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心中本來就鬱悶的很,滿心的鬱悶和惆悵沒有地方宣泄,再加上此刻王允這麽一問,呂布頓時就犯渾了。
“司徒大人,實話跟你說吧,我……我看上了一個女子。”
呂布吞吞吐吐的開口,顯然是覺得有些尷尬,似乎對於自己看上的那個女子很是不好意思一樣。
王允一臉的懵圈,愣愣的看著呂布,雖然王允自認聰明無雙,但是他是在有些想不明白呂布跟自己說這番話的目的是什麽。
在王允看來,呂布就是一個沒有原則的小人而已,這樣的人做事情是根本就不會講究什麽。
“什麽樣的女子能夠讓呂將軍看上,那是她的福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
王允呵呵一笑,他還真沒有把這事當成什麽大事,畢竟如今的長安城,除了董卓之外,呂布的實力是最強的。
“司徒大人,你不知道這女子……”呂布立刻開口,但是話語沒有說完便停了下來,許是覺得丟人,又或者是覺得王允會向董卓告密,故而呂布並沒有說出。
“罷了,不提了,我今天來找你就是來和你一醉的。”呂布端起酒杯一口而盡,把心中的苦悶和複雜順著酒水給吞了下去。
王允疑惑的看著呂布,在他的印象中呂布不是這樣的人,想著想著,王允對於那個被呂布看上的女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莫非此女是傾國傾城?”王允內心喃喃,對於這一點他十分的困惑。
和王允把自己的苦悶說了一番,雖然只是模棱兩可,但是經過這一番敘述之後,呂布的心情頓時就好了很多。
只是對於嚴青的愛慕已經深深地印在了呂布的心中,無法揮散。
雖然呂布也告誡自己應該要以前途為重,可是一想到嚴青,呂布就把什麽都忘得乾乾淨淨,留下的念頭只有一個,那就是帶著嚴青遠走高飛,永遠不再回來。
只是對於自己的這個想法,呂布還是知道可行性十分的渺茫,先不說自己離開董卓之後會如何淒慘,僅僅是如何帶著嚴青逃離長安,躲避董卓的追殺就是一個很讓人頭疼的問題。
呂布有著帶嚴青離開的想法,可是在沒有一定把握之前,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更何況在嚴青和自己大好的前途之間,呂布還沒有徹底的想清楚。
轉眼之間又過去了三天,這三天中呂布天天魂不守舍,跟在董卓的身邊也是無精打采,這一點讓董卓有些不滿。
只是不滿歸不滿,董卓也沒有多說什麽,這一天大夫伍孚來向董卓匯報工作。
雖然說董卓天天都在搜刮民脂民膏,想著如何把更多的財富弄到自己的眉塢之中。
甚至為了聚攏財富,董卓下令廢止五銖錢,而是改用了小錢,這個舉動實在是民生四怨,對於董卓更是恨之入骨。
對於家國大事,董卓是幾乎不過問的,只不過雖說如此,可是董卓依舊很喜歡在奏章簽字的過程。
故而在董卓這裡幾乎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三天的時候,那些大臣都必須要向自己匯報工作,畢竟自己這個相國不能只是一個擺設,而是要做一些實事的。
伍孚來向董卓匯報工作,這也是情理之中,而且在董卓看來,伍孚是自己人,這樣一來董卓對於伍孚是十分信任的。
只是董卓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此刻在長安,雖然距離自己的根據地梁州不遠,但是長安畢竟是西漢的舊都。
伍孚把工作十分仔細的;向著董卓匯報,
並且很努力的拍董卓的馬匹,把說董卓是什麽千古一相,可與當年的張儀,蘇秦相比。 董卓對於伍孚的話語十分受用,故而對於伍孚,董卓是越看越順眼,越用越順手。
在伍孚匯報完工作之後,董卓或許是心情大好的原因,還親自把伍孚送到了府外。
伍孚看到董卓隻身一人,不由得心中大動,雖說呂布跟在董卓身邊,但是距離並不是很近。
伍孚慢慢的拉近了和董卓的距離,在二人相距只有兩尺左右的時候,趁著董卓一個不注意,伍孚瞬間拔出短刀。
伍孚的這一切發生的極快,幾乎是在瞬間完成,如此一來即便是董卓也沒有反應過來。
至於呂布同樣是愣了一下,就在他們愣神的一刻,伍孚大吼一聲:“國賊,拿命來。”
伍孚一聲大吼,手握短刀直接就向著董卓刺了過去。
董卓雖然驕奢淫逸,肥胖的身軀有些臃腫,但是不管怎麽說董卓也是行伍出身。身手還是不錯的,對於兵器更是有著先天的敏感。
在伍孚拔刀的一刻,董卓便突然感覺到了危機,毫不猶豫的向著一旁閃躲而去。
伍孚一刀刺來,居然沒有刺中董卓,不由得內心大驚,他沒想到董卓的反應居然如此之快。
想要再次進行第二次攻擊的時候,他的右手已經被呂布一把抓住,與此同時相府外的士兵一擁而上,直接把伍孚給製服。
任憑伍孚如何掙扎都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畢竟此刻的伍孚被眾人製服,想要掙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其實從之前第一擊落空之後,伍孚就已經結局了,雖說自己必死,但是伍孚並沒有絲毫懼意,他只是心有不甘。
董卓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看著被製服的伍孚在那裡不斷的掙扎,董卓是破口大罵。
“你這個狗東西,咱家對你這麽好,這麽信任你,你居然還敢來行刺咱家。”
董卓憤怒開口,只是在這憤怒之中更有恐懼,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那麽此刻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伍孚死死的盯著董卓,雖然被呂布等人束縛,但是目光透出無盡的仇恨。
“我伍孚乃忠良之後,豈能被你所用,只可惜我沒能……”
伍孚話語還沒等說完,便直接被董卓大手一揮,直接給砍了。
伍孚刺董卓盡管沒有成功,盡管這伍孚已經被董卓殺了,但是這件事情卻是讓董卓有了深深的畏懼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