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譽?這個咱們算是親兄弟了哈,真好!有個警察哥哥,看你級別挺不錯的哈,平常負責啥哈?抓嫖抓賭嗎還是協調鄰裡糾紛哈?”魚百裡很正經的問道。
他想打破尷尬,車裡五人,有兩人被自己打的半死。說句實在話,魚百裡雖然要留活口可是下的也是死手,畢竟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不僅僅是丟人很可能還會丟命!
”你也不必這樣,我知道你什麽人。我們一直關注你,自從爺爺親自教你習練技擊後假體長輩就在關注你,只不過當年叔父輩都在軍中或者事業起步,沒有多余的心思“彭譽一副老幹部的樣子,十足的禁欲系帥哥。四平八穩的開著軍用越野,速度不緊不慢而且很快,在這狹窄的盤山公路上操作的遊刃有余
”你也不必驚訝,等你上大學時我們才正式關注你,剛好我打你幾歲,你大一我畢業。我看你從來就不是吃虧的人,韜光養晦不動則已一擊必殺。“彭譽對著後視鏡裡的魚百裡咧嘴笑了笑。
”木魚說的太簡潔了,我來解釋下吧。“坐在魚百裡這一側的周青發話了”這麽說吧,之前是沒有太多的條件來關注你,後來是叔父們身份限制不能太過於關注你。一直是我們這幾位哥哥妹妹在看著你。“
周青頓了頓“算起來我是你學長,醫學院的。你來嶺大我就在關注你。大學期間你倒是挺路人的。除了剛入學的時候因為長相倒是引起一陣狂蜂浪蝶,不過你也老實。後來是失戀了是吧,你去英倫三島我也有注意你。”
周青這句話讓魚百裡一驚。本想著在英倫放飛自我,回國後沒人知道自己,但自己不確定周青了解多少。
“胖子,得虧這一車都是自家人,光是你叫我木魚,我都得請你喝茶”彭譽接過話茬說道“魚百裡,鼎鼎大名的英倫黑市拳皇。橫掃英倫地下擂台啊。老實說英倫求學兩年打黑拳轉了不少吧,一回國就在望江苑買了大平層。平時出入甲殼蟲,但是車庫裡的AMG65越野偶爾也能見你開上路”
“也就是因為你在英倫的嶄露頭角,我們才突然發現,老爺子把平身所學都給你了,也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好的身手才在今晚設了局”胖子周青很是興奮“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魚百裡大體了解了今晚的種種“那這位妹子是?”魚百裡瞥了瞥黑衣女。
說是黑衣女但是去除面罩後一副清冷而又豔絕旁人的臉龐真是讓人心動。帶有異域風的五官,動人的明眸真心難有如此美人能把林黛玉的嬌美和花木蘭的英氣完美的結合!
“水衣合,魚可同的親孫女,魚義人的女兒”水衣合特地把親孫女字音加重,不屑的說道。心理卻想到“長得就跟女生似得,估計化個妝都能當我姐姐了”
“原來是咱大妹子啊,我就說嘛這等身手可是萬裡無一啊。也就是我家親妹妹才有這般厲害”魚百裡故意說道。也不是小心眼,就是覺得逗這個小妹妹挺有趣的。現在有趣剛差點把人打死。
“你....!”沒等水衣合反駁副駕駛一隻小憩的魚義人打斷了話“小水也隨她媽姓,畢竟我們這些特殊戰線的人,家屬安危有可能是擊破防禦的一道重拳”
“快到駐地了,我們坐下來詳細說吧。這事非一言兩語能說清的”彭譽此時收起了笑臉,眼神很是淒厲,車廂裡的氣氛也很是不一般。魚百裡知道,今晚肯定不尋常。
今夜的確不尋常,接下來的事讓魚百裡震驚不已,
此後的種種更像是自己逃脫不開的宿命,有血有淚,有的人活下來有的人死去,死去的人永遠是逝去了活著的人卻不能獨活。 “如果有什麽事我能幫忙的,我會盡力而為,我能做多少我就做多少”魚百裡看著魚義人方向說道“你們解決不了的,我不一定能起什麽作用,至少我能出一份力”
“你做好準備吧,可能今晚是個不眠夜”魚義人也是滿心憂慮的回道。
軍車轉眼之間進入閘口,驗明身份後兩輛車直接往軍營最深處駛去,那是特殊年代軍民合作將無量山主峰挖空大半建立的地下堡壘,厚達十多米的鋼筋混凝土將山體內部空間緊緊包裹,不留縫隙,唯一對外的只有垂直向上用合金鋼做的通風口,狹窄的通風口絕壁光亮毫無附著之力。
