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賓客各自歸去。皇城裡專屬與帝君休憩的房間裡。趙崢坐在首位,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自己的幾個心腹。“說說吧,今天有何感想。”
幾人對視一番,皆是閉口不言,不敢輕易出口。
“怎麽,都啞巴了。”趙崢將茶杯重重拍在茶幾上。
“帝君,今日事多,不知帝君所為何事發怒?”在幾人懇求的目光下,馮道起身恭敬的問道。
見馮道如此,馮煜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孩子太年輕啊,如此下去不是什麽好事。”
“當然是國內、國外。”趙崢倒是沒有因為馮道的話而生氣,反而指點道:“德卿,我們現在的對手已經不再僅僅是大哥二哥了,還有在四周環視覬覦的其它帝國。”
“帝君,微臣眼界淺薄,能看到的東西不多。只有如下幾點。”
“說說看。”趙崢端起茶杯繼續品茶,一點也不在意茶杯邊緣有有剛剛溢出來的茶水。
“其一,燕洵當先把‘鴻飛穹宇玉璧’獻於帝君,表面上是說要兩國和好,其實卻有禍水西引的意思,要知道。昆雅帝國和逍遙帝國都曾想要這所謂的‘和氏璧’啊。”
“其二,王韻殿下今日所言,微臣也不確定是否是在插科打諢還是另有他意。”
“其三,夏軒的態度也比較模棱兩可,似乎想要看昆雅和逍遙兩國掐架,坐收漁翁之利,但又想要將水攪渾的感覺...”
“微臣淺見,不知帝君意下如何。”馮道說完,立身一旁等待趙崢旨意。
趙崢揮了揮手示意馮道坐下。“你們呢?可有其他不同意見。”
“陛下,我覺得王韻今日表面上是在化解尷尬局面,但其實是在直抒心意。臣覺得此人心機頗深,昆雅帝國未來帝君之位究竟花落誰家還真不一定。”
一個花白胡子的老者說道。
“梅愛卿,何出此言。”趙崢看著老人。
“帝君,人年紀大了,看得多了或許這是一種直覺吧。”梅野打了哈哈。
“那依梅愛卿的意思?”
“剛剛德卿已經說了,這‘鴻飛穹宇玉璧’就是個燙手山芋,不能留下。取個‘和氏璧’的名字就能帶來和平了。既然昆雅帝國想要,那就送給昆雅帝國。”
“梅愛卿,你是沒有接觸這‘和氏璧’那真的是觸手溫潤、細膩,沁人心脾,如美人在手。如此極品,你要我拱手與人。”趙崢看著梅野。
“帝君,這‘和氏璧’就是個禍害。相信帝君也是清楚所以才不願接受。可為何現在...現在這般鬼迷心竅”梅野吹胡子瞪眼,唾沫都從稀疏的牙齒間噴了出來。
“我們星恆帝君國力不管是與昆雅、逍遙還是大宇皆是不如。帝君何必要做懷璧其罪的事啊。”越說梅野越發激動,要是放在以前已經直接下手敲打了。
“好了,太傅,我也就開個玩笑,你老不要激動。要是壞了身子,可是帝國的損失。”趙崢笑了笑,“越是此等瑰寶,就越是危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市井匹夫都知道。燕洵所行不善啊。”
“而且今日,國內朝臣個個都是置身事外,先帝走得早,有太多人和事沒來得及處理。現在內憂外患,我這個帝君的位置還不穩當啊。”
趙崢想著今日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處處淡漠神情,心中自有一番思量。
“難道他們還敢反了天不成。”馮煜氣急敗壞的說道。
“這可說不準...”趙崢打開門,望著滿是繁星的夜空,思慮良久,“對了,那個混蛋現在怎麽樣了?”
“回帝君的話,他還在大牢被看押著。”一個中年男子起身答話。
“可有悔過之意。”
“...”中年男子低頭想了想,似猶豫再三,終是答道,“每日或是與獄卒飲酒作樂,或是賭博成癮,放浪形骸...”謝放越說聲音越小,作為刑部侍郎,雖然只是刑部的第二人,但現在刑部尚書空缺,如此局面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謝放啊謝放,你啊就只有去邊疆打仗的命。”趙崢有種恨鐵不成鋼無奈與心酸。
看著眼前的五六人,趙崢深感疲憊。滿朝官員千千,真的值得自己信任的真沒幾個。望著漫天的繁星,思緒漸行漸遠。
“或許這滿朝文武確實該整頓一番了,刑部尚書該有誰來接任呢?”
“那個混帳,要知書達理一些,該有多好,可是為人狡黠到底用還是不用...”
見趙崢沉默不語,其余幾人也不敢打擾,只是他們不知,趙崢現在正在追憶著以往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