊?”
電話裡的神秘人差點噎住了:“就是你的左邊,不不不,是你的右手邊。”
鄒婷哦了一聲,她一邊朝右邊走,一邊仔細打量著她對面的環境。
那個神秘人應該在對面的什麽地方俯視自己,但鄒婷放眼望去,對面空無一物。
朝西邊走三百多米,鄒婷很無語的看著前方呼嘯的大海:水泥路到此為止,前面是欄杆,再走就要下海了。
鄒婷正想打電話給那個神秘的人,一艘黑色的遊艇緩緩朝這邊駛了過來。
在白色、灰色、銀色、淺藍色為主要色調的碼頭上,這艘黑色遊艇真是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遊艇上下三層,看起來豪華而神秘。
在遊艇前甲板上,一個穿著紅色泳裝的妖豔女人向鄒婷招了招手。
遊艇靠在欄杆邊上,雖然沒有舷梯,但以鄒婷的敏捷,輕輕一躍就跳上遊艇甲板了。
鄒婷警惕的看著那個女人:她有三十多歲的年紀,身材不胖不瘦,皮膚潔白,顏值在都市美女中能接近滿分。
只是這個穿著泳裝的女人表情很妖媚,而她盯著鄒婷的眼神,愣是讓鄒婷感覺到有幾分饞涎欲滴的架勢。
鄒婷非常緊張的問道:“剛才打電話的男人呢?是你們綁架了秦姐?”
那個女人笑眯眯的點點頭:“沒錯,我叫千千,很高興認識你。”
說著,千千大大方方的向鄒婷伸出手。
鄒婷遲疑了一下,她和千千的手輕輕握了一下,卻不料對方抓著自己的手猛然一拉。
措手不及的鄒婷跌跌撞撞的摔進千千的懷中,一股濃濃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還真是國色天香啊,”千千在鄒婷耳邊發出沉醉的低語,“真是我從所未見的美味。”
千千一邊說,還一邊伸出舍頭輕輕添了一下鄒婷的臉頰,讓女孩覺得全身毛骨悚然。
鄒婷心中迅速腦補了一個狗血的故事:秦卿那天晚上帶自己去了一個只有女人的酒吧,那天晚上之後,某個秦卿的戀人因愛生恨,將秦卿困在了這個鬼地方,然後試圖對自己實行報復。
胡思亂想的鄒婷被千千帶進船艙,想象中的情景卻和鄒婷預料中的有點不一樣。
臉色蒼白的秦卿半跪在地上,身上纏繞著許多樹枝藤蔓一樣的東西。
雙目無神的秦卿目光茫然看著前方,似乎沒有焦點。
鄒婷跑過去晃了晃秦卿的胳膊,只見她像是失去了靈魂似的,對自己的呼喚毫無反應。
“你對秦姐做了什麽?”鄒婷回頭向千千說道:“你也是吸血鬼嗎?趕緊放開秦姐!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 鄒婷伸出小手,一團火球在她的手中凝聚出來。
“喲,還會玩點小法術啊?”千千絲毫不慌張,她不緊不慢的說道:“讓我放了這個普通人也可以,但你必須代替她留在這裡。”
說著,千千打了個響指,那些樹枝和藤蔓緩緩收了回去,隱入船艙的地板消失不見了。
秦卿晃了晃腦袋,神智似乎恢復過來。
看到鄒婷蹲在自己面前,秦卿嚇了一跳:“婷婷你怎麽在這裡?還有她是誰啊?”
鄒婷搖搖頭輕聲說道:“姐姐你別問了,趕緊離開這裡吧。”
秦卿一臉茫然,似乎對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裡一無所知。
鄒婷打開船艙的門,將秦卿推了出去。
隔著船艙門,鄒婷連連揮手,示意秦卿趕緊離開,同時用手指在玻璃上劃了個么么零的數字。
秦卿猶豫了一下,她在外面說了句什麽,轉身匆匆離去了。
“不用擔心,我不會為難那個普通人的,”千千微笑著說道:“我的目標嘛,一直都是你……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麽傻,事情會這麽順利。”
鄒婷轉身看著千千問道:“那你到底想要什麽?錢嗎?我並沒有多少錢的!”
千千笑得前仰後合:“我要錢幹什麽?當年在蘭若寺的時候,我的錢就塞滿了整個地窖了。”
蘭若寺嗎?
鄒婷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名字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千千笑眯眯的點頭,她輕輕拍了兩下巴掌,一根根藤蔓和樹枝重新冒出了地板,向鄒婷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