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個很有眼光的人。”李澤一邊微微頷首回應。
一邊感歎前世雞湯文的強大,平心而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雲裡霧繞的,怎麽想都有道理。
你理解不出來,那是你的問題。
“斯蒂夫.羅傑斯。”美國隊長主動伸出了手,臉上閃過一抹苦笑:“現在是個無業遊民。”
“李澤。”李澤握住美國隊長的手:“一家診所的醫生兼老板。”
“診所的醫生?”美國隊長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會是神盾局的官員。”
“我像是神盾局的特工嗎?”李澤反問道。
“不像。”美國隊長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補充:“你給我的感覺有些……感覺你是個奇怪的人,像個好人,但不像是個醫生。”
李澤面色不變,心裡咒罵道,你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
“你知道嗎?”李澤嚴肅的說:“我的診所在地獄廚房,那裡是紐約最貧窮,最混亂的地方,每天都會有人因為沒有得到救治而死去,我把診所開在那裡是希望多救一切無辜的人。”
李澤面不紅心不跳的胡扯,不會告訴他,自己剛來的時候,兩眼一抹黑,為了不被移民局的人查戶口,才安家在最混亂的地獄廚房。
“這是份高尚的事業。”美國隊長肅然起敬。
李澤微笑不語,覺得‘小美’比狗大戶,鹵蛋他們強多了,不愧是‘上帝的義人’,其他人都發現不了自己隱藏極深的高尚和正直。
“不過你要小心那裡的黑幫,他們在幾十年前就很猖獗。”
“我會小心的。”李澤確實一直很小心,薅羊毛從來沒可一隻身上薅,反正手頭緊了,就偷偷摸摸的去翻黑幫的牌子,弄的現在他們都不敢在據點裡多放現金,簡直可惡。
“那麽你呢?USA歷史上最偉大的超級英雄,二戰的傳奇老兵,上帝的義人,今後有什麽打算?”李澤接著問。
美國隊長抬起頭,望向遠方,眼中的焦距擴散,怔怔的出神,聲音空洞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戰爭結束了,我也沉睡可七十年,我熟悉的一切早就不在了,或許該放下一切,像普通人那樣體會生活的美好了。”
說完又自嘲的一笑,語氣莫名的補充:
“唯一的好消息是我已經可以領退休金了,不必為生計發愁。”
實話實說,這次神盾局真是撿了個大便宜,要知道美國隊長可還沒名義上退伍呢,軍籍一直都在,正常來說,他醒來後就應該回到軍隊任職。
可錯就錯在,無論戰爭中的鼓舞士氣,還是戰後的重建家園,或是和平時期的凝聚人心,都太需要一位英雄。
有史以來第一位強化人,正直勇敢的斯蒂夫.羅傑斯就被拎上前台,輿論機器全力開動,美國隊長,上帝的義人,無畏的戰士……等等。
當然,他和那個喝酸奶從來不舔蓋的狗大戶不同,美國隊長的品格的確配的上他的名聲。
可他也不是聖人,而軍方硬生生的把他描繪成了聖人。
現在,這個聖人活了,從棺材裡爬出來了,軍方就蜜汁尷尬了。
因為他們需要的聖人必須有個前提,這個前提就是必須是個死人。
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犯錯,不會還擊,不會跳著腳罵娘,才能被隨意塗抹,隨意控制,隨意利用。
所以軍方的態度就有意思了,我聽不到,看不到,我什麽都不知道。
把美國隊長斯蒂夫.羅傑斯給晾在那裡,任由其自生自滅。
美國隊長也不是傻子,這位同樣胸肌鼓鼓的大兵和托爾可不同,腦子裡不全是肌肉。
對於自己尷尬的處境也有所了解,一時有些心灰意冷。
“過過普通人的生活也不錯,不過這個世界也不太平,還需要你。”李澤意味深長的說。
“還需要做什麽?九頭蛇覆沒了,紅骷髏也死了,還需要我上台跳舞嗎?”美國隊長搖搖頭。