魚百裡平生第一次接觸職業軍人,這些和大學軍訓的教官完全不一樣,一看就知道是素質極高的職業軍人。行如風站如松!由於是深夜,大山裡繁茂的植物讓人感覺自己被濃濃的暗夜所包裹,壓抑的透不過氣。四周及其安靜,沒有絲毫鳥叫蟲鳴。靜,夜,暗這幾樣是人心底最原始的的恐懼,在這軍營裡同時釋放,饒是魚百裡也是不由得額頭冒出細細汗珠。
軍車終於停下,一行十人紛紛下車,水衣合以及另外兩位受傷人員先行離開。魚義人和其余六人在早已等候的接待軍人的帶領下往駐地山體部分走去。“剛才和小水一起的是我手低疾風隊的新晉成員,今晚也是他們的最後考核,索性就讓你當個免費教員了”魚義人邊走邊和魚百裡說道。在接待尉官的帶領下七人換了軍裝也給魚百裡準備了一套,一同進入消毒室。全身消毒後,交出隨身的通訊設備以及其他物品。
魚百裡倒是沒問什麽,不過一旁的彭譽解釋道“消毒是進入地下監室的必要環節,你多來幾次就知道了。我第一次了比你還緊張”
“還好,我沒那麽敏感,按規矩辦事才是第一要素”魚百裡配合著工作人員的指令邊消毒邊應和“我想接下來的所見所聞肯定不一般”
眾人從消毒室出來,經過幾道閘門都是有專門的守軍把控看來機密程度很高,魚百裡也在暗自揣測地下是不是藏著絕密武器。
“報告首長!生命觀測員回復一切正常,一號生物各項生命體征正常無任何狂躁反應”守軍負責人見魚義人過來立馬行了軍禮。
“為朝教授還在做切片嗎?我離開時間段內一號沒有發生其他事項吧?”魚義人很焦急的問著。聽到報告說一切正常後心緒多少有些舒緩。
“百裡,我首先和你說下,待會你見到的一切都不要驚慌,有些事可能超出你的想象。我們也是難以解決一直在摸索,而且父親的失蹤也和這事有關”魚義人一臉緊張的和百裡解釋著,畢竟待會見得東西不是一般人能想象。
“失蹤?魚頭不是在前年故去了?怎麽是失蹤了?那葬的是誰?魚百裡一愣,這事倒是出乎自己意料。老魚頭沒死,是失蹤了!失蹤總比死了好。魚百裡倒是有點驚喜,想著失蹤那就是還活著最差也是生死不明, 那自己還是能見到魚頭的。
”我待會和你解釋,等你見到一號,我慢慢和你說!“魚義人快速的解釋著,邊解釋邊帶領眾人進入一間類似觀察室的房間。
只見這間房間四周都是金屬牆壁,正前方是一塊巨大的防彈玻璃,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比一般的防彈玻璃厚出三四倍,而緊挨著玻璃是一排類似於醫院的生命檢測儀的設備,一幫內襯軍衣外罩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在時刻記錄著檢測儀上顯示的波形。而在初期加厚的防彈玻璃的另一側是一個巨大的金屬製的外罩,外罩上是好幾個巨大的卯勾,每個卯勾上都連接著粗壯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伸向房頂,連接著巨大的絞盤。好像金屬罩下關著什麽東西。
”打開防護罩吧“魚義人對著觀察室的負責人說道。命令下達後,巨大而又沉重的金屬防護罩在絞盤的轉動下鐵鏈慢慢繃直緩緩升起,等到防護罩神奇到最頂端,眾人可以明顯的看到,巨大的金屬的防護罩下是一頭前所未見的怪物,一頭正在酣睡的巨獸。
此獸形似水牛,背後隱約可見一對赤紅色的飛翼,然而獸首卻似一條野狗齜牙咧嘴甚是駭人,一張巨嘴呼出渾濁的氣息,渾身長滿倒刺宛如一身鎧甲。再見此獸,胸腔一起一伏,前蹄一隻斷裂結了血痂一隻徹底沒有傷口層次不齊好似憑空炸裂失去。後肢更是皮肉不存只有森森白骨。
“窮奇,這是一頭窮奇!活的窮奇!”魚百裡一怔很是震驚,盡然能在這裡見到如此這般的神獸“我就說怎麽偌大的無量山盡然蟲鳥皆寂,原來是這家夥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