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估摸著現在老冰棍也應該解凍了,就是現在蹲在哪還不確定,不過這難不倒他。
有問題,找尼克啊!
當官的就應該為人民服務嘛!
摸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撥了過去,‘嘟嘟’兩聲後,電話接通了,尼克弗瑞特有的深沉嗓音傳來:
“什麽事?”
“向你打聽個人?”
“誰?”尼克弗瑞身處的環境有些嘈雜,不是人聲鼎沸的嘈雜,而是許多皮鞋蹬踏在地面上,發出的整齊腳步聲。
“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李澤扣扣鼻子,輕描淡寫的說。
“你說什麽?”尼克弗瑞聲音一緊,即便是隔著屏幕,李澤也能猜到他皺起了眉頭。
“得了,我都知道了,我剛從托尼那回來。”李澤毫不猶豫的把黑鍋扣在了托尼斯塔克的頭上。
電話那頭似乎在思考,隔了一會兒,才重新傳來聲音:
“你找他做什麽?”
“瞻仰下偉大的二戰英雄,順便要個簽名,這裡理由行嗎?不行我給你換一個。”
“呵!”尼克弗瑞似乎嘲諷的笑了一聲:“可以,他在神盾局華盛頓總部。”
“我馬上過去。”
“哦,等等。”尼克弗瑞想起了什麽,補充道:“我知道你好像學會了詭異的飛行能力,不過你最好不要飛過來。”
“為什麽?”李澤疑惑的問。
“一個大火球在天空中以幾馬赫的速度向白宮所在的城市俯衝,你知道會把多少人嚇出心臟病嗎?你是不是想被導彈打下來。”
“鋼鐵俠為什麽能飛來飛去的?”李澤不高興了:“你這是雙重標準,歧視變異人,我告訴你,你這純屬是道德問題。”
“鋼鐵俠是超級英雄,所有人都認識他。”尼克弗瑞的聲音有些幸災樂禍:“而且飛的沒你那麽……‘驚悚’。”
“你說的真是有道理!”李澤嘴上諷刺,心裡暗罵一隻眼睛看人的雙標狗。
“至少現在不行。”尼克弗瑞也不在意。
“好了,明白了,我開車去總行了吧,再見。”說完,李澤就要掛斷電話。
拿著把手機遠離耳朵,即將掛斷的時候,隱約聽見尼克弗瑞對旁邊吩咐了一句:
“讓網絡安全主管到我辦公室………”
通完電話,李澤從傑西卡瓊斯要回R8的鑰匙,這輛車這幾天一直是她在使用。
順便一提,這輛車已經是合法的李澤財產了。
因為沒有報案人,自然沒有案件,也不會有哪個腦抽來查他的行駛證。
嚴謹合理的一塌糊塗。
找出墨鏡,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宅男快樂水,扔進車裡,偶然抬頭看到了對面二樓窗子內相機鏡頭反射的光亮。
這個一開始負責監視了解李澤的特工小組,已經失去了實際的意義,和它的目標一樣,徹底的淪為了混吃等死的面子工程。
李澤拍拍腦袋決定去拜訪一下,回來好幾天了也沒去打招呼有失禮貌。
況且更主要的是,莎倫一直開公務車,恐怕沒體驗過R8加速的推背感,自己身為她的朋友,怎麽也要讓她體驗一下。
乘坐電梯來到二樓,電梯門一打開,迎面是一個身穿黑西裝,高大強壯的中年白人。
這是特工小組的一員,李澤認識他,卻不知道他的名字,事實上除了莎倫,李澤一個人名都叫不上來。
李澤對這些人也沒有太過上心,
能認出眼前的人,還是因為他有種獨特的‘反差萌’。 這個男人的有些發福的臉上總是帶著一抹笑容,不是笑面虎那種笑,而是傻憨憨,美滋滋,彌勒佛那種笑。
再配上他堪比施瓦辛格一般的身材,想記不住都難。
“我來找莎倫,她在嗎?”李澤率先開口打招呼。
“在的。”‘彌勒佛’點點頭,又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不過她好像有點困擾,總部好像要裁撤這個小組,讓她去執行別的任務。”
李澤眉毛一挑,有種‘大官人的使喚丫頭,要被搶走’的感覺,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還沒等李澤說話,莎倫的身影從樓梯門裡閃現出來,面無表情的對‘彌勒佛’說:
“違反特工保密條例,寫一份檢討給我。”
‘彌勒佛’一句話都沒敢反駁,灰溜溜的跑掉了。
“真的要裁撤這個小組啊?”李澤打探道。
“不知道。”莎倫看著李澤,耐心的解釋:“總部只是想讓我去執行別的任務,不過我拒絕了。”
“你居然拒絕了?”李澤也算了解莎倫對出外勤的渴望。
“同樣是潛伏監視,沒什麽意思。”莎倫說完,看著‘彌勒佛’離去的方向,冷笑著說:“他或許剛入職的時候也有過拯救世界成為大英雄的理想,不過時間已經磨平了他的棱角,擊碎了他的理想,現在隻想找份沒有危險又清閑的差事,像鹹魚一樣活下去。”
李澤想了想,皺著眉說:
“我總感覺你在隱晦的諷刺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莎倫字正腔圓的說了句中文。
“我都不知道你中文說的這麽好。”李澤笑眯眯的說:“我弄了輛車,性能棒極了,百公裡加速3.4,咱倆是朋友,讓你也體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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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盾局的小島上,有一小塊獨立的公園,這裡風景極美,能一邊欣賞末日余暉下的波托馬克河,一邊喂鴿子,是島上為數不多的放松休閑場所。
在公園得長椅上,正坐著一個男人,他身材魁梧健壯,發達的胸肌把白色得T恤衫撐得高高鼓起,裸露的胳膊上肌肉暴起,能清晰的看到一條條蜿蜒的血管。
他此時手裡拿著一把鴿子食,正靜靜的看著河水發呆,不知在想什麽?
“嗨!”李澤賤兮兮的走過來,開口說。
男人抬起頭,沒有因為被打擾而不悅,禮貌的回了一句:
“你好。”
“斯蒂夫羅傑斯隊長。”李澤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是。”美國隊長苦笑著點點頭,沒有問為什麽能認出他這種話,在他從冰塊裡醒來的這幾天已經對自己偌大的名聲有了一定的了解,況且這裡還是神盾局總部,能出現在這裡的基本都不是普通人。
“你看起來有點迷茫啊?”李澤順勢坐在了他旁邊,像一個搭訕美女的油膩大叔。
“額!”美國隊長猶豫了一下,還是承認道:“確實,這世界變化太大了,我有些不適應。”
“世界從來都沒有變,變得只是你而已。”
美國隊長一愣,不知該怎麽回應。
李澤沒停自顧自的繼續講著四六不通的雞湯:
“你熟悉的人,熟悉的事都已經不在了,心中充滿了迷茫,焦慮,或許還有些恐懼,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麽面對它,海浪能帶走蜉蝣,卻帶不走岩石,過去的已經過去,不可得,現在的還在繼續,未來的還不可知,你的心決定了一切,是像以前一樣振作起來,還是一直活在回憶中。”
美國隊長低頭沉思,半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微微有了些神采。
“謝謝。”美國隊長致謝,又說了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句話:
“你是個睿智又正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