“時代不同了,戰爭卻從未結束,比你你的力量,你的名望能發揮更大的作用,扭轉即將滑落到深淵的風氣。”李澤蠱惑道。
“什麽意思?”美國隊長一愣,他確實沒聽明白。
“我本來只是想來看看偶像,要個簽名的,沒想……”李澤扭捏了一下,像下定了決心一般繼續說:
“隊長,你知不知道現在的風氣已經病了,甚至比六十年代,垮掉的一代更加嚴重,更加危險,青年們不在想著保家衛國,男青年的審美已經病態了,追求女性化,塗抹濃妝,穿著裙子和高跟鞋,甚至以肌肉和力量為恥。”
“這……怎麽可能。”美國隊長不可思議道,他還沒學會上網,信息基本來源於和醫護人員以及特工的交談。
“他們不會告訴你的,要知道神盾局可是特工組織。”李澤有些憐憫的看他一眼,話卻像刀子一樣,勾起了美國隊長的懷疑。
特工這個詞總是會和陰謀詭計,不懷好意聯系在一起,有種天然的不信任感。
而最不信任,最看不起特工,總是認為他們只會偷雞摸狗的就是軍人,恰巧美國隊長就是位資深老兵。
“既然已經說到這裡了,那我想請求您,像以前一樣,救救這個國家,救救這些年輕人。”李澤趁熱打鐵,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啊?”美國隊長感覺自從醒來以後,腦子就亂糟糟的,現在更亂了,外面的世界的變化,把他的腦子攪亂的一團糟,思維直線下降。
“不需要你再去做什麽,只要拍張照片,展現榜樣的力量,為他們樹立起一面旗幟,引領他們的方向。”李澤邊說邊從口袋裡拿出單反相機。
還沒等美國隊長反應過來,李澤已經把單反相機架起,對準了他。
“隊長,展示你的肌肉,你的健美……”李澤喊道。
美國隊長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僵硬的舉起雙臂,鼓漲的肌肉像裸露的岩石一樣凸起。
“不對,不對,效果不好。”李澤放下相機,搖搖頭,提議道:“要不你把上衣脫了試試!”
“我總感覺有點不對?”美國隊長皺著眉頭說。
“沒什麽不對的。”李澤蠱惑說:“普通人在庭院的草坪上燒烤,難道不會脫掉上衣嗎?這是為了有生活氣息,拉進距離,再奔放一點。 ”
“好吧。”美國隊長被說服了,不過還是皺著眉,兩手一番,脫掉了白色T恤。
似乎有些羞澀和不適應,像個面對XXX的小姑娘一樣,總不自覺的想要雙手抱臂……
胸肌腹肌棱角分明,卻不顯臃腫,像被水流衝刷過的岩石,圓潤又飽滿,充滿了力量感。
這身材,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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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皮箱,穿過了層層警衛,來到一處深藏地下的空間。
這裡鋪設著密密麻麻的管線,和各種各樣的高科技設備,許多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正在忙來忙去,不停的調試。
將皮箱放在實驗台上,手指摁在指紋鎖處,‘哢’的一聲,箱子的鎖打開。
兩隻手扶住箱子邊緣,正要緩緩的打開,電話的鈴聲響起。
尼克弗瑞面無表情的停下手中的動作,一隻手摁在箱子上,一隻手接起電話,裡面傳出手下特工的聲音:
“局長………好像……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尼克弗瑞皺著眉問。
“我也不清楚,他們先是交談了一會,然後……隊長就脫掉了上衣……好像還很不好意思……怪怪的。”
尼克弗瑞聽完眼睛瞪差點沒從眼眶裡飛出來,嘴巴張的能塞進個拳頭,摁在箱子上的手顫抖了起來,心裡暗道:
“不好,大意了,這王八蛋又給我搞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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