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伏書面前的男人,曾出現在石城,他就是那個在石城逼退醜魔安雲天的人。
他叫莫雄,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清月觀的弟子。
莫雄的這個身份,知道的人不多,伏書剛好知道。
伏書和莫雄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伏書連夜趕往了將軍府。
張楚入渭城的第三天!
古蘭關下,張楚身穿戰甲,終於見到了金中。
金大將軍沒有見著,倒是見到了金小將軍。
金中率古蘭關上,兩千守軍,列隊迎接張楚的大軍。
渭城之中,張楚留下了三千人駐守。
近五萬大軍,連綿數十裡之地,古蘭關下,一片鐵海。
戰甲磕碰之聲,馬蹄踏地之聲,行成了一種沉悶的氣息。
金中是石國左將軍,在軍職上,與張楚的都尉將軍是相同品秩。
“金將軍,我可終於見到你了。”
張楚看著眼前的金中,英氣不凡,氣質不俗。
斷崖之戰,張楚已經知道,對於這個年輕的金小將軍,張楚也很有好感。
“忠義侯果然是年輕有為,我聽內人說過,侯爺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這麽說來,侯爺也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啊!”
金中眼裡,透露出真誠的笑意,因為就在昨天,他接到了一個好消息,他的小娘子有了身孕,不僅如此,還有那個和他成親的陪嫁丫鬟,也有了身孕。
這可是雙喜臨門,金中都快高興壞了。
“金將軍,你就請我喝壺酒就是了。”
張楚的話,也迎得了金中的好感。
安排好大軍之後,金中在古蘭關中,設宴招待了張楚和一眾將領。
金中並沒有過多和張楚接觸,也沒有刻意的疏遠。
古蘭關的駐守,也交給了張楚。
就這樣,張楚接手了古蘭關,然後虎牢關。
五天之後,張楚才帶著剩下的三萬大軍,趕到南郡城。
原本以為會見到大將軍金力善,讓張楚意外的是,大將軍已經離開了南郡城。
金中奉命,帶領剩下的軍隊,退回石國。
金大將軍走得很奇怪,讓張楚總覺得南郡城得來太容易。
等南郡各城交集完畢,張楚就接到了來自各地駐軍將領的要糧書。
一個月的軍糧,已經快要消耗完畢。
五萬大軍的糧草,就算只是一天,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張楚現在手上,有兩郡之地,五萬大軍,還有數十萬百姓。
整個西涼,有三分之一在他的手上。
張楚住進了他在南郡城的伯府之中,如今這裡,已經改成了侯府。
老董一直在南郡城等張楚,見張楚無恙歸來,他是最開心的。
不過這兩日張楚愁眉不展,老董也看在眼裡。
大將軍金力善是走了,可他同時也帶走了兩郡之地的存糧。
張楚正在為糧食的事發愁,一籌莫展。
如今春種剛完,等秋收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百姓家中,也無多少存糧,讓張楚沒想到的是,城中的商人,也都沒有糧食出售。
南郡城各地都缺糧,缺糧,也讓南郡城各地出現了各種風言風語。
涼州的胡巴,手下一萬鐵甲軍,離南郡城也只有不到百裡之地。
張楚第一次當這麽大的家,他現在終於明白,這有多難。
幾萬大軍等著吃飯,幾十萬百姓的生活保障,他也要負責。
這幾天,張楚很忙,兩郡各地的公文都需要他處理。
每天都有數百份公文需要他處理,張楚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人才的重要性。
沒錢沒糧,張楚忽然覺得自己很窮。
南郡城的糧庫,錢庫,都被金力善給全部搬空。
不僅如此,金力善在這之前,就已經敲詐過這兩郡之地富商貴族。
張楚借糧的話還沒說出來,這些富商貴族們已經開始在他面前哭窮。
頭痛的事很多,南郡城中,很多衙門甚至沒人。
張楚為了這件事,連睡都睡不著。
為了軍中安穩,張楚甚至下了最嚴控糧令,控制兩郡之地的所有糧商,不允許任何糧食流出兩郡之地。
南郡城控糧令一出,各種風言風語更甚。
眼看著兩郡各地的駐軍糧草就要告急,只能支持五天左右。
張楚甚至貼出了告示,三倍市價求糧,這個消息,已經傳到了整個西涼。
張楚換上了便服,身邊隻帶了十一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南郡城郡守府。
他這幾天都會在郡守府辦公,各地的公文都會送到這裡。
張楚接到手下密探報上來的一個信息,今天的南郡城,有一場商會。
是來自於各地的商人在南郡城組織的一場盛大商會。
張楚扮成這樣,就是想親自去看看,這商會之上,討論的是何事。
按照規定,商人想要開這種商會必須經過官府的批準。
這場商會,也有衙門的人負責。
這個衙門是負責管理商人的漕運司。
這場商會,在南郡城最大的天香樓舉報。
今天的天香樓,被官府的衙役把守著,只有手中有請帖的商人才能進入。
張楚有請帖,狗兒在南郡城發展的密探已經有幾個月, 其中有人早就成了商人。
張楚的身份,現在就是一個商人。
天香樓是一家酒樓,老板來歷也很神秘。
走進天香樓後,人還不少,這些商人大部分都挺著一個大肚子。
商人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悄悄耳語。
“你們說說,這是個什麽情況?大將軍剛走,怎麽又來了一個忠義侯。”
“我聽我叔說,這忠義侯還是一個孩子。”
“我也聽說了,只要他是個孩子,那就好對付了,不像大將軍一樣,就是個老狐狸。”
“對對!媽的,我被大將軍白白敲詐了兩萬兩銀子。”
“我也是,大將軍都快把我們折磨瘋了。”
“還好他走了,不然這南郡城還真呆不下去。”
“你們這算好的,我聽說,余老板可是給了他一萬石糧食。”
“一萬石糧食啊!那得是多少銀子。”
“余老板家大業大,我可聽說了,余老板儲存了差不多十萬石糧食,那一萬石糧食算什麽。”
“噓,別亂說,小心被余老板給聽到了,你們別忘記了,余老板的身份。”
張楚剛好走過來的時候,聽到了身邊幾個商人的談話。