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那麽僵持著互相推諉‘打太極’,馮道等人卻不好插言。
“既然帝君和守誠殿下兩位都不想要這玉璧,不如將其送給我們昆雅帝國。”
突然,邪魅男子王韻起身一邊搖著折扇一邊說道。
旁人或許無有此等膽量,但是王韻身份地位不一般。他是昆雅帝國王子,現在星恆帝國王后的二哥,未來昆雅帝國帝君的有力競爭著。
只是王韻在此時說出這等話來卻有失禮儀,讓星恆帝國眾人心生反感。就連王奐也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生王韻的氣。
“韻殿下,這可是大燕王國送給星恆帝君的即位之禮。雖說帝君曾在貴國‘做客’數年,但是你這樣巧取豪奪,卻也有失身份啊。”
另一邊,一個青年男子出口說道,話語中尤其將‘做客’兩字說的很重。
聞聽此言,眾人紛紛變色。各種嘴臉一閃而過,星恆帝國眾朝臣面色冰冷,但有幾人面色平淡,似有不甘,似有厭惡。
而前來恭賀的他國使節,多是事不關己的平淡神情。
王奐明顯的注意到自己的夫君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知道他心裡不好受,輕輕握住他的手。感受著妻子溫潤的手掌,趙崢心裡頓時舒暢了許多。
而眾人尋聲看去,說話之人乃是雲潛,逍遙帝國的太子殿下,未來的逍遙帝君。
逍遙帝國與昆雅帝國土地接觸面積雖然不多,但是兩國向來交惡。此時雲潛出言自是不免奚落趙崢和王韻一番。
要知道王奐本是昆雅帝國公主,現在是星恆帝國王后,兩國和親已是定局,逍遙帝國多了一個敵對國,雲潛心裡自然不是很舒服。
難得王韻犯傻,不好好羞辱兩人一番都對不起他這番表現。
“雲潛殿下,守誠殿下已將玉璧贈與帝君,帝君與我本是一家人,哪有巧取豪奪之說。”
王韻也是聰慧之人,一句話便解了剛才的困境。“你雲潛無非是說趙崢以前在我國做質子,但我認定他是我家人,你又能怎樣?我家人的東西,想給誰給誰,一切名正言順。”
“兩位殿下說的都有道理,但我們今天是來恭賀星恆帝國新君即位的,可不是來打秋風的...”
一個英俊青年站起身來,先是看了看王韻,再與雲潛對視一番。最後才將目光聚集到正主趙崢夫婦身上。
青年看似在做和事老,說出來的話語卻不中聽,仿佛星恆帝國就是幾人的後花園一般可以任君采擷。
夏軒看著高高在上的趙崢夫婦,沒有一點需要仰望的意思,“帝君,我們大宇帝國雖然地域遼闊,但是卻難有大燕王國這般至寶。此次前來道賀也沒帶什麽奇珍異寶,只有些小禮物送上。”
夏軒說完,也從懷中取出一塊錦布交於侍奉在一旁的太監。
接過錦布,看到趙崢點頭示意,太監打開錦布。裡面沒有任何東西,而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原來是一張禮物清單。
“大宇帝國恭賀星恆帝國新君即位,特送上:白銀三萬兩、黃金一萬兩,綢緞千匹,南海珍珠五百顆、翡翠瑪瑙五百枚...”
太監念了一串,確實沒有什麽太稀世的珍寶,但也絕對價值不菲。要是普通人擁有這等財富,全家十輩子也能吃喝不愁了。
夏軒等太監念完賀禮清單行了一禮便回到原位坐下。
趙崢夫婦舉起酒杯表示感謝。
接著其它前來恭賀的帝國陸續道出各自的賀禮,除了大燕王國送了一塊稀世珍寶’和氏璧‘外,其余諸國送來的禮物多如大宇帝國一般。黃金、白銀,綾羅綢緞再加上本國的一些主要特產。
像大宇帝國毗鄰南海,逍遙帝國毗鄰東海,珍珠自然是它們的特產。昆雅帝國和西山王國主要是礦石和玉器居多,而長風帝國則是奇木居多,此次更是送來一根十數米長兩人粗細的金絲楠木,也是價值連城的瑰寶。
趙崢夫婦端坐主位,一一敬酒表示感謝。末了,大手一揮,絲竹之音響起,無數歌姬湧上舞台,開始乘歌起舞。
這些歌姬個個舞技出眾加上婀娜身姿姣好的面龐,自然是為這節日增添了幾分熱鬧和喜慶。
推杯換盞間,太監領事開始報唱本國王親大臣禮物清單。
“瑞王送白玉觀音一尊...”
“景王送前朝先賢‘千裡江山圖’一幅...”
“禮部尚書...”
前有美人載歌載舞,近有瓊漿玉液、山珍海味。還不斷有人送來各種珍惜禮物,不得不說作為一國之君確實很爽、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