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不知道自己身邊有幾個是像伍孚一樣準備雖是殺了自己的人。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董卓對任何人都不信任,哪怕是呂布,董卓也是有了警惕。
伍孚刺董,這個消息也在很短的時間傳遍而出,頓時整個長安城都知道了伍孚的英勇事跡。
更是在長安城外,關東諸侯內,伍孚的名字也在短時間崛起,盡管伍孚已經死了,但是他的這個舉動卻是足以讓他流芳百世,為後人所敬仰。
王允在聽說伍孚刺董失敗被殺之後,不由得嗤笑一聲,在王允的心底,伍孚實在太過膚淺了。
“伍孚,雖然忠勇,但是為人魯莽,沒有詳細的計劃就去刺殺董卓,此等行為看似大智大勇,忠勇無比,可實際上卻是迂腐至極。”
王允緩緩開口,在他的心中,伍孚殺不了董卓,那就只有自己出馬了,而且對於策反呂布,王允已經很有把握了。
在經過伍孚的事情之後,董卓即便是在回到相府之後也是讓呂布跟隨。
雖然董卓對呂布有些懷疑,可是不管怎麽說呂布的勇猛是罕見的。
如果當初伍孚行刺自己的時候呂布不在那裡,伍孚定然有機會出手第二次,如果真的那樣,自己能不能躲過就很難說了。
也正因為對於呂布的勇武肯定,才會更加的信賴呂布。
“奉先,你從今天就搬來相府吧。”董卓命令開口。
呂布一愣,讓自己住進相府,這種事情在之前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如今董卓居然會如此要求。
“怎麽?沒聽見咱家的話嗎?”見呂布沒有回答,董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語氣。
“遵命。”呂布點頭應道。
自己住進相府,雖然讓呂布極為意外,但是說句實話,呂布的心裡還是十分開心的。
別的不說,僅僅是自己住到相府之後,便可以有機會和嚴青經常見面了,這對於呂布來說,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
有呂布在身邊保護自己,董卓的心也就放松了下來,正所謂有一頭猛虎保護著自己,自然也就不會有危險了。
這是董卓的想法,可是他並不知道,在呂布的心中對於董卓已經沒有好感了,而這一切也正是因為嚴青的存在。
在住到相府之後,呂布便可以時常去找嚴青了。
對於呂布的舉動,董卓自然是知道的,原本他也沒覺得這有什麽,畢竟自己是需要呂布來保護自己的。
故而對於呂布的一些舉動,董卓也是可以容忍的。
不得不說在對於呂布,董卓的心胸還是有一些寬廣的。
伍孚刺董,這件事情傳遍天下,使得大漢天下的諸侯和百姓,都在為伍孚感到驕傲,同時對於董卓的倒行逆施自然也就更加看不慣了。
也正是從這一刻起,董卓徹底的失去了人心,這也就為他日後的敗亡埋下了失敗的影子。
為了紀念伍孚刺董的壯意之舉,有人為伍孚做了一首詩。
雖然只是一首詩,但是其內卻把伍孚的忠勇給完全的展露出來。
“漢末忠臣說伍孚,衝天豪氣世間無。朝堂殺賊名猶在,萬古堪稱大丈夫!”
這首詩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傳遍整個大號天下,哪怕是長安城中也是有人在唱這首詩詞。
董卓自然也是聽到了關於伍孚的詩句,然而董卓即便殘暴,可是面對這種整個長安城都在說伍孚,這讓董卓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和不安。
董卓不知道,
在這首讚美伍孚的詩句中,會有多少大漢的忠臣會起來謀害自己。 這一天趁著董卓不在,呂布偷偷的和嚴青約在了一起,其實自從住到了相府之後,呂布便等於近水樓台先得月,與嚴青相處的時間自然也就多了很多。
只不過由於擔心董卓會發現,故而呂布和嚴青雖然時常約會,但是對於董卓,呂布是一直保密的。
呂布可是特別的清楚董卓,如果讓董卓看到嚴青,那麽立刻就會被嚴青的美貌吸引。
萬一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一切就真的只能在心裡想一下了,畢竟董卓雖然信任自己,雖然對自己有很大的依賴,可是呂布知道,如果在嚴青和自己之間做一個選擇,董卓是必然會選擇嚴青的。
呂布的想法可以說是很好,不過他也明白,如果想要長久的和嚴青在一起,而不是像這樣隱隱藏藏的,也只有兩個方法。
這其一便是自己帶著嚴青遠走高飛,去一個誰都不認識自己的地方。
如此一來或許可以躲避董卓的追殺,而如此一來,自己雖然可以得到嚴青,但是自己的仕途就成為了泡影,這一條路以呂布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選擇的。
至於第二也就簡單了,那就是讓董卓永遠發現不了嚴青,可是如此一來卻極為的難辦。
可以說呂布每天腦海中思索最多的便是這個問題,那就是如何可以在自己保留仕途的前提下得到嚴青。
而嚴青對於呂布,其實也是特別的在意,畢竟嚴青自己就是一個絕世美女,而呂布又是當世一等一的帥哥,再加上呂布胯下赤兔馬,手中方天戟,有著飛將之稱。
如果自己能夠和呂布這樣的人在一起白頭到老,這對於嚴青來說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將軍,我們這樣天天遮遮掩掩的,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給我個名分。”
嚴青依偎在呂布的懷中,在月光的洗禮下,口中傳出喃喃之聲。
在聽到嚴青的話後,呂布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嚴青作為一個女人,他的要求並不多,不是錦衣玉食,不是身份尊貴,而是僅僅的想要一個名分而已。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個要求並不過分,而是最基本的要求。
“會的,相信我,會給你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呂布握緊了拳頭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其內卻蘊含了堅定,呂布雖然為人沒有原則,更是沒有任何的信義,但是和嚴青的這一番話語,卻是呂布發自內心的表白。
這或許也是呂布一生中罕見的被他遵守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